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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130-140(第19/21页)
了,太医署派遣的内腑医也到了。
“马先生去了哪里?”清操问道。
内腑医回道:“马嗣明外放到燕郡代理太守去了。”
待那太医看完病出去后,尉相愿道:“是殿下举荐马大夫去燕郡的。一来徐之范又回了太医署,二来秋后燕郡有疫,至尊想找一个会医术的人去那里作太守。”
清操心中一紧,立马想到流配到那里的郑武叔。
“我阿叔……没事吧?”
“马大夫临走前,殿下烦他照顾郑公。他前些日寄虺易丸来,说瘟疫已经控制住了,还顺带告知了斛律羡将军被杀的经过。”
内腑医几剂汤药灌下去,高热总算是退了。
阿那肱听闻,又差人来探望,问清操打算几时回邺城。
清操回望了眼孝瓘——烧虽退了些,咳嗽却愈加厉害,这些日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状况似乎更差了。
“现下起不来身,待伤口愈合了再回去。”孝瓘径直回道。
清操送人出了门,回来时正碰上那卢安生带着几名医士从侧门进来。
“这些都是民间游医。”那卢安生解释道,“殿下让找的。”
鉴于前次代脉被误诊成怀孕的经验,清操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让他们一一进去诊了。
几人对于治疗的意见不能统一,有一点却出奇一致——内腑医开的方子治标不治本——用了猛药强压高热,实则加重病情,贻患无穷。
“让他们下去共研个方子。”孝瓘抬眼对那卢安生道。
那卢安生应了一声,遂带着几名游医出去。
孝瓘猛咳嗽了一阵,清操赶忙给他端来水,回来时却见他偷偷擦了唇角的血迹。
“你怎么……”清操大急。
孝瓘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了手中的水盏,然后温声道:“刚才他们不也说了,接连外伤损伤了肺腑,不过没事的,我不再吃那药便好。”
“要不我们还是回邺城吧?”清操的泪珠扑簌而落。
孝瓘将水盏放在床沿,欠身将清操抱在怀中。
“还不行……”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些日,我一直在查阿那肱贪饷的事。”
在青州受贿,在并州贪饷,这是齐国官场不成文的规矩。
阿那肱到任并州,自然不能错过这块肥肉。
清操听罢止了泪,她扶着孝瓘,重新靠回隐囊。
“他一方面隐匿阵亡名单,一方面截流下级粮饷,阵亡士卒的家属得不到抚恤,在役的将士也吃不饱饭……”孝瓘重重叹了口气,“平阳的储粮就是这样被他们贪掉的。还不知有多少军镇有类似的情况,现在他的手又伸到了并州……”
“看来阿那肱包庇侯明,并不仅仅因为同为细作,更是有坚固的利益同盟。”
孝瓘蔑然一笑,“像他们这样的人,总是无利不起早的。”
清操翻出当年马嗣明给自己治疗肺疾的方子,交给那些游医作参考,几人研究之后,又添减了一些药,总算达成了一致。
那卢安生按此抓药,替换了原来的药,也不再让内腑医来诊病。
孝瓘用后,状况果然比之前好了不少。
展眼到了三月,陈宣帝陈顼决意出兵北伐。
阵前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吴明彻率领十万人马,渡过长江,兵分两路,攻打秦郡、历阳二镇。
消息传到齐国朝堂,高纬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许多大臣口中的国蹙势紧,破亡余烬的南陈,真的敢来攻打淮南!
他站起身,像往常一样,脱口而出:“斛律……”
察觉不对,他赶忙收了口,转而对祖珽破口大骂道:“你个眼盲心盲的老东西!朕要把你送去守淮南!”
祖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高纬气得全身发抖,最后丢下一句:“汉贼误我!”甩袖就要离开了明堂。
祖珽跪在门口大哭,说天子承诺过不杀他。
高纬恨极了,免了他的所有职务和爵位,外放到北徐州做刺史。
韩凤这才将他拖走,边拖边嘲笑道:“老瞎子你也有今天啊!”
高纬在圣寿堂召见诸王和亲信。
他看了看孝珩和延宗,又望了望他们身边空缺的席位。
“阿……阿干身体还未复原吗?”
孝珩和延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同时看向南阳王高绰,“南阳王……怎么了?”
高绰也是摸不着头脑,瞪着眼睛答道:“没怎么呀?”
高纬嗽了嗽嗓子,道:“朕是说,四皇兄。他……身体好些了吗?”
延宗不禁咧嘴。
孝珩瞪他一眼,起身恭敬答道:“兰陵近年南征北战,数度重伤,此番病重还未康复。”
高纬又嗽了嗽嗓子,“今次未闻面肿,怎么还没好呢?”
孝珩又道:“他肋上受过伤,这回又累及肺腑,时常低热咳喘……”
“多喝点热水。”高纬道,“朕前几日也有些咳嗽,御医就让朕多喝水,这几日还真好了,可见水解百毒没错。你过几日去晋阳看看他,没什么事就回来,现在陈贼打过来,朝廷正值用人之际!”
他说完又转向众人,“大家都说说,可怎么办好啊?”
高绰第一个站起来,“没什么好商量的!打就是了!”
高纬剜了他一眼,没言声。
骆提婆道:“臣以为打不得。”
高纬注视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一旦开战,北狄,西寇定会趁虚而入。”
“依你之见呢?”
“陈贼不过就是想要淮南之地,那儿本来也不是齐国的土地,不如做个人情还给他们,让他们退兵算了。”
“那怎么行!”延宗拍案而起,“当年为拿下淮南,牺牲了多少将士的性命,现在轻易奉还,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吗?”
“陛下,臣也以为不可归还。”孝珩起身道,“陈人必以我军软弱可欺,得寸进尺,气焰愈张。”
“那你们能领兵出征吗?”骆提婆问道,“齐军本就不善水战,当年之所以伤亡惨重,也大多是溺水而亡。”
高绰转了转眼睛,他自然知道高纬在顾虑什么。
斛律光被杀,灭了勋贵武人的气焰;贬黜祖珽,消了汉家臣子的威风。
高纬想让自己的亲信掌控兵权,却又担心他们能力不足,一旦失败兵权会再次旁落。
“陛下,我听说领军将军尉破胡水性特别好,让他带兵南征吧。”
尉破胡曾为高绰的武卫将军,后在领军府做阿那肱的属将。
阿那肱去了并州,领军将军之职由他接任。
高纬攥了攥拳头,“我再想想。”
高纬带着他的新皇后穆黄花驾临晋阳。
晋阳西山的摩崖大佛终于完工了,高纬是来参加装藏及开光仪式的。
到了晚上,穆黄花在南宫设宴,款待在晋阳的内外命妇。
清操本不想去,奈何孝瓘已用生病的理由拒绝了西山之行,她若再不去南宫,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清操走后不久,孝瓘百无聊赖,倚着床围读书。
忽闻院中人声嘈杂。
那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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