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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90-95(第9/13页)
难得的是,顾亦徐同样对她一见如故。两人很快成为朋友,有天亦徐顺路来访,司机停在楼下,她上楼小坐,看到笛袖阳台漂亮的小花园时,亦徐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笛袖见状,微愣了下:“你也喜欢花?”
亦徐点点头,哪有女孩子不爱花的,何况她还对花香有独特癖好,末了奇怪:“为什么要说‘也’?”
笛袖心念一动,“喜欢的话,看上哪些我送你。”
“不了。”顾亦徐为难地说:“我不擅长打理植物,养死了不少,能活下来的纯属偶然。”
而且看这些盆栽的茂盛程度,应该是被精心照料的,“那么用心养出来的花,别被我糟蹋了。”
笛袖望着被沐浴在阳光中的顾亦徐,心口微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与罚。
颜汐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笛袖心想,她的罪就是注定要背负对挚友的伤害。
出于赎罪的心理,这些年来,她有意无意地活成颜汐的影子。旁人问起阳台茂盛的绿植,她只当解释是和奶奶学得莳弄花草的手艺。每逢主日,她去教堂做礼拜、参加活动,聆听福音布道,把自己扮成一个虔诚的新教徒,哪怕她心中没有教义。
……
告解结束。
从告解室出来,笛袖回想牧师始终温和的神情,和最后的话语,他说:每个人能背负十字架的只有自己。但主会宽恕世人的罪孽,诚心等待,终会等到解脱。
果真如此吗?
这些年来,颜汐音讯全无,切断了所有往来。唯一保留的,是当年她们一起注册的hotmail邮箱,或许是疏忽之下遗漏了。她尝试给颜汐发过十几封邮件,全都石沉大海。
获得挚友的原谅,笛袖早已不对此报以希望。
她离开时,经过漫长深邃、可容四五人并行的石砌道路,哥特式风格教堂内,一座尖拱门远在身前,上方墙壁镂空嵌入巨型玫瑰窗,花瓣成放射型对称舒展,两侧高耸的肋状飞拱搭建起更多的一扇扇彩绘玻璃,光景五彩斑斓,幽静与灿烂融合在此处。
迈出教堂的刹那,阳光铺满脚下的砖石,她心有所感,忽然拿出手机——那个多年沉寂的邮箱地址,此刻倏然跃于屏幕上。
笛袖呼吸一滞。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终于点开。
邮件内容十分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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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下午好。
请原谅我这段时间的断讯,我现在过得很好,勿担忧。只是希望遗忘那段过去,把一切都放下,你也是。
祝你有美好的生活。
——言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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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忆部分over
第94章 {title
今天是顾泽临正式登门拜访的日子。
季洁早早吩咐保姆备好丰饶家宴, 摆足盛情款待的架势,她亲自下厨做了一道佛跳墙,又炒了碟牛柳和时蔬, 其余委托佣人帮工。
等最后一道菜上桌, 人也差不多到了。
车刚驶入院落,保姆便笑着迎了出来。在户外车库停稳,顾泽临绕到另一侧为笛袖开门, 牵着她下车, 保姆打点后备箱的礼品搬进屋,他解下笛袖的外套顺手挂在玄关处衣架上, 拨开她后颈长发的动作轻柔熟稔,脱下自己的大衣后, 又极其自然地换到另一侧重新牵起她的手。季洁不动声色地看, 眼中出流露满意的神色。
饭桌上是其乐融融的家常氛围。
顾泽临低头喝汤, 主人家厨艺不错, 佛跳墙的滋味很好, 笛袖知道这是妈妈为数不多的拿手菜,前期光是泡发清洗食材就要两三天功夫,各种山珍海味煨于一坛,滚沸后转文火煨足六个小时以上,这道汤费时又费功夫,顾泽临懂吃,里面包含的诚意不说他也清楚。
于是当季洁放下汤匙, 问到你们未来有什么打算,“哲哲马上要去瑞士上学,你——”
“我陪她一起去。”顾泽临毫不犹豫接话。
“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明年五月修完LES(伦敦政经学院)经济学课程, 下半年会到ETH读定量金融,住行方面苏黎世老城和8区China Garten湖岸家里都有房产,本来是拿来投资,地段都在中心区附近,到学校最远不过半小时车程。”
季洁望向女儿,见笛袖微微颔首,轻声确认:“是这样的。”
“那你原本的打算呢,不考虑哲哲的影响,读研在你的规划中吗?”季洁没完全放心下来,顾家会同意顾泽临想一出是一出么?
“原本不在。”顾泽临答得坦诚,桌布下他的手轻轻覆上笛袖的,“但我不想错过她往后人生的每个阶段。”
笛袖抬眼,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她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他转向季洁,语气郑重:“在国外的日子我会照顾好她,不会出一点差错,您放心。”
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都敲在心上。
最后,他补上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位母亲安心的话:
“她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
直到此刻,季洁脸上终于扬起欣慰的笑容,感慨道:“你能为她做到这一步,我很高兴。”
·
赢得妈妈认可后,气氛愈发融洽。饭后,季洁说要添件衣服,示意笛袖陪同上楼。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母女俩要讲体己话。
顾泽临会意地去客厅小坐,表示“请便”。
卧室里,天鹅绒窗帘垂坠及地,窗外花园景致如画。梧桐叶片金红相间,在凋零的季节树梢及地面均是一片色彩斑斓,形成秋日的孤寂静美。
关上房门,季洁往里走几步,没去衣帽间,而是转身问道:“确定是他了?”
她说得直白,笛袖也没弯弯绕绕:“您不都看出来了。”
“今天他说的那番话,算是很有诚意,我放心他。”季洁道:“但我放心不下你——”
“那件事你告诉他了吗?”
“哪件事?”
沉默两秒,彼此都懂了,笛袖一顿:“单独把我留下来,就为了问这个。”
她感到几分荒谬,也有些难堪。在这个时点,季洁翻出那件往事,究竟是为了自家女儿怜惜,还是在意她是否足够“清白”,能配得上一个男人的颜面?
笛袖起初不答,多番追问下,她无奈至极。
出事的节点季洁在国外度假,回来后重心在工作上,她并不清楚在离开的日子里,笛袖经历过什么,被迫曝光的那一天,不止是顾泽临,就连她的同学、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和顾泽临交好的那一圈友人,可以说她在江宁交际圈内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或多或少的知道了。
笛袖刻意不去回想,放大波及范围对她没好处,她克制自己思维发散,尤其不愿意让妈妈得知,以免增加烦恼。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成长至今,能够保护好自己,也能给胆敢重提旧事威胁的人施以报复。偏偏这时妈妈又把它拿来出说事,心里只剩下厌倦。
“没有。”笛袖语气微沉:“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那就好。”
季洁似是松了口气:“我怕你一时被感情冲昏头脑,分不清什么能说什么不能,把全部都交代出去。”
笛袖微怔。
季洁以为她听进去了,接着道:“有些事哪怕是至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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