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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30-40(第6/13页)
深。
因为体弱,这位殿下大部分时候都窝在府里,极少出来走动, 而殷笑并不是一个多么主动的人,因此她和崔之珩往往只会在年末宫宴、皇帝圣辰的时候碰上一面, 聊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让崔麟看了感叹一句关系和睦幸甚幸甚, 除此之外, 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不过,若非要说的话,崔之珩之前和阮钰的交谈也未必是假话。
殷笑于人情往来上不太敏锐, 但大公主却是心细如发的, 偶尔她来宁王府做客,也会提到那位深居简出的三弟——她说崔之珩经常会问殷笑的近况, 不过也仅仅是问一些近况。
……所以,为什么呢?
三皇子想要绊住她, 却偏要用这样拙劣的方式, 为什么呢?
然而没待她思索明白, 斜刺里已袭上来一把匕首。
殷笑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堪堪避开刀刃,吓得薛昭一脚踹开身边的人,低低地喊了一声:“如是!”
不等她甩开刺客跃过来,阮钰已从袖中摸出几支银针,骈指一挥,针竟就跟正儿八经地暗器似的,扎进了最近的刺客胸口。
一时间,连卫鸿都愣了一愣, 半息才回过神,击倒了身边的蒙面人,向阮钰殷笑两人靠了过去。
随后,“深藏不露”的宣平侯世子再一次从袖中摸出盒暗器,扬声喝了一句:
“接好!”
那巴掌大的“暗器”被甩向半空,几个刺客不敢轻视,纷纷闪开,定睛一看,才发现阮钰甩出了一盒胭脂。
刺客:“……”
真是阴险!
然而就这么一时半刻的时间,薛昭卫鸿已甩开了身边的人,各自捎上了主子,运起轻功,干脆利落地跑路了。
有殷笑在那旁吸引敌人,崔既明这边压力轻了不少,刚带着护卫清出一小片空地,未来得及下令,抬头便看见房顶上几人扬长而去的背影,忍不住呆了一呆。
崔既明:“啊?”-
阮钰要求脱身回侯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蒋伯真。
殷笑毕竟在皇帝眼皮下过了十多年,宁王府实在不是什么密不透风的铁桶,是以蒋伯真便交给了阮钰,由他安置在自己院落的厢房。
宣平侯虽是当朝大儒,为人处世上却很信奉老庄,一把年纪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大写的“清净无为”……简言之,就是不闹到眼前就不管。
想来也是,阮钰撞了脑袋后的毛病不小,阮学本也就管了那么三五天,之后就放任自流了,从这点看,也足见宣平侯的态度了。
从结果上来看,蒋伯真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进了宣平侯府的厢房里。
此事虽然也被尽力掩藏了,不过到底是在宣平侯府里,不能算是全然的秘密,因此殷笑特地在王府东南角的厢房里安排了人手,装作守卫的模样,又叫与蒋伯真身形相似的婢女吃住屋里,算是一层掩护。
“如郡主所料,”阮钰迈入院落,微微笑了下,偏过头着看她,“那批人的确在找蒋姑娘。”
殷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没接话。
“你在想三皇子?”阮钰仿佛看出了她的心绪,顿了一顿,又道,“还是大殿下?”
“嗯,这事儿和大公主有什么关系?”薛昭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先是莫名了一番,思忖片刻,又道,“不过,那个三殿下的确有点奇怪。”
“鸣玉山第一次刺杀案起时,大殿下称是‘大理寺有要务’,于是‘晚了两个时辰’到那里。”殷笑说,“此后,崔既明——唯一有资格与她竞争的二皇子被圣上猜忌,三皇子崔之珩受惊养伤,大公主更为天子所器重。”
“什么?”薛昭先是一愣,随后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睁大眼看向她,“如是,你……”
阮钰摇摇头,递给她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只见殷笑眼皮微微垂下:“第二次是今日,大殿下也不在场。这些刺客水平不差,倘若另外两位受袭,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对她的确有益。”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殷笑踏过门槛,又陷入了沉默。
阮钰和她并肩而行,伸手推开第一重门,见她久久不语,便接过话道: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大公主是聪明人,若真有此心,想必不会这么刻意。”
阮钰所说与她的想法一致,殷笑忍不住多看了眼他,阮钰似乎立刻察觉到了,转过头,也对她眨了眨眼。
殷笑不解其意,眨眼看了回去。
从她的角度来看,阮钰所说虽然很有道理,却毕竟只是站在大公主品性为人上做出的推测,若无事实作为依据,也是不足以撇清关系的。
诚然这一切对崔惜玉有益,可说实话,在她眼中,三皇子也一样可疑。
思索之间,已走至蒋伯真那扇房门之前。
方才刺客现身得突然,幕后势力至今未明,为防打草惊蛇,阮钰领着她们特意避开了府中下人。
四人骤然沉默,周遭便只听见东风拂树的声响,一时寂静异常。阮钰顿了顿,迟疑了半息,才轻轻叩响了门。
无人应答。
薛昭皱起眉,将殷笑向后一拉,自己上前一步,右手按刀,面沉似水。
阮钰脸色亦不大好看。
宣平侯府不比王府,四周守卫重重,俱是心腹,在外又有殷笑设的一道障眼法,想要找上门,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如果蒋伯真此时真的不在,要么是对方势力手腕通天,远在他们想象之上;要么便是他信错了人,身边并非固若金汤。
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轻易能够承受的。
心念电转间,殷笑已经将种种糟糕的可能都过了一遍,然而表情竟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静……想来人要是紧张到某种程度,表情都会显得木然,反而透露出两分显山不露水的镇定出来。
另一边,阮钰又耐着性子轻轻叩响了木门,依旧是符合礼仪的两短一长。
终于,在门外众人凝重的目光之下,里头终于传来了蒋伯真闷闷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小憩方醒,隔着一道厚厚的门板,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得有些虚弱。
“是世子吗?”她慢吞吞地说,“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真是对不住,您请进吧。”
薛昭站在一边,听到她这话音落下,阴沉的面色才松动了两分,正要伸手去推门,却被殷笑轻轻按下了手。
殷笑艰难地打了个手势,示意道:“能——听出——不妥来吗?”
薛昭比划回去:“我和她是——君子之交,不懂。”
殷笑:“……”
殷笑:“似乎——不对劲,你,当心。”
然而,她们似乎错估了里头“不对劲”的程度。
仅仅这么一时半刻的工夫,那位潜藏在蒋伯真卧房的仁兄已经察觉到不对,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竟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踹开了房门,右手持剑,左手挟人,面色冷凝地带着人质走了出来。
殷笑自知武艺不精,又担心在室内碍了薛昭卫鸿的手脚,颇有自知之明地带着阮钰后退数十步,与那黑衣蒙面、挟持蒋伯真的刺客隔了不短是距离。
也就是倚仗着这段距离,她微微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人身形好几遍,感觉异常眼熟。
然而室内不曾点灯,光线不如室外,他大半张脸都湮没在阴影之下,叫人看不清眉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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