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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60-70(第10/18页)
“小一。”他说,“不管你最后做什么选择,成为王也好,不当王也好,记得一件事。”
栗花落与一闻言立刻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看他。
“你是栗花落与一。”鳳聖悟说,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不是莱恩,不是黑之十二号,不是任何别人希望你成为的样子。你是你自己。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说完,他关上门。
栗花落与一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窗外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流动的影,像水波,又像那些金色方块旋转时的轨迹。
他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腕,轻轻按在胸口。
心跳很稳,一下,两下,三下。
他是栗花落与一。
他这样告诉自己。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未拆封的礼物】
水面稠得像冷却的釉。
我替你戴上那顶未送出的帽子,调整帽檐时,虹彩的反光在你僵白的下颌切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弧,像一句没能说出口的话。
你的安静,原来可以这么浩瀚。
我涉水靠近,血的气息沉甸甸地浮起来,不是铁锈味,是更钝的,像隔夜的茶渍,像被遗忘在窗台、被雨水反复浸泡的旧书。
我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你耳后那片未被染红的皮肤。
凉的,像夏夜忽然摸到玻璃内侧的凝露。
一种很干净的拒绝。
怎么,你放弃了。
连我准备好要给你的“自由”,都被你判定为这虚假舞台上的又一道布景。
你不在乎了。
你连“不在乎”这件事本身,都不在乎了。
多公平。
我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将小臂沉入水中,贴着你同样沉没的手腕。
皮肤下,我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徒劳地撞着这片逐渐失温的寂静。
像一颗被抛入深井的石子,等不到回音。
虹彩的帽针在晃动的水光里微微发亮。
我捡起它,用尖端很轻地划过自己的指腹。
细细的疼,鲜明而具体。
看,莱恩,至少这份刺痛是真的。
我的血滴下来,溶进这片广大的、你的红里,立刻就看不见了。
我突然很想笑。
原来我倾尽所有,能为你制造的最后一点真实,竟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即刻消散的、一滴血的距离。
我俯身,额头抵住你湿冷的肩膀。
水波漾开,帽檐的影子在你脸上轻轻摇晃,仿佛你只是睡着了,随时会因这细微的扰动而蹙眉。
可你不会了。
探照灯的光又一次掠过,将满室寂静切成明暗的片段。
那一瞬间,水里悬浮的微尘,你睫毛上凝结的细小血珠,我袖口漫开的暗痕,都被照得纤毫毕现,清晰得残忍。
然后光移开,一切又沉回昏暗的、柔和的、自欺欺人的轮廓里。
我闭上眼,在这片由你决定的、永恒的昏暗里,终于尝到了那阵姗姗来迟的酸涩。
它从喉间爬上来,没有形状,却堵住了所有未曾出口的明天。
原来这就是结局。
不是爆裂,不是控诉,只是一缸逐渐冷去的水,两个未拆的盒子,和一场盛大到空旷的、温柔的放弃。
好狠心、好狠心……
第66章
【66】
栗花落与一坐在轮椅上, 看着【Scepter 4】那扇沉重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门内的景象冷峻而专业:灰白色调的大厅,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光。
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队员在各自岗位上,室内只有键盘敲击声、通讯器里传出的简短汇报声、以及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击剑碰撞声。
鳳聖悟推着他走进去, 轮椅的橡胶轮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低响。
一名佩戴着“后勤科”臂章的年轻队员立刻迎上来,目光快速扫过栗花落与一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的绷带,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标准地微微躬身。
“室长已在第三检测室等候。”队员的声音平稳无波, “请随我来。”
他们穿过主厅,经过一道需要身份验证的玻璃门。
门内是一条更安静的走廊,两侧墙面覆盖着浅灰色的吸音材料, 每隔五米就有一盏嵌入墙面的蓝色指示灯。
栗花落与一注意到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随着他们的移动轻微转动, 红色指示灯稳定闪烁。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严密的控制感。
和欧洲局很像, 不, 比欧洲局更严谨,更……制度化。
在欧洲局, 至少走廊地毯还会用暖色调,墙上偶尔会挂些无关紧要的风景画。
而这里, 连墙漆的颜色都像是用色卡精确比对过的。
检测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质地, 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带路的队员刷卡开门,侧身让开。
房间里很宽敞, 中央摆着一台复杂的检测设备, 多个屏幕上滚动着实时数据流。
宗像礼司站在主控台前, 已经脱去了制服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马甲,袖子挽到手肘。
他正俯身调整某个参数,听到开门声才直起身,推了推细框眼镜。
“磐先生。”宗像礼司点点头, 目光随即落到轮椅上,“这位就是栗花落君吧。我是宗像礼司,Scepter 4室长。”
他的语气平静专业,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宗像室长。”栗花落与一回应,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轻,但他刻意调整了发音方式——
宗像礼司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光。他走到栗花落与一面前,没有伸手,只是用目光做了个快速的评估。
“伏见,生命体征。”
“是。”控制台旁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的青年应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心率72,血压90/60,血氧饱和度94%。体温37.4摄氏度,轻度低烧。血红蛋白数值显示高度贫血,与失血病史吻合。”
所有数据都报得清晰无误。
栗花落与一听着,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紧,他在被全面扫描,而对方甚至没有用明显的设备接触他。
“基础情况了解。”宗像礼司转向鳳聖悟,“磐先生,接下来的异能及王权者专项检测需要大约四十分钟。检测期间会有轻微的能量波动,但不会造成实质影响。您可以在一旁休息室等候。”
“我在这里等。”鳳聖悟说,语气温和但坚持。
宗像礼司没有反对,只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看向栗花落与一。
“栗花落君,请移动到检测台。”
检测台是一张铺着白色无菌单的躺椅,周围环绕着多个传感器探头。
栗花落与一在鳳聖悟的搀扶下躺上去,立刻感觉到身下的表面微微升温——恒温控制,为了避免受检者失温影响读数。
“首先进行基础异能活性检测。”宗像礼司站到主控台前,戴上一副薄手套,“伏见,启动α序列扫描。”
“α序列启动。”那个叫伏见的青年按下按钮。
天花板上降下一个环形设备,发出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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