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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120-130(第9/16页)
“当然。”承道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抖落在孝瓘面前——纸上画了一双眼睛,两只熊,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石窟寺
“当然。”承道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抖落在孝瓘面前——纸上画了一双眼睛,两只熊,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这是你阿娘写给你的?什么意思?”
“盯着——”他指了指画上的眼睛, “熊熊吃药。”又指了指后面的熊和碗。
“熊熊?”孝瓘“噗”地笑出声, “兄兄?”
“挺聪明的。”承道摸了摸孝瓘的脸,“表扬。”
“难得她称我一回‘熊’。”孝瓘碎念道。
“行了, 别磨蹭了, 快把药吃了!别以为你能岔过去!”承道噘着小嘴。
孝瓘自知躲不过, 只得捏着鼻子, 将一碗药尽数灌了下去。
承道从袖中取出一块石蜜, 放进孝瓘嘴里,又拍了拍他的头,道:“兄兄真乖。”
孝瓘忽然想起, 昨日见他喂养院中的波斯狗便是如此。
“兄兄, 你陪我玩击壤好不好?”
“好。”
他拉着承道, 刚出门, 承道却甩开他的手,回房中取了一条索, “还是跳白索吧!”
“好。”
“不, 不,不……”他丢开白索, 跑到树下, 拿起他的玉竹马,对孝瓘大声道:“吾乃虎贲中郎将,你是哪个?速速报上名来!”
“你能用鲜卑语说一遍吗?”孝瓘抱臂看着他, “要不,我不跟你玩。”
承道吭哧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整话,然后蹦蹦跳跳来到孝瓘面前,“兄兄,高氏出渤海,我们为什么非要学鲜卑语呢?”
他这一句,倒把孝瓘问愣了。
自他出生起,家家和祖母便跟他讲鲜卑语,兄弟们也大多如此;周围的乳母侍从多说夏言,所以他自然而然的能说这两种话。
及至东馆学堂,父亲为他们请来了博士大儒,教他们儒家经典。
那时,兄弟们不服,说鲜卑男儿自当横行天下,博士纵使学贯古今,终不能作三公。
他亦以为然。
可随着年龄渐长,他懂得了很多汉家道理,仁义礼智慢慢渗入血脉。
他看到六镇勋贵世袭军权,性格刚猛,行事多残暴。他们拱卫皇权,却也用武力遴选着他们心目中合格的天子。
他们会治兵,却不会治国,他们与世家豪族在朝堂上产生了激烈的对抗。
如何让此二者相合,是齐国亟待解决的问题。
然而年轻的天子,非但没有去做这件事,反而重用奇技Yin巧之臣来挑拨二者的关系。
“因为高氏既是华,亦是胡;既非华,亦非胡。”——一个声音从门廊上传来,孝瓘一抬眼,只见孝珩和延宗缓步走来。
承道眨着那双和孝瓘极相似的桃花眼,对说话的孝珩摇了摇头。
孝珩看了看孝瓘,又低头对承道说:“当年高祖神武帝曾对鲜卑说,汉民是你们的奴仆,男人为你们耕种,女人为你们织布,你们不要欺凌他们;又对华人说,鲜卑是你们的门客,得你们一斛粟米,一匹绢布,就愿意保护你们,你们不要忌恨他们。高氏是站在中间的人,我们要努力弥合二者之间的嫌隙,所以我们既要学会夏言,也要学会鲜卑语。”①
承道很认真的听,听完正想点头,却被延宗一声嗤笑打断,“天子可未必这样想……”
孝珩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承道仿佛才刚瞥见延宗,身子一颤,一把抱住孝瓘的腿躲到他身后。
孝瓘拎着他脖领拖到前面,“跑什么?这是你二伯、五叔。”
承道指了指延宗,道:“兄兄,那个人——他是坏人!”
“别胡说,那是你五叔,怎么是坏人?”
延宗眼睛瞪得像头牛,“小混球!你还敢恶人先告状?”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对孝瓘道,“你儿子干的好事!把我耳朵咬得‘哗哗’流血!”
“兄兄,是因为五叔要杀阿娘,我才咬他的!”
“我还不是为了你兄兄!你个小屁孩知道个屁!过来,让我咬你耳朵一下!”
孝珩在旁边,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孝瓘止了,笑道:“我听清操说过他俩的恩怨。”
承道一跃扑向延宗,撞上肉墙后,就顺着往上爬。
“嘿!好小子!”延宗说着,一把将他拖上肩膀,让他分腿坐在自己脖子上,“好了,阿叔错了,给你当马行不行?”
“你这
么胖只能当大豕!”
“嘿!那你就是小豕!”
……
他二人兀自斗嘴,孝瓘转向孝珩,问道:“兄长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来看看你好些没有。”孝珩仔细端详着孝瓘的脸,“肾水乃虚劳之症。这些年你四处征战,数度重伤,元气亏损,才婴此疾。你还年轻,切勿掉以轻心,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孝瓘点了点头,“我每日都依马先生的方子,按时服药,现在已好了很多。”
“我看阿兄也没什么事了。”延宗单手托着承道走过来,用肥厚的大手摸了摸孝瓘的脸,“面瘦皮薄,都不像我了。”
“莫碰我!”孝瓘赶忙偏头,嫌弃道,“谁像你了?”
“就你刚回来那会儿,每到下午便会变成我的模样!”
“我兄兄面肿也比你好看!”承道对延宗的耳朵发起了又一轮攻势。
延宗一边推开承道的嘴,一边对孝瓘笑道:“你可知你面肿这事,最伤心的是谁?”
孝瓘并不应他。
他便自问自答:“邺下的女眷无不痛心疾首,奔走呼号,便似家里的房子塌了一样。”
“为什么?”承道好奇地问。
“想你兄兄当年,可是俊美无俦的少年,这才几年光景,竟变成了油光满面的老公②,任谁不得唏嘘感叹一番啊……”
“承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孝瓘捶了延宗胳膊一拳,“再说把你大嘴缝上!”
“嘿,你还别不信。近来小娘们都在以《兰陵王》为名联句,主要内容都是伤春悲秋,感慨韶华的,听说联得好的还请乐工配了琵琶曲,估计以后曲坊中不只一首《兰陵王入阵曲》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孝珩也笑着点点头,“延宗所言非虚。”
“啊,这——”
孝瓘真就很难评……
“你既好了,没事就打马到邺城各处逛一逛,告诉那些娘子们,春华虽逝,少年仍在。”延宗笑着给他出主意,“用事实堵上她们的嘴!”
“我已近而立,哪里还是什么少年。”孝瓘道,“愿说便说吧,我连你的嘴都堵不上,还去堵谁的?”
当年冬天,斛律光在汾河北岸筑好华谷、龙门二城,正与周将韦孝宽所在的玉壁城隔水相望。
斛律光在汾东见了韦孝宽。
他得意地说:“宜阳那个小破城,与你争了这么久,老子也累了。既然攻不下来,索性不要了,我们要在汾北取得补偿,你可别怪我咯!”
韦孝宽回答道:“宜阳是你们的要塞,汾北才是我们不想要的地方,我们不要的东西,你们捡起来了,这叫补偿吗?而且以你的尊位,不应该尽力辅佐你家的小皇帝,调节朝廷内的关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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