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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春天的理由》20-30(第5/11页)
舱的飞机模型。
林静文望着面前的一堆东西,心脏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下,不疼,但有些痒,挠不到,一直缠着她。
盛夏天的夜风在窗外不停吹拂,她仰躺在床上,胸膛却越来越热,心跳失去掌控。
返回学校后,他们的身份就发生了变化,从高一升到高二,变成老师家长口中承上启下,最为关键的高考预备生。
林静文对这个身份接受得很快,她从高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娱乐活动,目标清晰地盯着成绩单和竞赛名额。对于没有背景的穷人来说,高考确实是最公平、公正的一条路。
林静文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点,带着妈妈一起,离开这里。
教室内吵闹声不停,林静文手里的笔也没停。她专注地预习着新课程,没意识到面前停了一个人。
几个月没见,李钦州似乎黑了不少,林容说他也在兼职做一些补课之类的外快。只不过李钦州的选择跟林静文不同,他目标是给那些有钱人家的笨小孩做家教。工作时间短,报酬高,多出来的时间还能去做点别的事情。
有几次林静文在公交站碰到他,李钦州还好心地问需不需要他给她介绍点资源。林静文冷淡地拒绝了。
两人之间向来没什么共同话题。
李钦州叩向她的桌面,在教室一众投来的目光中,指了指窗户外。他脸上没有那种作为知心班长的伪善,表情甚至透着几分疲惫,“林静文,我们出去聊聊吧。”
“我找你有点事。”
林静文没拒绝。她起身准备离开时,梁田甜在课桌下扯住她的衣角,小声补充了句,“我刚刚上楼的时候,看见班长跟陆则清在楼梯口讲话,好像不太愉快,当心他拿你当出气筒。”
“好。”
天台处风大,林静文抚平被吹起的衣角,平声问李钦州有什么事。
“你很着急吗?”对方却不知怎么突然言辞激烈。
林静文眉头拧紧,对他的敌对感到莫名,但这里是学校,开学第一天,她不想跟他产生争执。还是解释了一句,“这里待不了太久,会有值日生过来。”
“你还会怕值日生看见吗?”李钦州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尖锐,“陆则清转到一班,其实是因为你吧?”
“你什么意思?”
李钦州绷了一路的脸色突然炸开,他扯了下嘴角,笑容有些轻蔑,“装什么啊林静文,你跟陆则清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前两天,他的司机开车送你的楼下,你们两还……”李钦州话说到一半止住,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清醒有脑子的,现在看来,你跟艺术班那些肤浅的女生没什么区别。”
“李钦州,你是不是有病?”风越来越大,吹得人脸都是冷的,林静文万分后悔跟着他上来。转身就要走,反被李钦州拉住,他像是精神分裂一样,盯着她的眼睛问,“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有难言之隐?”
“你也觉得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林静文想起那天晚上拆开的礼物,网络设施如此便捷的今天,想知道一件物品的价格并不难。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放慢了语速,对着李钦州,“我不喜欢陆则清。”
她看见男生垂下去的嘴角又扬起,最后冷淡地补充,“更不会喜欢你。”
25/打架、通话、一点醋意
林静文说完那句话就离开了天台。
开学第一天没有早读。阴天,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头顶厚重的云层散开。
李钦州盯着那道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心底越来越烦躁,带着那么一点难以言说的愤怒,李钦州抬脚用力踢了下面前的铁门。
空寂的场地瞬间响起回声。
他眼底有些许狠戾升上来。
林静文算哪门子的好学生?
李钦州盯着铁门,忽然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从后面传出。
他视线从门上移开,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人。
陆则清很少会在学校里穿校服,平中对学生的着装没有特别严格的要求,所以其实大部分同学都是穿私服比较多。只有在学校举办什么大型活动时才会统一服装。
这个年纪的学生,多少会有那么一点攀比心理。
男生们更多注意力在鞋子和篮球品牌上,当然,手表也在其中。
李钦州目光停在他手腕处露出的表盘上。是一款机械表,他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上学期的寒假,他姑姑托关系让他能进去那款表店的隔壁帮忙。工作时,每天都能看见隔壁进出的顾客。
他们大多衣着简单,但脸上的舒展和自内而外的自信是刺眼又不容忽视的。
李钦州搭在门把上的手指不自觉攥了下。
陆则清原本就是上来接个电话,没想到会意外撞见如此精彩的一幕。
他沉默地听完他们一来一回的对话,竟没有生出一丝愤怒或意外的情绪。人的爱恨就是难以琢磨的东西,没有规则,勉强也没有用。
陆则清眯起眼,对上李钦州打量的目光,不消片刻就挪开了,停在刚刚被撞响的那道门上,轻轻扫过。被拒绝没什么大不了,也不可耻,可耻的是有人自负到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陆则清,我们谈谈。”已经走下台阶拐角,李钦州又在身后叫住他,陆则清向前的脚步停了瞬。
林静文是在晚自习结束知道陆则清打架的事的,她刚回到家,梁田甜就像被烫了屁股的猴一样火急火燎地给她发来语音——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开学第一天班长跟陆则清都一起请假了!”
“根本不是有事,是他们打架被年级主任抓到,请家长训话了。”
“第一天没有课,他们下午就被带回家教育了。”
梁田甜说得绘声绘色,林静文只抓住了请家长这条信息。她思考了一会儿,问,“陆则清也被请家长了吗?”
梁田甜回得迅速,“对啊!我刚刚还亲耳听到我妈……我们年级主任给他妈妈打电话。”
林静文没说话了。陆则清家似乎一直都是只有他一个在,上次亲人去世,也是他去往京北。林静文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妈妈,那张漂亮到可以当明星的脸也在她的记忆中模糊了。
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在保姆把自己跟林容的雨伞扔出门时,冷漠又鄙夷的眼神。
甚至没有更多的关注。
一如她最初走进去时她仅用一句话接住了一个小姑娘的害怕,后面也同样仅用一个眼神就击碎了她脆弱的自尊心。
林静文回过神,梁田甜的语音还在不停地发,她却没什么心情听了。
胡乱抓起旁边的睡衣就拐进了浴室。玻璃上水珠林立,热气蒸腾,林静文好久没有洗过快两个小时的澡了。
当情绪彻底冷静下来时,桌面的手机又响了。
陆则清打给她一通语音电话。
林静文注视着上面的字母,她没有给陆则清写备注,他在她的列表里就是原来的名称。一个简单又没什么意思的单词。
林静文看了会儿才摁下接听,她刚刚喝了药,嗓子还泛着哑,“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陆则清倒是声音清透,没有一点被请家长的落寞,还有心情拿她上次随口答应的话做文章,“那是谁说,不是周末也可以联系她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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