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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45-50(第5/15页)
,什么秘密都向外说。
一周前,因为李玄孔在网上随便说前来求救的缘主,他罕见大怒,将人狠狠骂一通,还让他在祖师殿跪了整个晚上,好好反省。
他看的事,得出的结论,你拿出去说什么?
而且也不看看当事人是谁!
那可是风口浪尖上的大明星,网友知不知道真相关你什么事?真有那闲心,怎么不找时间多背两本经书,多学两张符咒?真是闲的你!
朱远山还记得自己当日的激情狂喷。
唯一让他庆幸的就是李玄孔没笨到在网上发言用真名,而是化用的玄空,最后账号还被平台给炸了,网友找都找不着人,不然他们观门都得被踏破。
就连他,都得被P出大头照,在各大营销号里万古长存,没事就被扒出来鞭尸。
他一把年纪,又信奉“道法自然”,在意的不是虚名。
但在宗教角度来讲,网友们因为不懂其间利害,玩笑间亵渎神灵和出家师父,欠下不必要的因国债,可是件相当麻烦的棘手事。
他早想将这人的臭毛病掰正回来,却一直没找到合适机缘。
直到这次,临行前他一直没定下让谁作为第二个徒弟随自己去海市,便去三清祖师爷前打了个卦。
卦象不是很好,过程迂曲,可结果确是大利子息。
他个十几岁就出家的全真道士,哪来的子息。
所谓全真道士,即是类似于受过三坛大戒的僧人,不婚娶,不食荤,终生清修苦行、断绝世俗欲望。
所以当是徒弟?
朱远山便将李玄孔带来了。
众人待庙门落锁,风尘仆仆地赶来,到地时,已过十二点,机场有工作人员等候,将一切安排妥当。
朱远山自己住一间房,李玄孔则和随行来的师兄住一间。
分别前,朱远山嘱咐他们再检查遍明天赠给闻霄雪的礼品,同时看到李玄孔脸上沾染的一点晦气,板起脸,让他少说话。
李玄孔满脸委屈,他一路上就没开口说过话啊!
同行的朱师兄进门时还劝他:“师父该是担心明日人太多,还都是前辈,所以特意准备的。”
这是实话,作为第一个正式会议,各方都关注着,甚至还有心理疾病科的大拿。
作为传承数千年的传统文化,想要长久的发展下去,当然不能闭门造车,要与时代并驾齐驱。
李玄孔:“唉,师兄,我知道的,您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两人简单洗漱一番,闭灯入睡。
李玄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太舒服,总感觉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干脆起身打坐,可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干脆刷起手机,准备做下攻略,看看剩余的两天自由活动时间,该怎么去各地古庙道观参拜。
一条热帖推送来。
海市SVP瑞国雷*小丸:【哈哈!各位宝宝们猜猜我今天遇见谁了呀/害羞】
李玄孔对奢侈品并不在意,他根本没有世俗的欲.望,让他纳闷的是,自己各大平台的账号明明调/教得很好,今天怎么突然推玄学以外的东西了。
“热度还挺高嘛,现在的人真是肤浅,总喜欢没用的身外物,一个销售发的合照都比我刻苦传授知识的点赞高。”
他最爆的博文就是回复骆元洲事件的,点赞两小时就破了六千,然后账号就被炸了。
李玄孔吐槽着点进去,准备拉黑顺路点不感兴趣,却被第一条评论吸引走目光。
【/震惊/震惊/震惊,是我最爱的神棍版心理医生么!!】
【我靠!我靠啊!!姐妹!!!你签名照出不出,多少钱都好商量的!!】
雷达精准识别到敏感词,李玄孔一下子敏锐起来。
那个到处蹭流量的骗子?
发文的博主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见的竟然是景音,登时又喜又惊:【我就说看他好熟悉,但想不起来!不过抱歉哦,姐妹,暂时不考虑出签名照,我感觉以后应该没这么好的缘分遇见他了,想留个纪念/比心】
对面很遗憾:【唉,好吧,我听好朋友说,他有幸请过大师出手,很是敬佩对方,就想着结缘一张,放在家里,辟邪也行啊!】
网友留言纷纷。
一片黑暗里,李玄孔的表情在手机屏光的照映下一言难尽,他恨不得冲进屏幕里,给他们摇醒。
一个表面打着摆摊算命的幌子,实则靠脸炒作,甚至还不惜用自己能请神的弥天大谎来炒人设。
你们怎么都信呢?
其实景音请关帝圣君的事,通过林道长的线上视频会议,早已散发了出去,部分法脉的管理人员都听过景音的名声。
李玄孔倒霉在他师父朱远山常年闭关,根本就不上网,而替朱远山掌管大小事务的朱师兄,又是个闷葫芦,压根不会对多嘴的他多说。
李玄孔本想劝下试图花钱买签名照的人,结果一打开对方主页,就见介绍一栏写着:承接各大平台转评赞工作,详情请私聊。
李玄孔:“…………”好你个水军啊!!
他顿时想通了,人也无语了。
好家伙,原来又是景音在炒作,想来是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晓了明日要开会的信息,特意来蹭的吧。
他明天一定要打个假,让大家都看看,受邀参会人员的名单里根本就没有景音这号人!!
玄K道人:【关注我,明天在线打假最红神棍/抱拳】-
景音次日早早起来,眼下隐隐两个黑眼圈,他给施初见锤醒,吐槽地说:“你晚上怎的了?哼唧整夜。”
他最初还以为绵绵在叫。
施初见闭眼,嘴唇动动:“……昨天你还奉我为皇上,今天就敢锤我了。”
景音:“…………”
他翻身下床,顺手捞起准备乱跑闹事的绵绵,头也不回地道:“先生给我找了个化妆师,我去做造型了,你真不来是不是?”
施初见瞬间变脸,激动道:“什么!?”先生给的,他怎么会不要。
化妆间隙,施初见把昨晚的梦一说,总也想不明白:“我怎么能梦见你死了呢?”
中山装,瓜皮帽,还有单数扣子,都是寿衣最常见的元素。
景音倒一点也没在意,非常虔诚地举起刚送来的双层猪肉排煎蛋多沙拉多蔬菜恰巴塔,塞进嘴里。
梦死是活,“而且你是不是最近看骨灰盒看太多了。”景音嚼嚼嚼地说。
徒再品的骨灰盒可就在餐桌前放着,每天三顿饭,抬眼就能见到。
白终度赞同:“我觉得有道理。”
施初见:“……”我觉得你们都不关心我!
他要找先生去!
很快,施初见跑回来,举起手,说先生给他在掌心划了道符,他现在觉得好多了。
“先生就是我的光!”他感慨。
景音看眼他根本没有任何符光的掌心,配合道:“真不错,我好羡慕啊!”
先生驴你呢,笨蛋!-
朱远山早早起床,翻出最新制作的道袍,还用了酒店赠送的护肤霜,对着镜子感慨了十分钟的光阴流逝。
说自己拜闻家人为师时,不过十几岁,现在都要入土了。
李玄孔忍了好几日,如今再听朱远山提到闻家,终忍不住提问:“师父,闻家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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