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100-110(第8/14页)
爱的那种吗?】
【恋综啊,这些人真的会谈恋爱吗?】
【嘉宾里的文塔是谁, 有人认识吗】
【去网上搜了一下, 全盛星的总裁,看官方照片很漂亮】
【………这何止是很漂亮,完全可以无痛进圈了】
【什么意思, 总裁也来镀金闯娱乐圈吗】
【说这话的能不能先搜一下全盛星的公司资料啊,当这家公司的总裁可比当明星难多了】
【不会是有喜欢的人来追人的吧】
【前面的, 不是没可能】
在网上各种各样的讨论声里, 《野桥》斩获了金苍兰最佳电视剧, 最佳女主角, 最佳女配三个奖项, 也是望卿的第一个视后和顾岑时隔那么多年的第二个最佳女配。
剧组的庆功宴就在颁奖仪式之后, 导演找了个大厅开酒会, 望卿琢磨了半天,决定还是上恋综前先给文塔递个台阶。
这个世界上所有感情问题的台阶,再没有比示弱更好用的了,特别是如果还喝了酒, 意识不清醒时下意识流露出的软弱和依赖——那根本不是台阶, 是抹了油的滑滑梯。
因此望卿一进场,就端着酒杯挨个敬酒,那个爱劝酒的制片人来了劲, 拉着望卿跟各路人士喝了好几杯。
顾岑一个没留意,望卿就喝得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小鹿,傻乎乎地跟着制片人从大厅左边窜到右边,从前边喝到后边。
顾岑拉住望卿的时候,她明显已经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顾岑皱了皱眉头,横了制片人一眼:“怎么给她喝这么多?”
制片人自己喝的也不少,开朗道:“嗐,高兴嘛。顾老师来来来,咱们这剧能成功你占一半功劳,咱们喝一杯。”
顾岑拉过望卿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身后:“我带她出去透透风。”
制片人在那眼神里醒了一半酒,终于想起来她惹不起顾岑,忙不迭地摆手走了。望卿被顾岑拉着上了天台,顾岑无奈地抱胸道:“喝开心了?”
望卿咧着嘴笑了笑。她很少露出这么傻的样子,看得顾岑心里软软的,忍不住伸出手勾了一下望卿的鼻尖。
平心而论,顾岑自己作为影后,最欣赏的人群就是好演员,一副好演技可以给人附魅,更别说望卿还有一副好皮囊。
一开始顾岑确实只是想利用望卿整整文塔,给文塔找点不痛快。可几个月的拍摄接触下来,顾岑不得不承认,望卿确实是个好演员。
对自己的专业一丝不苟,不娇气不造作不抱怨,一遍一遍地打磨自己的角色,没有她戏份的时候,就自己搬个小凳子找个角落坐着研读剧本。
望卿是个有光芒的人,谁都喜欢有光芒的人。
如果可以,顾岑很想回到自己提出要包养望卿的那天,扇自己一个大嘴巴——望卿值得被所有人好好对待。
顾岑温声道:“难不难受?”
望卿摇摇头,灌了一口红酒,灌得太急,溢出来一些,顾岑用手背给她抹去了,眸色认真:“我先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准备去录节目。”
望卿眼光迷离,手却在礼服口袋里悄悄拨通了文塔的电话,她感觉到手机一震,知道文塔接了。
望卿嘟囔道:“但我还不想回家……”
顾岑哄小孩一样,耐心道:“不想回家,那你想去哪呀?”
望卿摇摇头:“我要等人来接我。”
顾岑道:“这么晚了谁会来接你?我送你回去吧,保证安全送到。”
顾岑的肢体语言礼貌又克制,在她决定要好好对望卿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但如果只在电话里这么听,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文塔皱着眉头,问助理:“还有多久?”
助理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车程:“最多十分钟。”
她都不知道文塔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来参加野桥剧组的庆功宴,虽然导演确实递了邀请贴,但文塔下午有个大会,一直开到现在,已经很累了,结果一结束就换了衣服往这边赶。
路上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眼睛一亮,但听完内容后脸色就变得没那么好看了。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这样牵动文塔的情绪……只是好像文塔自己都没意识到。
另一边,望卿喝得糊涂,已经听不懂顾岑的话了,一个劲地说:“我要等人来接我……”
其实顾岑大概知道望卿在等谁,但顾岑不想让文塔不在场的时候还占据着望卿的脑袋,于是轻声细语地转移了话题:“看你晚饭没怎么吃,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点心?”
谁知望卿靠在栏杆旁边,只会说一句话:“我要等她来接我……”
这话不仅顾岑听得无奈,车里文塔的心听软了,她重复了一遍:“还没到吗?”
助理连忙道:“到了到了……我找个地方停车。”
“你去找,”文塔道:“先把我放下。”
女士手工小短靴踏出车门,文塔穿了一件V领的西装,大波浪中分长发,耳朵上带着一对耀眼的祖母绿宝石耳钉。
文塔眉眼十分夺目,成熟的香气一丝一丝附着在头发上,她都不用掏邀请函,门口的人一见了她,忙不迭地推开了大厅门。
手机里继续传来望卿和顾岑的对话。
顾岑哄道:“我这* 不就来接你了吗?跟我走吧。”
望卿偏头仔仔细细地盯着顾岑看了好几遍,被酒精浸泡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分辨出顾岑到底是不是自己脑子里等的那个“她”,顾岑乘胜追击道:“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姐姐接你回去,好不好?”
这话也没错,顾岑虽然不是望卿的那个情姐姐,但在剧里,确实也叫姐姐。
说完,顾岑就不由分说地牵起望卿的手腕,望卿呆呆的任由她牵,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顾岑心里暗喜,拉开天台的门——陡然撞上文塔冷漠的脸。
顾岑顿了一下,假笑道:“文总怎么来了?”
文塔不搭理她,只朝望卿伸出了手:“过来。”
望卿看看文塔,又看看顾岑,仿佛一时没分清哪个是姐姐。
顾岑自己在剧里确实喊她姐姐,那流浪的神秘画家,总裹着一条旧围巾,守在河边画谁也看不懂的东西,却在临走前送了她一个轻轻的吻。
文塔姐姐这个称呼在她这里,更像是一种暗示,一种旖旎的,湿热的,总让人崩溃,让人哭让人哑的称谓,让人想起泛红的脸,汗划过的肌肤,那从牙关里逼不得已,挤出来的一声姐姐。
望卿顿了顿,从顾岑身后走出来,把手搭在文塔的手心里,被对方牢牢地握紧。
其实她本意的计划不是这样,但就在这一瞬间,望卿突然想到,梅元意也曾这样朝自己伸出过一只手。
她们隔了几百年的信息差,望卿当时躲在别人身后,没握住那只手,一直遗憾。
文塔的手跟梅元意的也很像,干燥温暖,修长而骨节分明。文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一用力,把望卿拉到自己怀里。
她脱下祖母绿的丝绒西装外套裹在望卿身上,低声问道:“能自己走吗?”
望卿对她伸出双手,意思很明显。
文塔弯了弯眼睛,把望卿拦腰抱起来,转身临走前,侧着脸对顾岑轻笑道:“赶紧接自己回去吧,吃、点、心。”
文塔抱着望卿,稳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