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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150-160(第9/20页)
现在,此刻。没有如果,只有现实:他就是一个四岁的孩子,除了记忆一无所有,连对栗花落与一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妄图使用一些阴谋诡计、创伤利用、情感操控、身份错位引导——
可这些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得可笑,就像硬蜘蛛网去绑大象,用口水去淹灭火山。
让【兰波】去祈祷栗花落与一在看见中原中也和江户川乱步的面子上,对他网开一面?
——绝无可能。
栗花落与一不是那样的人。那个人看似温和、包容、对孩子们无限纵容,但他的骨子里是空的,像一具精美的人偶,里面没有心、没有温度,更不会有人类该有的软肋。
他收养中原中也、收留江户川乱步,允许【兰波】待在家里,不过是因为……因为什么?
【兰波】不知道。他以为自己知道,以为自己看透了,以为自己掌握了某种筹码——
中原中也的依赖、江户川乱步的信任,这个“家”的虚假温暖。
可现在【兰波】突然意识到,那些筹码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或者,在栗花落与一看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楼下传来更剧烈的轰鸣。
整栋别墅开始倾斜,墙壁向一侧滑移,地板倾斜成陡坡。
江户川乱步抓住窗框菜勉强稳住身体。【兰波】则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滚到了墙角,后背撞上墙壁,疼得他闷哼一声。
没等两个人反应,光线突然变暗了。
楼下透过地板裂缝渗上来的光变成了暗红色,将周围的一切涂上了一层诡异的光晕。
那光还在不断增强。
从暗红变成鲜红,再从鲜红变成刺眼的亮红,最后变成纯粹、无法直视的白。
热量透过地板传上来,空气变得滚烫,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皮肤像被放在火上烤。
江户川乱步松开窗框,后退几步,“不对劲——”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光突然膨胀,填满了整个空间,吞噬了一切。
【兰波】本能地闭上眼睛,但还是流下了生理泪水。他听见江户川乱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被某种力量掀飞,身体撞破已经破碎的窗户,飞了出去。
【兰波】想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抓到空气。他的身体也跟着飞起来,被乱流裹挟着,穿过破碎的窗户,坠向外面。
坠落的过程极其短暂,大概不到两秒。
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永恒,【兰波】好似看见夜空与星星,以及远处港口灯塔旋转的光束,下方是坍塌的别墅,他看见从别墅内部喷涌而出的白光——
那白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扭曲的球体,球体表面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某种活物皮肤下的血管。
特异点!那是特异点。不知名力量与荒霸吐的冲击,形成了这个足以闪瞎眼的特异点,似乎是一个暂时能够扭曲物理法则的特异点。
【兰波】被狠狠摔在地上,虽然被某种残留的立场缓冲了一下,大家冲击力还是让他的左臂传来剧痛。
他躺在草地上,内心平静地分析着自己的伤势,可能是骨折了。他喘着气,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向别墅的方向。
白光在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向内收缩、凝聚,最后坍塌成一个点,消失不见。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那股恐怖的重力场,以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别墅彻底坍塌了。
三层楼的建筑变成了一堆废墟,砖石、木材、家具的残骸混合在一起。灰尘弥漫,在月光下形成朦胧的雾,缓缓飘散。
废墟中央站着一个人,是栗花落与一。
他满身是血,金色的头发被血污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布料也被撕裂,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的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断了。脸上也有划伤,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栗花落与一的怀里还抱着中原中也。
橘发的孩子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身上没有伤口,衣服也还算完整,但那种深沉的、近乎死寂的平静,比任何外伤都更令人不安。
【兰波】从地上爬起来,左臂的剧痛让他吸了一口冷气,但他没有停下,踉跄着朝废墟中央走去。
江户川乱步也从不远处爬起来,他摔在一片灌木丛里,脸上有几道划痕,但看起来没有大碍。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栗花落与一。
【兰波】走到距离栗花落与一大约十米的地方,停住了。倒不是他想停,而是身体的本能在警告他:不能再靠近了。
那个满身是血的人身上散发着某种危险的气息,比起敌意与杀意,更像是一种更基础的、近乎规则的排斥。
栗花落与一抬起头,看向【兰波】,看了大约三秒,然后才开口。
“兰波。”
“好聚好散。”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中原中也,然后——
消失了。
不是瞬移,也不是高速移动,更不是任何【兰波】已知的异能或物理现象。
栗花落与一就那样在原地消失了,像被橡皮擦从画面上抹去的铅笔痕迹,像从未存在过的幻觉,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被打乱、连脚下的灰尘都没有被扰动。
只有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小滩血迹。
【兰波】站在原地,盯着那摊血迹。他还以为自己会愤怒咆哮,然后冲上去试图抓住什么,或者至少说些什么——质问、斥责、恳求,什么都可以。
但实际的情况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像心脏被挖空了,像大脑被格式化了,像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空壳。
然后笑声就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笑弯了腰,笑得左臂的伤口迸裂,鲜血染红了袖口,笑得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灰尘,变成泥泞的痕迹。
【兰波】还以为自己有筹码,他以为的那些筹码,是可以用来谈判、用来交换、用来束缚栗花落与一的锁链。
他以为只要把这些筹码握在手里,栗花落与一就不得不考虑,不得不妥协,不得不……至少给他一个交代。
结果对方掀桌了,不玩了。
直接带着中原中也消失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好聚好散?
这四个字像耳光一样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笑声终于停了。【兰波】直起腰,用没受伤的右手擦掉脸上的泪痕。他这才转身,看向江户川乱步。
黑发少年还站在原地,绿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也没有任何嘲讽。
“他走了。”江户川乱步说,陈述事实。
“嗯。”【兰波】点头。
“不会回来了。”
“嗯。”
“你打算怎么办。”
【兰波】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达摩克利斯剑还悬在那里,枯萎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干枯的枝桠缓慢生长、缠绕。
【兰波】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王、权柄、领地。这些词语在记忆里有着模糊的轮廓,但具体意味着什么,他不清楚。
“先离开这里,”【兰波】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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