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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95-100(第4/10页)
来。
“方副主任百忙之中亲临我局,关心我们的工作,对我们全体公安是莫大的鼓舞与鞭策。”负责市公安局行政、后勤的王副局,心里的小人已经把方鹤年撕成十七八瓣了。他都58岁了,为了那帮兔崽子,还得在个伪君子面前装孙子。
“别笑话我了,我们都是老相识,你跟我来这套就太见外了。”方鹤年还是和以前一样,待人有礼。
还是见外点好,王副局跟方鹤年握完手,请人进局里:“张局知道您来,临时中止了会议,正在办公室泡茶等您。”
“我的错,打搅你们工作了。”说着话,方鹤年就加快了步伐,“展珂同志和她的家人呢?”
王副局:“已经走了。”
“走了?”方鹤年脚下顿住,脸上的笑少了两分,语气变得生硬,“什么时候走的?”
变脸了变脸了,王副局强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走了有一会儿了。陈家老爷子一听说您要过来,一句话都没说就领着人离开了。我们拦都拦不住,只得让岑今去送送。”
“谁告诉他们我要来的?”方鹤年很不高兴,这是他上任以来想插手管的第一件事,也是他迈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虽然陈家那老头子除了一身功勋,手里一点权不沾,高不高兴的妨碍不到他什么,但他也不想开罪。
王副局:“您上任后,莅临指导的第一站就是我们市公安局,我们局里肯定要准备准备,这不动静有点大,就让老人家知道了。”
“……”方鹤年想说这姓王的老狗就是故意在跟他作对,但过去一贯的作风,不允许他冲动行事,扯唇笑了,转头继续上楼。
展琳一行回了元钱胡同,苏老太太才想起问:“陈越,你下午请假了没有?”
“请了半天假。”陈越知道苏奶奶在担心什么,“最近军校没停课也跟停课不差多少了,今天泥潭摔擒,就来了一半人。”
陈老爷子听了很是火大:“课都不来上,他们读什么军校?这要是上战场,他们是不是也想来就来,想不来就当逃兵?”
“您别气。”陈越除了说这个,好像也没别的可说了,主要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进屋坐着说话吧。”展琳把门打开,“岑今跟我讲了点事儿,我也告诉给你们听听。”
进了大侄女家,马艳玲拎暖水瓶给大家倒水。展文凯挨到小妹身边:“今天是哥连累你了,明天你去百货大楼逛逛,哥给你钱。”
“今天这个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往身上揽?”展珂自小接受的教育,不容许她模糊是非,“你救人是对的,没有任何错。胡家认为你错,那是他们有问题。”
展文凯太了解他小妹:“你这么通情达理,哥就不请……”
“我想买件呢子。”展珂说完就鼓起腮帮子,无邪又可怜地看着她二哥。
“我还以为我这钱能省了。”展文凯笑了。
展珂嘿嘿:“一码归一码。”
展琳去她奶屋里,拎了鸡蛋糕出来:“岑今跟我说,胡家可能找人给珂珂算过命。”
“啊?”马艳玲看向当家的,“那今天这茬就不是因为文凯,文凯没救胡二就是他们寻的一个借口。”
展国立想得比较深:“岑公安有说胡家找人是相的面,还是看的八字吗?”
“八字。”展琳拿了一块鸡蛋糕叼嘴里,把袋子递给展珂。
展珂接过:“算命不是封建迷信吗?”
“是封建迷信,但有人信就有人会算。”展国立稍微一想,就知道谁有他闺女的八字,“这个事得好好查查。”——
作者有话说:容作者君缓一天,明天咱就撸起袖子加油干。
第98章
傍晚, 宁耘书买了满满一车篮的菜回来,却发现家里只有他媳妇一个:“奶和二叔二婶他们呢?”
“回越秀老城了。”展琳站在厨房门口,“快洗洗手, 准备吃饭。”
“好。”宁耘书将车篮里的菜放到堂屋,到水池边洗了手脸, 就进厨房。见小展同志戴上棉手套, 揭开锅盖便要去端饭锅头上的蒸蛋, 他立马出声:“你别动,这个我来。”
“我戴着手套呢,感觉不到一点烫。”展琳把蒸蛋从锅里端放到灶台上。
宁耘书拽走她的手套, 自己戴上:“等你感觉到烫就晚了。”端上鸡蛋羹,“你盛饭。”
“行吧。”展琳拿了个大汤碗将锅里的米饭全铲了起来, 只留了锅巴。她去灶膛后点火烧锅, 宁耘书进屋就知道这是要炕锅巴,“加猪油炕吗?”
“要加一点。”展琳看着他挑猪油,“够了够了,不喜欢太油。”
荤油在锅边溜了一圈, 宁耘书小心地铲锅巴。不多会儿, 一整块锅巴就离锅了, 他把锅巴边沿没怎么炕到的地方炕一炕,米的焦香味十分诱人。
听到小展同志咽口水,他掰了一小块吹吹,喂过去:“啊……”
一口咬住,展琳幸福了:“我肚子都在叫。”
“中午你们在市公安局没吃饭吗?”不应该呀,宁耘书可太知道市公安局有谁了,那位会饿着生死之交?
“吃了,就是心情不好吃的不多。”嘴里的锅巴越嚼越香, 展琳把灶膛的火盖一盖,起身走出来。
宁耘书将锅里的锅巴转一下受热面:“那后来心情有变好吗?”
“没有,方鹤年插手了,胡家没大事儿。”展琳挤到宁耘书怀里,握住他拿锅铲的手,“不过机床厂要追回之前赔偿给胡家的钱和一个临时工。”
就猜到会是这样,宁耘书圈住她的腰,手贴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方鹤年人很圆滑,在卫洋市市委就左右逢源,还十分善于投机。”
展琳笑笑:“不然他也不会跟原配离婚后都再娶了,还一口一个外甥地叫石运。这次他能调到市革会,他前连襟石达隆肯定有出力。”
“石达隆也需要有自己人在市革会里待着。”
“下午三地联合会议,靳冬阳没去吗?”
“没去,黄柏山去的,他是不是给小岑通风报信了?”
“对。我们知道方鹤年要来市公安局,就麻溜地离开了市公安局。”
“走得对。跟他碰上,你心情会更不好。”锅里的锅巴炕得差不多了,宁耘书把锅铲给小展,伸手拿了个盘子。
将锅巴对折再对折,盛到盘子里。展琳看着焦黄的锅巴,笑嘻嘻:“完美!”
宁耘书放开她:“你先去堂屋,我把锅刷一下,焐点水,等会用来洗碗。”
“好。”展琳一手端着锅巴一手端着米饭走了。今晚除了蒸蛋,她还炒了个芥菜,炖了辣豆腐。小宁同志一周回来一趟,整三个菜接风不过分。
刚从厨房出来,宁耘书就听到敲门声,他转脚走去开院门,见是陈越,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猪皮冻。
“你晚饭吃过没?没吃就一块,我们正要吃。”
“我家菜也上桌了,这个给你们尝尝,我奶和姥姥昨天晚上做的。”陈越是真心感激展琳跟宁耘书。虽然展琳和展珂是姐妹,但在他这里,恩就是恩。展琳救了展珂,救了展珂的未来。
他很确定自己的心意,今天即使展珂出了事,他也会坚定地娶她,不是因为责任,而是他在意展珂,不可能接受错失她。
但他也清楚,任何一个女同志,被糟践,对女同志的身心都是一场终身难以磨灭的浩劫。
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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