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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30-35(第10/11页)
抬眼。
目光交汇时,笛袖适才出声,嗓音清泠泠地:“你从哪知道我家地址。”
“你亲口同我说过。”
“什么时候?”
“很早以前。”
“在电话里。”顾泽临回。
下一秒,他又补充:“不过,你应该早忘了。”
脸上一闪而过讶然,笛袖不记得有这回事。
可能是过去无意间提及,未必留心,但眼下便显得格外巧合。
“我随口一句,你就记住了?”她内心存疑。
却正中他下怀:
“有心就记得住。”
“……”
笛袖手揣进外衣口袋,拉链拉到最顶上端,白色鸭羽绒服竖起领口挡风,衣领边缘遮住挺俏鼻子下的小半张脸。
她说:“顾泽临,你太胡来了。”
“不打一声招呼出现在我面前,深夜贸然上门打扰,不分时候地点把我叫出来。这是正常人会做出的行为?”
“你能不能成熟点?”
语气轻淡,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呵斥听在耳朵里不痛不痒。
但这句话暗含意思。指责不懂事、做事莽撞,一般都是年长者对阅历浅年纪小的人会说的话。
她用一句话,划开他们的年龄界限。
周竟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大半夜蹲守在人家门口,想赶又赶不走,眼睁睁看着曾经喜欢的人作出苦情痴守、狠心悔改的模样,但凡还有余情未了的,都会忍不住动摇。
心理上弱了一分,之后妥协让步,复合概率大大提高。
这招是管用。
但只对某一部分心软的女生适用。
付潇潇摆明不吃这一套,周晏今夜是脑子没转过弯来,才被他弟一时忽悠跑偏,换做平常他不至于忘了付潇潇的雷区,半夜在她家房子周围晃悠,不亚于自寻死路。依付潇潇的烈火脾性,她怒气未消,哪会放过送上门讨打的机会?
笛袖与付潇潇性情迥异,但顾泽临清楚,她同样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那类人。
看到他时既不惊讶,也没有多余表情,她不追寻根由,反而质问起这行为是否合理:“你到底清不清醒,现在在做什么?”
顾泽临没来由想到,初次见面时她差不多也是这样反应,她坐在圆形玫瑰花窗边,彩绘玻璃折射斑斓光芒,与莹白面孔微妙地融合在一起,素净美好,不忍一丝惊动。
她望过来一眼,即将对视刹那,又平静收回去,不曾留意到他内心兴起怎样的波澜。
那是另一种层面的无视。
而后来慢慢意识到,那副安然处之的姿态,好像除了林有文外,其余人对她而言都只是稀疏平常。
“我保证,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
他语调不含起伏,像是在叙述最平常的事,“我只想和你说四个字。”
风声簌簌,朔寒袭迎。
话音落下,笛袖鼻尖依稀嗅闻到一丝味道,抢在顾泽临之前先一步开口:“你喝酒了?”
事实上,顾泽临滴酒没沾。那只是从周晏等人身上沾染的酒气。
“还是说,这是你们玩的冒险游戏,输的人要做一项惩罚。”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今晚这件事是个意外,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来过。”笛袖道:“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转移话题的意图突兀,不惜生硬圆场,她在给顾泽临台阶下,但顾泽临明显不接,直言:“你不可能不明白,我抱着什么心思来找你。”
笛袖才张开嘴,尚未出声随即合拢上,“要是你早就知道了,既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为什么不敢当面听我讲完。”
“要是不知道。”
“那正好,我们有时间慢慢谈。”顾泽临面色如常,一点不着急。
“……”
“我睡到一半被你的电话吵醒,现在很困,没有心情。”
“我讲得很快,你听完再回去睡不迟。”
“站在这很冷,我身上穿着睡衣。”
“车上有暖气,不会冻到你。”
笛袖没动作。
灯影幢幢,她面庞笼罩在阴影之下,瞧得不分明。
“或者你想去哪,地方随你挑。”
顾泽临往前迈进一步,她即往后退,躲避的举动令他止住。
“我不想拖。”
他缄默片刻,说:“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那就继续等下去啊。”
笛袖果断到带上一丝罕见刻薄,抛却以往良好涵养:“非有什么话,不能等明天再讲?是我让你赶过来的吗?凭什么你要说我就非得听,顾泽临,你一厢情愿也要有个数,知不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多大困扰?”
受到接二连三的阻挡,顾泽临慢慢扬起笑,原本飘忽不定,拿捏不稳的决策有了八九分胜算——笛袖过度反应,恰好表露她的真实态度并不像故意装出的那样冷漠。
“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敢这么同我说话。”顾泽临漫不经心地点破,道:“因为你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我会容忍。”
笛袖咬住唇不语。
像戳破的气球,陡然泄了气。
顾泽临眼神落定,缓缓道:“真不问我想说什么?”
“我不感兴趣。”
笛袖仍说:“你一时冲动跑到我面前来,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了解原因。”
她不去追究,为何今晚顾泽临一反常态,正如那夜剧院内观看完整场音乐剧,乃至后面在车上,他们同处漫长时刻,笛袖从始至终都未将心底那个疑惑问出口。
她不问顾泽临为什么会出现。
他能得知的消息渠道无非只有那几种,大概率是付潇潇通电话时,他恰好在旁边。
既然猜得到,就没必要去问。
有些话一旦问出口,说开说穿了,意义完全不同。
打破原有的界限,意味着失衡。
彼此心知肚明,还能在表面上装作相安无事。
最近两月以来,每一次相处她能感觉到顾泽临对她有着和以往的不同,这种反差随着接触愈深越来越明显。
停留在身上的目光逐渐加长,极细微的反应都被顾泽临捕捉,笛袖在感情上并不迟钝,她遇到过不少追求者,也打消过他们的念头。
那种眼神伪装得再好,掩饰得再平常,笛袖单凭第六感直觉知道,那不一样。
时隔两年,他们进入彼此的视野。关系网不再局限于一点,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姐姐朋友的身份。
这种改变延伸产生新的可能。
笛袖可以确信的是,顾泽临对她产生了某种异样情愫。
可她不打算回应这份一时兴起的感情。
笛袖深深看向顾泽临,不得不说,单凭皮相称得上她见过的人中佼佼者,他有足够令人为之着迷的地方,不一留神瞳孔深处便会印下他的身影。
浓眉深目,五官凌厉,似初开锋后的刀刃,寒光清粼,难掩锋芒。
他才多少岁。
——十八,还是十九?
情爱对他而言不过是贪图新鲜,偶尔品鉴,哪里明白真心实意的份量。
剧院包厢那晚,她察觉到他的心意,从而开始疏离,之后付潇潇再有聚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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