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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50-60(第10/15页)
景往外看, 看到一行飞向天际的大雁。
无心的手缓缓移到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跳动的心脏:“能不能让她, 再捅我一次。”
孟春:“”
臭m, 死。
无心一双死湖般的眼睛毫无波澜, 眼底深处却透露着一股瘆人的兴奋精光, 她把茶礼貌地推到孟春手边,温和地说:“我还给望卿准备了一份礼物。”
“算算时间的话,应该快到京城了。”。
京城最近只有一件大事,就是玉珍阁周年拍卖大会, 这是一整年里, 玉珍阁最盛大的一次拍卖。
这次不会有任何限制,买家卖家不限身份,不付押金, 玉珍阁不收取差价,甚至不一定非得用钱交易。
只要双方谈拢,想怎么换怎么换,想拍给谁拍给谁,因此这天会有很多灰色乃至黑色交易,周暄曾在这里用百两黄金拍过一颗当代大师炼的延年益寿丹,送到锦阳给乳母贺寿。
可惜该延年益寿的人没活长,就连她自己也快死了,所以今年她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了。
十五将至,以前有望卿陪着她过,这个月得自己捱了
真是笑话,以前不都是自己捱的吗?
周蘅说得对,纵容望卿,其实本质是周暄在纵容自己。
她早应该把望卿锁在红帐子里,像训鹰那样把对方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就算是作践,那也是自己给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望卿本该受着。
但她纵容了一次,尝过了自由的滋味,鹰就野了,再也训不了了,她也不舍得,现在煎熬,也活该受着。
周暄剪掉烛芯,面无表情地合上了奏折。
晚上,望卿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毯上,淡淡地想,周暄居然真能忍住不来找她。
人都不来,她也出不去,剩下的爱意值怎么刷?
如果孟春能成事,她把周暄的诅咒挪到自己身上,十五号那天周暄自然会有反应,但如果周暄不来,那怎么让对方知道是自己承担了诅咒?
望卿低声道:“真是的……”
系统适时道:“宿主在烦躁吗?”
望卿道:“我烦躁什么?”
系统:“因为周暄把你晾在这里,没有来看你。”
“放屁,”望卿面无表情,“我需要她来看我吗?我只是被绑着不舒服,觉得讨厌而已。”
系统不再说了,因为她知道望卿一旦开始解释,就是越在意,放到以前,她大可以不正经地回一句“是啊,想做,只好自己解决了,所以烦躁”。
系统知道,而望卿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望卿不耐烦地皱起眉:“你现在怎么总是讲一些引导性的话,想说什么就直说,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曲肠子?”
系统不说话,像是在证明望卿的烦躁确实是她想的那样。
望卿很少审视自己,对她来说,把视线过多地放到自己身上反而很痛苦。她看着自己的指甲,总想起被拔掉以后是如何鲜血淋漓;看着自己的胳膊,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截断;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好像那只是一副空荡荡的眼眶,眼球正躺在自己手心。
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她调戏所有攻略对象,跟她们**,用伤害她们,看她们心痛的方式来短暂忘记自己的悲苦,然而看到最后,发现人心都是相同的,她们的痛苦也让自己痛苦。
心在钝痛,比拔指甲还难受。
可这烦人的系统总说这种话,总引得她思考,引得她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让她忍不住想:“我为什么烦躁?”
因为周暄不来看我,周蘅也不关心我吗?
我不是不要爱吗?
她放任自己胡乱躺在地上,脚上系的金链子撞得叮当响,灯也没点,胡乱地想。
……我不是不要爱吗?。
第二天早上,三娘潜进玉清宫的时候,被望卿的样子吓了一跳,对方看起来像一夜都没睡,眼里爬满了血丝,见了三娘,只转了转眼珠:“你还挺会潜行的,进这里都没被人发现?”
三娘看着望卿脚踝上的金链子,锁链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富贵极了,她咽了口唾沫,脑内一时闪过无数禁制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望卿不用看就知道三娘在想什么,她正烦呢,没好气道:“有屁快放。”
“啊?哦哦……”三娘说,“殿下,玉珍阁的老板昨晚特地来了一趟,说过几天玉珍阁拍卖会,有一位特殊的卖家。”
要在玉珍阁的年度拍卖会上卖东西,都得经过审核,也不是什么都能卖,比如要当众拍卖陛下用过的手帕,那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过审,惹怒了陛下,店都不一定保得住。
玉珍阁老板特地来告诉望卿,想必是卖的东西有点特殊。
望卿挠了挠痒,觉得无聊:“哦,特殊在哪?卖无心剃下来的头发?”
三娘道:“前几天明镜山上太祖的墓被盗了,殿下知道吗?”
望卿好几天没见人了,她怎么会知道,索性摆摆手,让三娘接着说。
三娘道:“墓里什么都没少,陪葬品一应俱全,只是太祖的尸骨没了。”
望卿淡淡道:“口味够重。”
三娘继续说:“昨日玉珍阁的特殊卖家扬言,要卖一副明镜山轻骨,售价三文钱。”
望卿:“………”
还有高手。
卖无心的头发可比不上这位要在皇城脚下陛下头上拉屎的神人,指着太祖的脑门说人骨头轻命贱,连望卿都不由得问:“知道是什么人吗?”
三娘摇摇头:“此人不露面,老板说只知道是个女的,虽然商品没过审,但此人大肆宣扬,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老板怕要起祸事,说来知会殿下一声。”
望卿点点头:“我知道了。”
三娘道:“那殿下打算怎么办?”
望卿摸了摸下巴:“你过来。”
三娘不太敢往前,生怕蹭脏了望卿身下柔软洁白的厚垫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囚禁,把垫子铺得这么软这么厚,躺下去腰简直能陷在里面。
望卿对她招手:“过来啊。”
三娘唯唯诺诺地磨蹭过去,跪坐在一边:“……殿下?”
望卿悄声道:“帮我越狱,我要出去。”
三娘:“……啊?”
望卿“啧”了一声:“你以前不就是干狱卒的?帮人越狱不会?没收过贪污钱吗?”
三娘:“……还真没收过。”
不过没干过是一回事,想干是另一回事,那金链子的结构不复杂,三娘拔下头上的钗子,把壳子一去,竟变成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就给链子剪断了。
望卿重新获得行动能力,伸了个舒畅的懒腰,带着三娘从窗户里翻了出去:“走走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反正玉清宫没人来,外面这么大的乐子,不看白不看……
京城大街小巷现在全都在讨论这个事,有人扬言要卖太祖轻骨,京城府尹不敢贴通缉令,怕坐实了太祖墓随随便便就给人盗了。
拍卖会当天,望卿换了一身打扮,劲装束发,戴了一张狐狸面具,坐在贵宾房的窗边摇扇子。
玉珍阁弄了一座游轮——说游轮毫不夸张,望卿也没想到古代的船也能壮观成这样,足有四五层楼高,雕梁画栋,挂的灯笼上都镶钻。
年度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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