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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嫂子不像本地人啊》40-50(第9/26页)
吸交缠的瞬间他的舌尖撬开了对面的齿关。
要是儿子能跟冉诺在一块儿,就是不回老家就业那也成啊!
他漫不经心地下车进店,丝毫没将这些攻击放在心上。
她心里同样有对这位班斑小姐的好奇,亦有着寒暄一二的打算。
她笑着看向厉司铭,语气坚定道:“其实,我更喜欢那些鸟类的生命模式,只需要度过短暂的幼年,便可以让身体一直保持巅峰状态,直到生命的最后阶段才会慢慢呈现可忽略衰老”
厉司铭的心头突然有些莫名的沮丧和无力。
黎沁远瞧着厉司铭那下唇的伤口,只觉得无比碍眼,心里对班斑更恶了几分。
他的吻落下时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曾经被捕猎的猎物挣脱了绳索桎梏反身将捕食者压制身下,又借着对方的那瞬间错愕穷追猛打。
“找这丧良心的白眼狼要去吧!”
餐桌的斜对角,厉司铭这会儿仍冷着脸,手上套着一次性手套正将那大袋煮熟的鸡小胸扒拉成鸡丝。
自从冷战的第一天开始,家里的三餐就变了样。
一回到老家,厉司铭就会觉得自己身边的亲戚家人像是陷入了规则怪谈。
厨房门被主动关上,厉司铭拿起菜刀将解冻好的羊腿肉切成细块处理。
手机声筒里,母亲的声音格外地尖锐焦急。
“不用给你爸买太贵的,就选基础的就行了。”
急救人员上门后一见厉文栋的状态,立刻一路飞驰将人送进手术室,可那脑溢血的症状诊断却让黎沁浑身发冷。
随着亲戚们的不断附和谩骂,母亲的嘴角好像都上扬了些。
“至于我妈”
“那我们算和好了吗?”
班斑轻轻靠近贴近厉司铭的额头,迎面在男人的唇角边缘留下了蜻蜓点水般的吻。
“你们当初让我给导师拎的礼物我一次都没送过。”
这种狼来了的故事也不是第一次上映,上回把他骗去相亲不也是用类似的借口吗?
厉司铭的话还没说完,黎沁就开始指点批评道。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看上这么个人。”
“你妈现在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总惹她生气干嘛?”
就像厉司铭对父亲的爱恨一样。
说罢又重新戴上手套扒起鸡丝来。
厉司铭认真地看着班斑的脸庞,眼神用力得似是想将她的面容在心里牢牢刻下。
这几年他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家里那么频繁催婚到底是为了什么。
“厉司铭!当着大家的面,你在发什么疯!”
今天刚好还是休息日总不至于又给他来一场相亲热演吧?
她无力地抬起头,瞧见厉司铭那焦急的面庞,这才有了丁点力气支撑自己从长椅上站起。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充盈了黎沁的呼吸道,那刺激的味道成了催发剂,熏得早已流干泪的她在干涸的眼眶中又落出两滴泪来。
“或许兽化也不是一定的,而且哪怕我重新变回兽形态也不一定会折寿很久,我的资格证也不是白考的,我已经可以适应人类社会,等到家族稳定后或许我可以想办法再坐飞机来华夏探望你”
“唉。”
【慈父厉文栋之墓】
儿子的声音成了唤醒黎沁的唯一有效武器。
父母的语言谩骂在长时间积累下已经形成了一道薄薄的屏障,足以让厉司铭将这些话屏蔽在外。
可那舌尖蔓延开的血腥味却打破了一切。
“好了好了,他都那么大了,我们说的话早就听不进去了。”
父亲的死亡消息对厉司铭同样是一个巨大冲击,他还没缓过神来,便听见了那只斑鬣狗熟悉的声音从侧边响起。
“比起望不见头的长生,比起那些还要忍受许久的衰老,我更希望我能在老年时期还保有力气。”
“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不介意在他下葬前提前回S市。”
“还在生气?”
坐在圆桌西南角的是厉司铭的远方大姑,这会儿正磕着瓜子好奇八卦道。
可那手术室的灯光分明熄灭了
还没等馆内推销人员的话说完,黎沁便先开口制止了,她的身影挡去了那尾号多了个0的货价表。
班斑用勺子扒拉了两口肉丝,苦着脸看向厉司铭。
不知道是遗体化妆整理还是因为什么,厉司铭总觉得那个被白布挡住的父亲格外陌生。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率先发动袭击?
刚刚还临时接通播放键的小喇叭这会儿又主动切断了电路。
黎沁的大脑此刻一片茫然。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了?”
厉司铭点了点头,又给班斑发去信息,让她一会儿自己去外面吃饭。
黎沁慢慢推开厉司铭,拿起右手边的小挎包,正要去办事时却瞧见了在一旁沉默没出声的班斑。
但她还是打开平板,用微信给那只花豹发去了消息试探询问。
只是那一个抬头时,黎沁面上突然出现的疲惫苍老依然让厉司铭心里不是滋味。
“司铭,这位是?”
厉司铭轻轻咬住自己舌尖,指望用疼痛来缓解自己的失态。
对面是个专做墓碑雕刻的,照片里那些小字还没开工,但那中心的大字已经混着石头粉尘清晰可见。
他无奈地从边上取下几张抽纸擦拭着自己的伤口,没好气地看了那只懵懂的斑鬣狗一眼。
“砰——”
他隔着车顶的后视镜,朝后座的厉司铭投去关切的劝慰。
顺利通过向亲戚哭诉揭丑的方式彰显完自己的存在感,黎沁心满意足地转过头,冷脸对着门口的充当配角的厉司铭道。
厉司铭厌烦地抬起头,望向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女人。
他突然站起身,抬手搂住女人的腰,随后右手轻轻附在她的下颌处。
这份突然的急袭让班斑有些茫然无措,心跳声在耳边响得格外剧烈。
顺着导航指引,厉司铭飞速驶离高速出站口,沿路直通中心医院。
做完骨灰寄存,他默默点开微信回复消息顺便收款。
等到这些该骂该指责的都说完,黎沁这才拿下刚擦完泪的纸巾,熟练地整理起情绪为这出戏打起收尾的圆场。
这一出组合拳并没有收获到预想的结果。
但副驾驶的黎沁还没说话,握着方向盘的大舅黎青山先帮着开了口。
“所以,不要为我遗憾,也不用替我惋惜。我只是选择了我最想做的事情,我最想走的路。”
黎沁瞬间被激怒,出言驳斥道:“你懂个屁!要是当初你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说不定你们导师直接就安排你去更好的单位了呢!”
“这次是真的出事了?你还记得我上回跟你说的话吧?”
每次亲完人后又假装无事发生,只留我一个人纠结思考,仓皇无措。
“司铭啊,如今你爸都走了,你妈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老家唉。”
回程的路上,厉司铭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请假。
他妈是个天才,演戏的天才。
她匆忙地打完120,等待途中又因为茫然不知所措,给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打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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