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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70-80(第15/17页)
?”
“还是说你觉得阮序秋她巴不得想见你?我看未必吧,说不定她看你一眼都觉得烦。”
开学第一周,阮序秋对她一向是公事公办的态度,那些可爱的小破绽也消失无踪。
她们曾几次擦肩而过,阮序秋也只是微笑点头,没有多余的表示,像根本不认识她。
有那么几个瞬间,时隔两个月,久别重逢的阮序秋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因此,对于应淑华这番话,她很轻易地动摇了。
这片刻的沉默里,她想起许多的事情,许多好像被厌恶着的蛛丝马迹。
而就算是面对她这个女儿,应淑华也不忘拿起谈判桌的手段,察觉她的无言,终于切入正题说:“试想一下,如果她对于你的存在感到困扰呢?”
“应景明,你觉得你还应该继续留在学校么?”
“我……不会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
应淑华满足于她的反应,笑起来,“乖女儿,好好考虑一下。”
应景明不会承认的,但她确实因此暗地观察起了阮序秋。
分手之后,她们默契地不再私下见面,她知道阮序秋不喜欢,而那时的她慌不择路,就连这份默契也抛弃了。
就为了得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答案。
周三还是周四的一个下午,她们一同走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用余光审视着阮序秋的一举一动。
她察觉阮序秋往旁边躲了躲,察觉她屏住呼吸,手指将教科书攥得很紧。
“你很讨厌我么?”
“我以为我们是和平分手,你应该不会讨厌我才对。”
她没来由这么问,呼吸不畅。
可一旦打开这个潘多拉的匣子,很多东西拦都拦不住,瞬间倾泻而出。
她继续说,说序秋,两个月不见,我好想你,你呢?你想我了么?还是说、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失控,她甚至转身面对她,想要抓着她的双肩问她,为什么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然后不出所料被阮序秋的声音打断了。
“应景明!”
她盯着她,声音很平静,却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耳。
应景明咬紧下唇,又默默地转回身去。
“对不起。”
漫长的两个月不见,开学前夕,应景明曾经幼稚地感到狂喜,但是渐渐的,她切实意识到也许应淑华说的是对的,她只是不愿承认。
分手就是分手,不会再有其它的可能性——那时的她这样想着。
她错了。
长时间的情绪压力,让她失去了最为基本的判断力,变得不够了解阮序秋,亦无法看穿阮序秋冷静外表下真实的模样。
于是错误的判断,随之衍生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其实我可以辞职。”
冷静下来之后,应景明将这句话当作收尾。
那时的她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应景明想都不敢想。
汽车在那棵苦蜡树下熄火,应景明朝楼上望了望。
至少这一次,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第80章
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意外, 这样的天气理应下雨才对,只是那雨声太冷,冷得应景明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 整个人从里清醒到外。
也许是因为并未等来所谓的审判的缘故。
应景明看向那面连接着主卧的墙壁。
自从回到家,主卧的房门就一直关着,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应景明曾主动敲门, 问里面吃不吃夜宵,也没有得到只言片语的回答。
有那么一刻, 应景明不禁怀疑会不会阮序秋根本就没有回家, 但那是不可能的,脆弱中的她不会想要待在除家以外的任何地方, 即便是和自己同处一个屋檐下。
只是,她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呢?
也许她还没想好。
需要想那么久么?
大概是需要的。
如果是非要赶走自己的话, 大概是需要这么久的。
不,因为房子在自己的手上, 她一定会选择自己搬走。
已经在看房子了么?
已经后半夜了, 应景明翻来覆去, 仍旧睡不着。
侧卧有个小阳台, 只够站下两个人的那种,她莫名感到喘不上来气,起身下地, 将那扇落地窗打开。
倚靠着栏杆,黑色大衣只裹着一身极单薄的睡衣。
应景明忽然想要抽支烟或者其它什么的,这鬼天气毕竟还是太冷了。
“喂,还没睡啊。”
“睡不着,都怪你,时差倒不过来了。”林绪之真是读博读疯了, 这种话是她以前绝不会说的。
应景明忍俊不禁,笑声轻飘飘地化进雨水里。
那雨水单薄、细碎,拂在应景明的脸上,冷入骨髓。
雨水的那头,主卧的房间窗帘仍紧闭着,黑漆漆的,死气沉沉的。
“你呢?”林绪之又问,“已经被甩了?”
“还没,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应景明紧紧地盯住那一点,试图透过一点细碎的光影,看见想要看见的人。
“很悲观啊。”
“不悲观不行,她似乎没有理我的打算。”
“就没说上话?”
“嗯。”
林绪之不说话了。
应景明忽然想起来,之前还有一罐啤酒被她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于是将其拿出来打开。
“关于她的那个病……”喝了一口,林绪之终于再次开口,“景明,我还是觉得就这么放着不太好。”
“我知道,等被她甩了之后,我再去问问她的想法吧。”
“诶我说,要是你真被甩了,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嗯。”
应景明沉默着。
她并非全无打算,只是忽然想到,粗略一算,这竟然已经是她第三次被阮序秋甩了。
第一次是因为阮妈妈的死,第二次是因为阮序秋突然的失忆,第三次也就是今晚。
应景明从来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她知道阮序秋别扭,就算说要分开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就像三个月前。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可能我有点困 。”
“行吧,挂了。”
挂断电话,应景明却没有立即回房。
寒冬的冷雨里,她还是撑着栏杆,漫无目的地发着呆。
三个月前,其实她已经写好辞职信了。
只是在将辞职信递去主任办公室的路上,意外和阮序秋碰上。
她清晰记得那天阮序秋的模样,她的那副正经的姿态,挺直的背脊,却在见到她的瞬间,霎时一紧,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弦。
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她想避开视线然后擦肩而过,然还没有来,却先一步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接着,阮序秋便以着一种让人不懂的愠怒凝视着她,“你真的要辞职。”
阮序秋这样反问,只是那时的应景明没能理解,她被伤心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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