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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向导点广告续命》60-70(第10/14页)
中透露着挥之不去蹊跷和不安。
尤其是山河表现出的异常,是他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但阿莱尔抬起双眸,却发现温特老师和林野似乎并不像他这么顾虑重重,这两个人显然比他更熟悉闻礼,如果他们都觉得没有问题,那大概是自己多虑了?
他总是这样想太多,疑神疑鬼……
唯一一个和他一样眉头紧锁,周身笼罩着低气压的人,反而是文桦。
自从听到‘闻礼’已经被寻回的信息之后,文桦就一直很紧绷。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阿莱尔一直紧靠着他,感觉得出文桦身体的僵硬和不自然。
难道他也觉得有问题?阿莱尔不自禁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向导,希望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反馈。
但闻礼此刻实在是无暇顾及阿莱尔的眼神,他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中:
枢王星的这个‘闻礼’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为什么要伪装成他?目的是什么?山河又为什么会无主游荡?
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又是谁?他又为什么会有‘闻礼’的记忆?
闻礼不自觉地伸手按住左手腕上的终端,指腹机械性地反复摩挲着,让自己冷静,集中心神。他想到了阿莱尔手上的那枚刻有‘WL’的作战辅助单元,是十年前的‘闻礼’失事前专程寄给阿莱尔的东西,这上面必然留下了什么与当年谜团有关的线索,可闻礼一直没有找到破解的头绪。
他原本的步调不紧不慢,一是客观条件限制,他没办法立刻回到枢王星展开行动;二就是终端卡流量的操作,从最开始消耗少量精神体就会力竭沉睡,到现在透支精神力也只是腺体轻微疼痛,让他第六感就是要放慢节奏,保护腺体,谨慎行事。
但现在,另一个‘闻礼’的出现,突然打乱了他的阵脚,让他变得焦躁和紧张,迫切地想要去证明什么。
悬浮屏中,哨兵属下熟练切换数组无人机镜头,很快就在实时跟踪山河动向的特工会成员帮助下,在帝都某处开阔的纪念广场边缘寻觅到这只老虎精神体的身影。
山河的状态确实一看就很不正常,特种人的精神体虽然外表和人类世界的普通动物一模一样,但神态中总是带着一种高智慧体独有的灵气,但眼前的这只精神体,却和一头真正的老虎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呆滞,失去了全部的精气神,像是一只被豢养在动物园笼子里的吊线傀儡,出现严重的刻板行为,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
三个红毛又一次整齐划一地伸长脖子凑近,果不其然只在屏幕中央看见一个宽敞的广场空地,四名全副武装的哨兵和向导十分严肃地围着一团空气,各种调整战术队形,分配任务,严阵以待,和空气斗智斗勇,在普通人眼中场面着实十分滑稽。
但这幅画面落在四个特种人眼底,又是全然另一幅场景。为了防止精神体误闯入人群密集的区域,特种人必须对其进行驱赶和引导,将它限制在固定的范围内,山河自觉遭到了挑衅,作出扑击姿势,发出愤怒的咆哮声。
“是山河。”温特激动不已,他不会认错,“真的是闻礼的精神体山河。”
人可以弄虚作假,但更高维度的精神体却无法作伪。
精神体是一名特种人意识的具象化体现,只要山河存在,那就代表着闻礼一定还有意识。
林野比温特提前近一个月得知消息,此刻的心态自然要沉稳淡定许多。他吩咐属下将山河出现‘明确意图’的时间点和具体行为细节汇总成表,尽快发送给他,又让人密切关注Wanric氏族内部的一切动向,接着单独切了一个光屏,保持对山河行踪的实时监视。
最后他又在温特的默许之下,吩咐陈静开始着手联系、操办返程事宜。
阿莱尔没有当场表达反对,但紧接着就单独找到温特,嗓音低沉:“老师,还是等一等再回去吧。至少等闻礼状态再稳定一点,和他私下单独联系,情况彻底明朗之后再回去。现在帝都肯定很乱,我认为不是动身的合适时机……”
“阿莱尔,”温特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直击重点,“你是在怀疑什么吗?”
阿莱尔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我也说不上来……老师,你不觉得奇怪吗?闻礼失踪了十年,音讯全无,现在突然出现,而且是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居然是选择回到Wanric族地休养?这不正常。”
“Wanric毕竟是他的家……”
“十年前的那场订婚典礼,老师你也在场的。”阿莱尔看向温特,“闻礼当众拒婚,让Wanric整个氏族下不来台,几乎是和家族彻底翻脸了。”
温特没有再出声。事实上,就连十年前的这件事都透着蹊跷。
闻礼再是不满意小奥布文这个未婚夫,也不该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堂而皇之地和Wanric作对。
当年的订婚盛典无数媒体跟拍,众多帝国名流、政要、世家贵族云集,温特也在受邀列表内。所有人都看到一袭黑色哨兵礼服的闻礼进入订婚现场,面色是近乎冰冷的平静,海蓝色的双眸扫过满堂宾客,最终定格在主位上的族中长辈,以及同样身着精致向导礼服的小奥布文身上。
闻礼就在无数目光的聚焦下,突兀地说了句‘我反对。’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匆匆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也没人拦得住他一名S级哨兵。
第68章
“其实,那天闻礼哥从订婚现场离开之后……”阿莱尔停顿了一会,决定告诉伊莱亚斯·温特一个秘密。他倒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长久以来,这件事都没有对外倾诉的对象,也没有倾诉的必要,反而成了一个秘密。
“我见过他一面。”
温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抬眸看向他,等待下文。
“我没有出席订婚宴,或者准确来说,我在在宾客入场时短暂地露了一面,而后很快就离开了。”阿莱尔刻意省略了他这么做的原因,只将陈述事实和结果。
那晚很安静,宴会的喧嚣被隔在远处,灯火辉煌,却照不亮他独居多年的那栋偏僻小楼。
彼时他已经动过腺体改造手术,等级于一年内由C级拔升至A级,随之而来的是愈发严重的精神域后遗症,他咬牙一个人用抑制剂和止疼药硬撑着,不敢告诉任何人。
阿莱尔记得那时候他喝了酒,有些朦胧的醉意,一个人在小楼的后院里漫步,灯光昏暗,风很轻,将婆娑树影拉得很长。
然后,他看到了闻礼——那个此刻本该在主宴会厅的聚光灯下上接受祝福,成为全场焦点的订婚宴主人公。
阿莱尔几乎以为自己醉晕了头,看错了。
对方安静地站在暗处,一袭笔挺的黑色哨兵礼服,胸前佩戴着勋章和金色绶带,英俊的侧脸轮廓被夜色吞掉一半,唯有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在光与影的交界边缘显得格外清晰。
阿莱尔脚步蓦地顿住,心跳毫无预兆地加速,将全身滚烫的血液都泵到发胀的大脑。
当时他十七岁,已经得知了玩偶事件的阴差阳错,想和闻礼修复关系,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在那瞬间,他本能地开口:“哥,订婚宴,结束了?”
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阿莱尔这才发现他状态不太好,脸色很差,鬓角沁着薄薄的一层虚汗,几乎有些撑不住身上的哨兵礼服。
“逃婚了,”闻礼轻描淡写地开口,口吻就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两人已经因阿莱尔的逃避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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