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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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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出一个包袱。

    孝瓘接过包袱, 向往里看看, 门却“嘭”地关上。

    他抖落开包袱,里面是一领很旧的男式通身棉袍。

    他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庵门,又看了看手中的棉袍, 心道——这是长公主给我的吗?

    天气实在太冷了, 他未及多想, 便将那衣服穿在身上。

    孝瓘就这般在雪中等了整整一夜。

    晨光熹微, 孝瓘对着山门长揖,揖罢轻声叹了口气, 转身欲往山下走, 只听耳后门栓声响,继而庵门“吱呀呀”地开了。

    孝瓘回身望去, 猝然一愣——太原长公主青丝落尽, 一袭缁衣,兀然立在茫茫雪地之中。

    他赶忙走过去行礼,长公主高泫虚扶了一下, 面露愧意,道:“没想到……你竟在此守了一夜……冷不冷?”

    她说着, 用手掌扑落了孝瓘身上的霜雪。

    孝瓘摇了摇头,指着身上的棉袍道:“亏得姑母授衣,不然确实冻死了。”

    高泫一怔,艰涩地挤出一缕苦笑,“阿弥陀佛,此衣并非贫尼所授。这件衣服……”她口中否认,却盯着衣服看了许久。

    孝瓘亦是一怔,刚想开口,却听身后脚步纷杂,高泫神情随之大变。

    孝瓘一回头,只见来人身着缞服,望着太原长公主缓缓拜落……

    大宁二年四月辛丑,娄太后崩于北宫,五月甲申,葬于义平陵。

    此一月间,齐国朝野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哀伤,因为当人们看到天子身着绯袍,边饮酒边听着和士开弹琵琶时,便觉得这佞臣常挂在嘴边上的那句话似乎十分有理:

    “自古帝王,尽为灰烬,恣意作乐,纵横行之,一日快活敌千年!”

    乙巳,高湛以黄河水清为由,将大宁二年改为河清元年,取河清海宴之意。

    然而讽刺的是,正是从河清年开始,齐国上下弥散开一种生逢乱世,及时行乐的生活态度。

    上至天子朝臣,下至巨商富贾,人们开始大兴土建,广建庙宇,不修今生,但修来世,只是他们似乎忘了,无论今生来世,总有一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转眼夏末,正是曝书晒衣的时节。

    高门士族多在兰月七夕做这些事,倒也不是真的晒书晾衣,而是互相攀比,看谁读的书多,谁家的绮罗更华美罢了。

    清操并不爱凑这样的热闹。

    孝瓘只有兵书战册,她自己也多是些音律曲谱,若这些书册被博古通今的老学究们看到,只会暗中讥笑他们不学无术。

    至于衣物,她不禁想起了晒牛鼻裙的阮咸,虽不至如此粗简,但锦绣绫罗、狐裘大氅家里也没几件。

    但过完整个潮热的夏天,家中的衣物总归还是要晒一晒的,她命避尘架起竹竿,把半旧的袄袍、複衣通通挂了起来。

    清操这厢正领着仆从忙活,那厢有件通身棉袍鼓囊起来,她走过去想要铺平,从那棉袍底下忽地拱出一张俊美的脸来。

    “我要去墠场了。”孝瓘一袭银光甲,头顶火红的帽缨。

    高氏尚武,就连七夕这么旖旎的节日,也遵循着鲜卑人的古老习俗——在墠场骑射讲武。其实一年轮转,无论过的什么节,他们不过是换个时间骑马、射箭、比武,虽为高门不齿,他们自己却是自得其乐。

    清操仰头望着他,伸指把帽缨绞缠的丝线捋顺。

    “早些回来,你不是说要看我乞巧吗?”

    孝瓘笑着点点头,却猛地将头一侧,“这什么味啊?”

    清操看了看他身旁的通身棉袍,孝瓘也扭头盯了半天,二人对着愣了愣,异口同声道:“这是谁的袍子?”

