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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80-90(第12/24页)
可算我的知音。”
孝瓘笑笑,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左面。
那简直是另一番天地。
床上被褥凌乱,自窗到对面的墙上拉了一根绳,绳上挂满了衣服和尿布,下边横竖躺着破瓦罐和粗瓷碗,床尾还有一大堆垃圾,想必早已成为蚊蝇的寄居之所了。
“与你同住的是何人?怎么还有这个……”孝瓘指了指飘晃在他眼前的尿布。
“她是万协律的娘子奇氏,因快临盆未判斩刑,在流放途中生了孩子……”清操说着叹了口气,已着手清理床尾的垃圾了,孝瓘亦帮着她打扫,清操看了看他,笑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孝瓘轻“嗯”了一声,又道:“你既干得,我就也干得。”
二人终于把垃圾洒扫净了,把能燃的都在屋外堆成一小堆,又去附近拾些柴火,合笼在一起。
清操从粮罐中取了面粉,加水和在一起,反复按揉直至妥帖。管孝瓘要来他随身所带的匕首,将面团切成薄片。
孝瓘把锅架在外面,从河中汲水蓄入锅中,引燃了柴火,待水沸了,清操遂把面片下进锅里。
“没有盐,肯定不好吃。”清操对着手指说。
“你平日在马坊能吃到盐吗?”
清操摇了摇头,“军卒许是有吧,犯奴的饭中是没有的。”
“军中的盐也很紧缺,我那日去军府领粮,就只领到粟米没有盐。我这两天还就此事与洛州行台理论呢。他们说他们自己盐都不够吃,徭夫的盐让我去管朝廷要。”孝瓘叹了口气道,“我今日本想在街市上买些高价的盐给你,寻遍整条街,竟然没有卖的。”
“现在的食盐为何如此紧俏?”
孝瓘摇了摇头,也表示不解,“按理说,早年父皇曾进言魏帝,允许沧、瀛、幽、青四州私灶煮盐,买与官府,仅征灶税。按说以此四州的产量,不该如此缺盐啊……”
二人说话间,汤面熟了,清操用破边的陶碗盛了,折了两根树枝当筷子。
“白水煮面,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孝瓘用树枝夹了面放进嘴里。
“我饿了。”清操却连吃了好几口,道,“饿了最好吃!”
“你常食这样的饭,身体会受不了……”孝瓘望着埋头吃饭的清操道。
“你拿来的粮食可比马坊好多了,那里的糠米不知掺了什么东西,煮的饭还带着馊味。哦,对了……”清操忽然起身,盖上了锅盖,“也不知奇娘子吃过饭了没有。我本来被安排在行台府后宅洒扫庭院的,但看她背个孩子在马坊太危险,就主动跟她换了。就是这活儿没定点,管家让走才能走。”
“你这也算以德报怨了。”
“我见她实在可怜。”清操微微一笑,“是我太大意。我导引
乐队入晋阳宫的时候,那个叫痴巧的细作未经允许脱离了队伍,后来我在宫中迷路,就在中山宫附近撞见了她,她谎称闹肚子搪塞过去。我若能严格按照宫规,将她送至鸿胪寺或大理寺,也就不会有现在这般紧张的局面了。”
“西虏早有窥伺中原之心,有没有阎姬他们也要打这一仗的,左右不过找个借口罢了。”孝瓘安慰她道,“我只是有一事不明,我以前是查过万平底细的……”
“等,等一下!”清操放下手中的树枝,“你为何要去查万平的底细?”
“这不重要。我只是不明白……”
“不,这很重要!”清操径直站起身,叉腰站在孝瓘面前,从上至下的俯视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你鼻孔像个八字。”
清操被他气得赶紧矮下身来,板起他的下巴,“你这个角度,也像八啊!”
二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她的气息就在孝瓘的脖颈两边游弋,孝瓘垂目望着,目光又飘忽地落到那两瓣樱唇上,他向下凑了凑,却不巧正遇到她猛一抬头,她的前额狠狠撞到了他嘴上。
一人捂头,一人捂嘴,齐声哀嚎:“啊!——”
“还闹吗?”清操揉着额头。
孝瓘用手指蘸着唇上的鲜血,乖巧地摇了摇头,“你头没事吧?”
“没破。”清操摆摆手,“你干嘛突然沉下来?”
“我又不是鱼……那我还问你为何突然浮起来呢?”
“我看你好像鬼鬼祟祟的……”
“哪有……”孝瓘心里多少有些心虚,扭头啐了口血沫在地上。
“让我看看你嘴唇。”清操捏起他的下唇,发现上面果然破了个挺长的口子,说话间又溢出一个大大的血点,遂转身蒯了碗面汤,“害人害己,漱漱口吧!”
孝瓘漱了口,血很快止了。
“说吧!”
“说什么?”
“说你为何去查万平的底细呀!”
“嘿!怎么还就岔不过去了?”
“嗯——过不去!”
孝瓘叹了口气,道:“那会你二人天天在太乐署的小屋中,名为修律,万一把我修‘绿’了怎么办?我不得找人查查他家世人品,再说,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啊!可惜,还是没查出来,说到底还是因为尉相愿干活不细心……”
清操捂着嘴笑得不行,“你那时送我木剑是因为嫉妒吗?”
“不……不……不是,当然不是。”孝瓘扭了身子,答得有些结巴,“那是手信,一件普通的手信。”
“可是,孝瓘……”清操将他板正回来,“我觉得万协律是个好人,那细作并不是他安插进去的。”
“天色不早了,娘子还是早些安歇吧。”说完起身就要走。
“别闹!”清操边笑边扯着他腰上的玉带,生将他拖回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说,说,我听着呢!”他嘴上虽这样说,手却捂在耳朵上。
“幼稚!那算我自言自语好了。”清操瞪了他一眼,道,“我那日去参加皇后的亲蚕礼,本来是要先去北郊祭祀先蚕的,不知何故被取消了,皇后只领内外命妇在公桑亲蚕。”
“因为至尊知道了皇后跟和士开握槊的事,皇后被囚宫禁,而和士开被狠揍了一顿。”
“你这不听得听清楚的吗?”清操奚落道,孝瓘轻“嗤”了一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听见斛律将军的次女猜测取消先蚕礼,是因为女译官要救中山宫老媪。我一下就想到了阎姬。”
孝瓘的手渐渐滑下来,他支着下巴,听得很认真。
“亲蚕之后,我又在戚里遇到了赵郡王的续弦夫人,约我在城外景亭小酌。她虽是我的族姐,我们却没有什么交情,她此时约我饮酒,必是有事相询。果然她说,赵郡王即将寿诞,她想找些西域乐队到家中热闹一下,问我有没有相熟的乐队。若没有斛律女儿在宫中说的话,我倒也不会多想,但既然听到了风声,我便故意提起引导龟兹乐队入晋阳的事,她果然很感兴趣,顺势问了我许多关于那支乐队的事。尤其她问,西域乐姬大多不会夏言,该当如何沟通时,我几乎可以确定那支龟兹乐队中定是混入了细作,而且多半就是痴巧。”
“还记得你那日回来的很晚,其后的几天,更是见不着人影。”
“对不起,连你出征都未曾相送。”清操知道他想说什么,遂浅浅一笑道。
“我从景亭出来,就沿着护城河走回王府,这一路都在想如何使你与郑门不受这件事的牵累。第二天,我去了太乐署,正赶上都官正在缉拿万平和王连仪。我听见万平对那差役道,‘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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