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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美人在无限流虐文崩剧情》150-160(第11/15页)
谢临的眼神黯了黯,有些闪躲。
“没注意。”他说。
“也就你这种死心眼才能完全不注意一位女士的样貌吧。”上官狄吹了声口哨,“毕竟我们的谢先生早已心有所属,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是不是?这可太甜蜜了。”
“你找死。”
“好了,先不说那些。以辞已经把你们每个人记录的部分通过辨识同样的词头词尾摘抄到一起了,来看。”齐沅及时打断好像又要斗起嘴来的两人,把宋以辞刚刚写完的纸张朝他们挥了挥,漂亮的正楷字体在上面清晰可见。
于是几个脑袋乖乖凑了上来。
上花轿,向山走,鞋儿踏进入山口,
入山后,向上攀,挽起衣物路更宽,
走山路,不看人,看见自己脚更疼,
遇野兽,不要慌,簪子在手心稳当,
继续走,到一半,拿出帕儿擦擦汗,
加高度,迷了路,点燃火柴知去处,
穿花丛,真好看,芬芳入鼻味淡淡,
快登顶,提个醒,整理仪容背绷紧,
坐山头,举起手,从此再也没能走。
“这说的是啥?爬山打油诗?”刘圣羽挠了挠头,很无辜:“哎呀齐沅你知道的,这种文绉绉的东西是我的盲区,爱莫能助啊。”
“我,我也看不懂……”余飞从餐厅回来后就显得惊魂未定,一直在抽泣,但鉴于他在极大的恐惧之下依旧完整地摘抄下了自己听到的内容——虽然他记录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凌乱到难以辨认,即使是上官狄此刻也没有再对他冷嘲热讽。
“我没看错的话,这段诗里的每一句话都有出现一个我们在各个楼层找到的女性婚嫁物品。”宋以辞沉吟到。
“怎么说?”上官狄挑了挑眼角。
“第一句的鞋儿指的是那双绣鞋,第二句提到了衣物,指的也许是婚服。”
“对哦!那第四句是簪子,第五句是手帕,第六句是火柴盒……”刘圣羽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里闪着“我怎么这么聪明”的金光,很快却又泄了气:“可是剩下的第三句,以及第七句到第九句都没有对应啊?”
“想想我们还找到过什么。”齐沅说道。
“铜镜,香囊,梳子。还剩这三种没对应上。”宋以辞在纸上写了几笔,很快补充。
齐沅又盯着后几句诗看了一会儿:“我想,芬芳入鼻这句话说的应该是香囊吧,只有它会发出味道。”
“那么整理仪容是镜子还是梳子?感觉都能说的通。”
“铜镜应该对应第二句——只有镜子才能看见自己。”
“那么整理仪容所在的第八句对应的就是梳子了。”宋以辞推了推眼镜,显出几分困惑,“可是这样的对应能够表示什么呢?”
“你们的讨论很精准,但别忘了,最后一句———‘坐山头,举起手,从此再也没能走’。这句话我们还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物品。”上官狄忽然出声。
“让我们理一理思路。”齐沅在纸上的诗句旁由上至下写出1至9的编号,又依次写上了每句诗所代表的物品,编号9的旁边赫然是一片空白。“我们所在的这个酒店和这段诗一样,也是9层。如此看来,最后一句诗所代表的东西还尚未出现。”
刚才控制血液铺开在整个餐厅对齐沅来说却是消耗不小,这会儿又强撑着精神说了不少话,他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说完话后白着脸咳了好一阵才停。
谢临明显听不得齐沅显出一点儿难受的声音,被他咳得直皱眉,又不愿打断他的思路,只能默默伸出手顺着他的脊骨轻抚,没有说话。
“而且我们发现这些物品的楼层和诗句代表的物品的序列号不同——比如我们刚才在4楼餐厅找到的手帕,但是在这段诗里,手帕出现在第五句,而不是第四句。”宋以辞皱了皱眉,“信息有些混乱。”
“我想也许——”历史重演般,正在齐沅准备说出推测之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希望是笑莹姐他们。”齐沅伸手将听筒拿起。
“齐沅在吗?刚才这个……破布娃娃忽然说话了!”冉瑭喘着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呜哩哇啦用极快的语速说道:“它说得神神叨叨的,吓了我们一大跳!笑莹姐让我赶快去前台打电话给你,我就来了,从202一直打到404,谢天谢地还好你们接了!它说……”
“是我,冉瑭,别着急。”齐沅轻咳几声,隔空安抚小啾啾,“你说慢一点,我在这边摘抄下来。”
“哦哦,它说……一转一舍褪浮华,九转九登记平安。”齐沅按下免提的同时,冉瑭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又念了一遍,“我也前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破娃娃凉飕飕地说了几遍这个句子就再也不看说话了。我感觉前面半句像是出家一样,后面半句像是在通过什么形式来记住,铭记平安的日子?”
“一转一舍褪浮华,九转九登记平安……”齐沅喃喃。
“什么?登记平安?什么玩意这是?”刘圣羽的脑袋凑上前来,眼里满是困惑不解。
“不是登记平安,是九转九登,记平……”齐沅好笑地指出他混乱的空耳,余光扫过墙上那副熟悉的油画,浅褐色眼瞳顿时颤了颤,嘴角的微笑被拉成一条平直的线。
“怎么了,齐沅?”刘圣羽眨眨眼睛。
“恐怕……刚才连我也搞错了。”齐沅敛了笑容,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幅画中心的灰尘。
油画框明显没有被任何前来光临的服务生在清洁的时候照顾到,框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压着画布的薄薄一层透明塑料板上更甚,全是灰黑色的污垢,他不得不再次拿出一瓶巴适清洁液往上面喷了几下,用抹布才擦洗干净。
围着木桌共进晚餐的人们青白的脸上或诧异,或惊恐,或愤怒的神情随着他的擦拭变得愈发清晰,引得余飞一声急促的尖叫,与此同时,画面中他们所在的这间的山村小屋的石壁上,一个用刀刻的歪七扭八的灰黑色文字终于得以完整地露出。
“恐怕刚才我们都搞错了,冉瑭。”齐沅清冷的声线沉了沉,“那句诗里写的不是铭记的记。”
“是祭祀的【祭】。”
第159章 柏珩山(22)
一转一舍褪浮华, 九转九登祭平安。
齐沅深深盯着油画上那深刻的“祭”字没有动。
油画里的一切元素——那壁炉上摆着的烛台和香炉,桌面上摆满五颜六色的水果和琳琅满目的菜肴在这瞬间变得具象化。
恍然间,他好像回到了那个狭小的轿间, 被穿上喜气洋洋的红色婚服, 穿上绣鞋, 贴着鎏金的甲片,在烛火摇曳中被一晃一晃地抬进深黑的山路。
那果然不是一场简单的婚礼。
而是一场无力回头的,以轿内之人为最大也是最后的祭品的, 盛大的祭祀。
“这幅画怎么了吗?”刘圣羽凑了上来, “奇怪,最开始我在自己客房内入住的时候,这幅画上还没有这么多人呢, 现在一下子都十几个人了。”
“那你恐怕不会想明白被画入这幅画的含义。”上官狄也走过来,看着画中石壁上的字若有所思, 视线又扫过画中坐在桌前的人们,叹了口气:“很不幸地,现在和我一同入魇的前辈们已经全部在这上面了。”
能进入这酒店并入住的都已经是所有入魇的净魂师中的佼佼者,然而现在看来, 即使是资深高阶净魂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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