    孝瓘嘬着腮帮,指了指头顶的帽缨,“你看一眼,红的绿的?”

    清操先是一怔,明白后掩袖笑得直不起腰,“红的,红的,别急,我细想想……”

    她勉强止住笑,将那棉袍展开细看,这是领旧袍,外面的紫绫已褪色,里子有些泛黄,正中还似被什么锐物划了好几个大口子。

    清操本想离近些,细看做工,但这衣服在日头下面一晒,气味实在不太好闻,她只得捏着鼻子往前凑——不同于主衣局的精工细活,袍上的针脚大而粗糙。

    “我想起来了!”孝瓘恍悟道,“这是我在明女庵门口站了一宿,里面的阿尼递出来的。”

    “这可是紫绫袍,寻常百姓用不起,更何况女尼怎么会有男袍?多半是长公主赏予你的吧?”

    孝瓘摇了摇头,“我问过姑母,此袍非她所授。”

    “那便很奇怪了……”清操翻了翻内里,无意看到贴边上绣了两个字,“阿惠。”

    “啊?什么?”孝瓘听后一惊,他沿着清操的指尖,果然看到“阿惠”二字。

    “这……是我父皇的小字。”

    清操想起当年娄太后想聘她为常山王妃,赏下的裤褶和半臂衫,也是在内里的贴边绣上“清操”二字。

    “这是太后授与父皇的冬衣吧?”

    经她一提醒,孝瓘也觉得像,他在旁边的竹架上找到一件太后赏赐的褶衣,把那字体两厢对照,的确颇为相似。

    二人想不明白这件蹊跷事,却也无暇细想,因为讲武的时辰马上要到了。

    孝瓘走后,清操开始准备乞巧所用的彩线和银针。

    避尘则在院中摆上瓜果,又从房中取来一个瓷罐,打开在清操眼前一晃,清操惊喜道:“是喜蛛?”

    避尘笑着点头,“特意从荆地商贩那里买的。”

    清操赶紧把瓜果摆端正,抱着瓷罐朝天拜了拜。

    “喜子啊喜子,你今晚可得在我摆的这盘果子上结红网呀!”

    说着,她便将蜘蛛从瓷罐中倒出来,偏巧落在避尘的裙子上,避尘吓得“啊”地叫了一声,清操笑道:“莫动,你这是喜从天降!”

    中山宫(1)

    说着, 她便将蜘蛛从瓷罐中倒出来,偏巧落在避尘的裙子上,避尘吓得“啊”地叫了一声, 清操笑道:“莫动, 你这是喜从天降!”

    避尘将信将疑地一动未动,那蜘蛛舞着长脚, 沿着避尘的裙带一路爬走了。

    清操眼见它要爬进石头缝里了, 赶紧伸指拦了它的去路, 谁料力气大了些, 那喜蛛瘪在石案上, 只剩长腿时不时动上一下。

    清操傻了眼,看了看避尘。

    避尘叹了口气,安慰道:“小娘琴艺出众, 倒也未必在女工上有何作为……”

    “可我竟生生把‘吉光’按死了……”

    清操正值心中忐忑, 门外忽有令官求见, 她命避尘前去探看, 避尘须臾回来,转呈了一封邮驿的书信。

    “阿翁病了!”清操看罢书信, 赶忙回内堂去收拾东西。

    信是从中山寄来的, 寄信的人是中山郡丞郑武叔,亦是清操的二叔。

    郑武叔不放心老郑公独守荥阳老家, 将他接到郡丞府中, 谁料老郑公刚到中山就生了病,郑武叔遂修书来邺,让清操有空, 便回去看看。

    清操收拾好东西,差人往墠场告知孝瓘, 又命仆从套好马车,带上避尘,匆匆赶往中山郡去了。

    马车北上中山郡,中途行至广阿县郊,忽闻周遭战马嘶鸣,喊杀之声大作,清操忙令马夫勒马。

    “不会是遇到山匪了吧?”避尘紧张地抓着清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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