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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110-120(第11/21页)
上皇帝曾为禁酒令,王妃怎么还饮酒呢?”
清操看了看娄叡,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酒袋,便知他定是来山顶偷偷饮酒的——只不过他恰巧被自己撞破,反而要倒打一耙了。
“妾与家叔来此,是为祭祀,而非饮乐。”
按照礼法,即使天子禁酒,也是不禁祭祀用酒的。
“不知东安王来此为何?不会是来饮乐了吧?”
“那不能。”娄叡脚底有些拌蒜,却还是执拗着往亭中走,走到那石碑前,将酒袋中的酒倒在地上,“本王也是来祭祀的!”
清操冷冷一笑,道:“此斋亭为我阿翁所建,亭中乃郑氏先祖传记。”
娄叡有些微惊,他面向石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起来:“魏故中书令秘书监使持节都督兖州诸军事安东将军兖州刺史南阳文公……”
他突然停下来,对与他同饮的另一人道:“这不你说过的那个大贪官吗?”
他此言一出,清操和郑武叔同时沉了脸,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娄睿所指的那人。
那人本就侧着身,被娄叡点出,才不得不转过来。
清操这才注意到,这不是孝瓘的行参军的阳士深嘛!
“王妃……”阳士深尴尬地笑了笑,“因举家迁往光州,所以就辞了青州的差事……”
阳士深离开刺史府的事,清操倒是知道。
毕竟他曾想私留清操为婢妾,后来知道她真正身份后,自是惶惶不可终日,离开也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她没想到竟会来到掖城,又在娄叡手下为佐吏。
“你快说说,什么文灵公变文公的事!”娄叡催促道。
清操和郑武叔的脸色愈发难看,而阳士深也愈发尴尬了。
郑道昭的父亲郑羲原是南朝宋人,后来投降了北魏,凭姻亲而官至中书令、秘书监。
与郑道昭和郑述祖不同,郑羲的官声极差,受贿又吝啬,当时就有人说他是“西门受羊酒,东门则卖之”。
他死后魏孝文帝赐谥“文灵”——素有文业谥“文”,为政不廉谥‘灵’。
但郑道昭在这篇传记中,却用私谥“文公”取代了天子钦定的“文灵”,确有为父掩过之嫌。
娄叡见阳士深不言声,就自己说道:“瞧瞧人家兰陵王公子的用度,连一根竹马都是金玉做的!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郑武叔刚想解释,清操拦下他,怒对娄叡道:“东安王辱我先祖,又污我夫君,是何用意?”
“我污蔑谁了?青州哪个不知,高长恭这几年可没少受贿敛财!”
从云峰山回来这一路,清操始终闷闷不乐。
郑武叔劝慰她道:“那东安王毫无器干,纵情财色,他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攀诬殿下,你无需放在心上。”
清操僵涩一笑,道:“阿叔说得是。”
入青州界后,郑武叔望着前面的山峰道:“文恭公也曾在此山中留下墨宝,你可曾去瞻仰过?”
“这是什么山?”
“石膏山。”
“石膏山……”这山名似曾相识,但清操确未登临过。
“阿娘,我们去爬石膏山吧,我可不想回家!”承道拉着清操的衣袖,眨巴着又圆又亮的眼睛。
石膏山的崖壁如削,中间一条山径直通山顶。
他们一行走在石阶上,只听耳畔风声犹如战鼓,郑武叔举目四望,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清操问道。
郑武叔指着山壁上的一块巨石道:“想必这就是《水经注》中所说的石鼓了。”
清操抬眼看了看,那巨石果然像面大鼓。
郑武叔又道:“传闻此鼓年凶则鸣……”
清操心中一紧——这太平日子才过了几年,莫非又要起战事了?
又行数里,但见小溪潺潺,溪边石壁上题了一行字:中岳先生荥阳郑道昭游槃之山谷也,此白驹谷。
“我虽未见过阿翁,但父亲常令我临他的字。我观这行字,显然与我素日所见不同。”郑武叔道。
清操凝着那些字,的确爽朗明快,纵横高迈——想必文恭公写字时,心在山水之间,而不在形役之中。
山中阴晴不定,刚刚晴空万里,不知何处飘来一朵云,便起急雨。
郑武叔护着清操和承道,在促狭的山路间前行,幸而前方有个小村落。
整个村子看起来不错,有不少人家都是石头墙、青灰瓦,仅有几户是土墙茅草。
郑武叔本想找间瓦房避雨,清操却走进了村口那间茅屋。
外面天色阴沉,里面就如同黑夜了,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从透光的顶上垂落的条条雨丝。
“咱们哪里是避雨啊?”郑武叔拉了清操往外走。
清操让郑武叔带着承道先走,自己从怀中取出一贯钱,回到桌边想放下,抬头忽见一尊牌位。
“先夫杨君大郎之位。”
她突然想起来,为何觉得石膏山耳熟了。
当初在河阳,孝瓘遇到的那个濒死的报水卒杨大,正是石膏山白驹谷人。
难道这是他家?
清操朝屋里看了看,黑黢黢的,并未见人影。
不过她还是收起一贯钱,换了一锭银子放回原处,随后出了门。
她刚走到柴门,忽听身后有个细弱的声音:“娘子,留步。”
清操一回身,一名八九岁的小娘从草屋中跑出来,将那银锭放还到清操手中。
“我与娘子不认识,不能收。”
清操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诸人,只身返回茅屋檐下。
“我们刚在你家避雨,这钱权作酬劳。”
“我初时以为你们是坏人,没敢吱声,但我不是没看见,你们站了站就走了。”小娘推开银子,“因为我家也下雨吧……”
“你家只你一人吗?”清操问道。
“我和我……”她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牌位,“阿耶。”
“你阿耶可曾做过河阳报水卒?”
小娘眼睛亮了一亮,“你怎知道?你认识我阿耶吗?”
清操点了点头,把那银子重新放回小娘手中,“现在你可以收银子了吧?”
“这是抚恤银吗?”小娘试探着问。
“算是吧。”
“县里的?”
清操囫囵“嗯”了一声。
小娘将信将疑地接了银子,掰着手指算道:“朝廷发一次,州府发一次,现在县里还发?”
清操有些惊讶,“你说州府又发了一次?”
“嗯,去年还是前年来着,刺史大人派人送来的。”
清操心头一宽,欣然一笑。
“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吗?你阿娘呢?”
“阿娘在二伯家的盐坊里帮工。”她指了指东边,“在海边,不常回来。”
“你家出身弘农杨氏?”
她这话把那小娘给问愣了。
“我家姓杨,村里人也□□姓杨,但娘子说的什么弘农的杨的……我不太懂……”
“你家既非豪族,你二伯便能开盐坊吗?”
“如何不能?”小娘不解道,“我们村,还有山上的几个村,好多人都去海边开盐坊了。若非我阿耶没了,我家许也开了呢!”
清操着急追赶郑武叔,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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