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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诸世之子[快穿]》110-120(第7/19页)
件事。
他们会免费体验到众多人梦寐以求的半永生。
但代价是余生所有活着的日子都将在无尽的黑暗与血中度过。
换而言之,罗德特林接到的任务,实际上属于军令。
清点赛默菲尔墨所有的实验室, 当然,包括未在官方记录案当中的。
阻拦者,格杀勿论.
直升机嗡鸣的嘈杂音调在赛默菲尔墨某处上空反复盘旋。
地面上,一众死死紧闭的大门如同密密麻麻的方格,一层层盘旋而上,组成一个不对称的魔方。
三个小时前还原本拥挤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废弃的鞋子与铁桶半埋在沙丘与泥土中,腐朽的碎石与铁屑藏在门缝中。
整个城市从上空俯视,乍一看几乎宛如一座死城。
它似乎很“适应”被侦查、被施l虐,默默藏起起自己的土地,露出伤痕累累的石脊供人取乐。
罗德特林面无表情地站在舱门打开的直升机上,吹拂而起的黑色短发宛如黑色触须,散发着诡异的光。
她低头注视着宛如死城的地面,背后数千架直升机宛如雌蜂,尾部皆探出罪恶的致命弹头。
“赛默菲尔墨……”她向身边的属下抱怨道,“谁能猜的出来这个街区生活着二百多万人口?它现在寂静地像刚刚被轰炸过的焦地!”
所以它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她没等属下回话,便轻松跳下百米高空,落在泥泞的路上。
脚边的尘土甚至激不起风,罗德特林站起来后,敏锐地发现耳边能够捕捉到的呼吸声们更轻了。
紧接着,一个男人跟着跳下来,在她身后三米远的位置屈膝泄力,站起来,双手插着兜。
“还好,不算太亏。”男人轻松地耸了耸肩。
“我上一次见到这种老古董,”他回头惊叹地看了看身后嗡嗡作响的战斗直升机,“还是在陛下的私人博物馆里。”
罗德特林无语了一会,挥挥手示意直升机继续向前检查:“要不是赛默菲尔墨情况特殊,我们本家的飞舰三秒便能推平整片土地……”
还在驾驶飞机的属下瞥了一眼身旁的地面热成像地图,“将军,我们的民众被您吓到了。”
热成像地图上,躲在房子中、地下室中的人清清楚楚刻印在上面,如同一只只惊弓之鸟。
他们躲起来的行为,就如同一群孩子拿着弓箭抵挡大炮。
属下盯着地图看了几秒,轻轻叹息一声。
“有什么关系。这片土地上没有无罪之人,继续推。”罗德特林捏了捏而后的通讯芯片,淡淡地说。
尽管如此说了,她脸上却不自主地显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悲伤。
因为她走在最前面,没有人看得到,于是悲痛尽情显露了三四秒才尽数收回。
她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露出一个稍显血腥的笑容:“陛下亲令……检测到Ω反应堆实验室,无需上报立即销毁。”
这意味着实验员她也可以全部杀死,哈哈!
罗德特林将所有情绪抛到脑后,只剩下饱满的欢喜。
天知道她这几年手多痒。
男人却不关心她想了什么,快步走上前展开半透明的地图,自言自语地喃喃:“小殿下的居所在……这,好极了,我要把这条街买下来。”
跟在男人身后的下属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尾音消失的瞬息便飞快联系官方人员。
然后发现系统内部显示,这条街已经被克里琴斯买下来了。
下属闭了闭眼睛,咬牙打开克里琴斯副官的私人通讯,开始疯狂给副官的通讯通道植入弹窗病毒。
男人瞥了眼脸色狰狞到眼球中都写满妒忌的下属,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便瞥到了系统显示本街道归属权信息。
于是他的脸色也狰狞起来,打开克里琴斯本人的私人通讯,开始疯狂给他的通讯通道植入双倍的弹窗病毒.
一天后,普斯汀斯宫殿。
皇帝难得没有在政事厅过夜。
但他依然在处理比沈白还要高的雪花文件,看起来今晚也要睡在书房。
书记官唤人搬了个小榻,放在皇帝对面,沈白就趴在小榻上睡觉。
其实两个半个小时前,他是被书记官带到了自己的寝室的,但最后也跟着威丝曼来书房了。
他的房间就在皇帝寝室旁,正下方是书记官偶尔过夜用的房间。
书记官为沈白留了一盏微弱的灯,一直等到威丝曼换了一身衣服推开沈白房间的门时,才垂目退走。
沈白躺在床上,柔软的大床似乎能将他溶化在里面,软绵绵地包裹着他的四肢,被子略沉,仿佛一个拥抱。
他呆呆地看着黑暗中床顶的帷幔,片刻后翻了个身,看向黑暗中侧对着他坐在小沙发上的男人。
黑金交织的光影当中,月光也插足其中,一起落在男人的银发上。
他的身影一半落在暗处,交叠的双腿上放着一本体积很大、厚度很高的书。
沈白潜意识中清楚威丝曼在为自己守夜,但理智却不太愿意承认。
……或者说并不敢承认。
他和皇帝相处了三天,却依旧没有任何实感。
皇帝接受他太过于平静了。
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场镜花水月却十分美好的梦境,他只需有一路缓缓行至终点,醒来回味着梦中的甘露便能浸润一生。
沈白动了动,开口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话:“你可以夜视?”
“盲文书。”威丝曼没有直接回答沈白的问题。
沈白哑口无言,缓缓拉上温暖的被子。
威丝曼宁可无聊到在黑夜中触摸盲文书取乐,也会坐在他床头为他守夜。
因为他前天要求威丝曼晚上陪他。
……威丝曼看得出来他实际上并未适应眼前所及的一切。
真情是相互给予的。
威丝曼为他付出,他也应当回报。
沈白盯着越来越浓的黑暗,在无声地静谧中突然出声:“我是真实存在的。”
堪称针芒落地的翻书声停止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流淌着血色的银瞳看向陷入被子中的幼崽,沉默而冰冷。
无形的压力在这片空气中降临了。
如同满身眼球的天使,即便落地是为了拯救苍生,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不要害怕”。
沈白无视男人无意识扩散的威压,小声说:“你摸摸我,我是真的,你没有做梦。”
半晌,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很轻。
沈白却察觉到某种力量落地的踏实感。
沈白松了口气,翻个身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眼皮微微一颤。
一只带着夜色凉意的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
不知何时站到床边的银发男人垂眸注视着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幼崽,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丝幻影。
幻影当中带着血和棺材,他提着剑站在宛如麦田般无尽的军队中央,余光看得见未封顶的棺材中那抹银色。
银色与银色交织,他的眼球中烧起血红,仇恨与红肉叠在一起,几乎让他避开视线。
但威丝曼没有,一如现在。
沈白看着他,他也看着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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