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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45-50(第7/14页)
一分多钟过去,门从里打开。一个一脸雀斑的妇女憨笑着问:“你们有啥事儿?”
甄壮跟展琳对了个眼神,指指挂在胸前的工作证:“三花果街道办的,你叫什么名字?”
“俺?俺叫大美,穆大美,穆桂英的穆。”
“你家里其他人呢?”
“俺老公公出门去看人下棋了,俺男人上班去了,俺大娃、二娃、三娃去郊外山上捡柴了。这眼看就到中秋,离冬天也不远了,像俺们这些人家哪里烧得起炭,只能多备些柴。”
穆大美堵着门口,展琳虽然看不见门里是什么境况,但她能闻到一股咸鱼味,还很浓。
甄壮又问了几句,没什么问题就下一家了。花满青连打了几个喷嚏,把小董打得都离他三四步远。
展琳关心道:“你是不是受凉了?”
“没有,就是被咸鱼味冲的。”花满青揉了揉鼻子,他刚在1103门外就想打喷嚏了只是没能打出来,现在舒畅了。
他们按部就班地重复着敲门、问话,一家接一家地排查。那边宁耘书骑着自行车去往市革会,在门卫那做了登记,直接上二楼政工组,见到坐在办公桌后在快速写着什么的老同学,他屈指敲了敲门。
听到声,政工四组办公室的人都抬起了头,看向门口。梳着大背头的黄裕,乍见到那张俊脸都有点愣神,隔了两三秒才惊喜起身:“宁耘书!”
宁耘书微笑:“打搅了,黄裕同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黄裕合上桌上的文件,锁进抽屉里。
“昨天到家的。”
宁耘书伸手跟快步过来的老同学相握,人被拉着去了一间空会议室。
黄裕龇着大牙:“你小子行啊,人在黔省就把展国成闺女骗上户口本了。我还以为你要娶个少数民族的姑娘回来,没想最后还是逃不过青梅竹马。”
“我只是想要找个知根知底的。”宁耘书拉开两张椅子,接过黄裕递来的茶。
黄裕让宁耘书也坐:“你跟她确实很知根知底了。我就是难以把你跟她摆一块,更无法想象你跟她的名字在一张结婚证上。”
茶杯都到嘴边,听他这么说,宁耘书又放下,从带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他的证件夹,打开到放结婚证的那页:“给你看看。”
“嗨,你还随身带?”黄裕捧起来,这可是他们60届宁耘书的结婚证,他得捧起来好好仰瞻一下。“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
这是结婚证上的语录,宁耘书在心里默念着,他跟展琳会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扶持着走完一生。
“真好!”黄裕仰瞻完,把证件夹合上归还:“你就直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儿?我这还忙着,想叙旧没空,得改天。”
宁耘书把证件夹收回包里,顺手拿了两包烟丢给他:“帮我调辆车,我要出城一趟。”
他刚回来,出城能干啥?黄裕心里有数,笑眯眯地来回翻看手里的烟:“有滤嘴的,”一点不客气地冲他老同学道,“再来两包。”
“没了。”
“那再给一包?这两包我一会儿拿去孝敬我爸。”
他都这样说了,宁耘书能不认吗,手伸进包里又拿了一包出来丢过去。
“我媳妇自行车先放这边。”
“行,你锁到楼下车棚。”黄裕揣好烟,领着人去借车,在经过某人办公室时,立马凑到宁耘书身边:“你家那口子跟你说了没,她跟靳副主任家那位是老同学?”
“没说。”宁耘书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办公室:“不过我在家里看到她们俩拍的照片了,两人各拿着自己的结婚证拍的,拍得还不错。”
各拿着自己的结婚证?黄裕在嘴里倒了两遍,才读懂这话的意思:“她俩关系是铁,靳副主任家那位结婚第二天还第三天的,就跑去你媳妇单位发喜糖了。”
宁耘书:“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市委办公室江虹绸说的。”黄裕笑笑:“江虹绸她男人就是你媳妇单位领导,叫董志强。靳副主任家那口子给你媳妇办公室一人发了六块糖,给董志强发了两块。”
“一点小事罢了,今天我见到三花果街道办的董主任了,人还挺随和。”宁耘书大气:“等过几天我去发糖,给董主任多发几块。”
前面没人,黄裕往后望望,一手揽住宁耘书的肩,手挡着嘴在他耳边说:“让你媳妇的老同学留神着点儿,江虹绸那天找靳冬阳说话,我跟靳冬阳助手就在边上,人好几句都在影射你媳妇的老同学不懂事儿。”
宁耘书做出一副思索状:“这江虹绸什么来历?”
“啥来历?”黄裕嗤了一声:“她唯一的来历就是她婆家。可就算这样……”手指比个八,“人还敢结婚八年不生孩子,现在翅膀硬了准备飞了。这次她本来是想调到咱们这的,调任都快下了。董志强他大姐董志昕,一个电话打给了咱张主任,黄了。”
“她为了她男人的颜面都找上靳冬阳了,这不是挺护着吗?”宁耘书心里有个猜测,只是还需要确定下。
“护什么?不是她男人这事,她找什么借口去跟靳冬阳攀谈?靳冬阳什么人,都精出屎了,会不知道他媳妇都交往了什么人,会不知道他媳妇在外得罪了什么人?”
黄裕撇嘴:“你是不知道,江虹绸来了一趟,整个市革会连门岗都知道她男人是个啥本事没有,还会仗势欺人的小矮子。现在多少人可惜她,认为董家当年能娶到江虹绸,绝对是强求豪夺。这他妈就是席吃完了,想掀桌了。”
两人拿了车钥匙,下楼。宁耘书状似无意地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身世背景不好的女同志,不择手段争前途吗?现在不喜欢了?”
“这话你说错了。我是喜欢家世背景不好的女同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正当地去争去抢,不是不择手段。”出来了,黄裕立马拆了一包才得的好烟:“我现在也欣赏这类女同志。”
宁耘书:“江虹绸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瞧不上?”
“她?”黄裕抽了两根烟抬眼看看老同学,又摁回去一根:“不给你抽,你包里肯定还有。”
“我戒了。”宁耘书推着自行车往车棚去。
“戒了好。”黄裕点了烟,跟上他:“反正你转告你媳妇,让她那个好朋友注意点,江虹绸手段有点脏的,而且一般人想都想不到。”
“譬如呢?”宁耘书被他说得都来了兴趣。
“董志昕一开始看上的弟媳妇,不是江虹绸,是江虹绸同班同宿舍的一个来自庆城的姑娘。但后来那个庆城的姑娘做实验的时候,出了意外,手脸重度烧伤。”
黄裕吐着烟,很适意:“董家就没想过让儿媳妇也从政,庆城那姑娘出事时,一只脚都已经迈进研究院了。董志昕请人去探口风,人家姑娘要求,婚后男人顾家顾孩子,不要打搅她工作就行。”
“董志昕手里有证据吗?”
“董志昕那时候都不知道江虹绸是谁,也只以为那姑娘出事是意外。至于她为什么会怀疑上江虹绸,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就知道江虹绸这次之所以被调离京市,是因为她干了件自以为聪明的蠢事儿。”
“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儿吗?”
黄裕大吸了一口烟:“她找人勾搭她领导家的独生女……”
咔哒一声,宁耘书将车锁好。
“找的那人还挺本事,把她领导家的姑娘拿捏得死死的,整天爱啊情的,闹死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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