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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嫂子不像本地人啊》50-60(第4/27页)
得直痛,他只能老老实实低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斑鬣狗背部粗硬的皮毛中。
“你想让我劝她走?”
月色下,哪怕男人轻舔嘴唇的动作很是隐蔽,也依旧没有逃脱她的法眼。
厉司铭的诡异心境没有兽能懂,班斑只是抬头看向那棵枯树的顶端。
厉司铭艰难地找了块空地匍匐在地,心里直庆幸自己在保护区外的晚饭没多吃。
“这东西很珍贵,上面施加了异能,你要记得仔细保存,等回华夏了要上交回去,要是弄丢了小心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那个临时水源地往前走,厉司铭不认识路,可班斑和伏岳认识。
厉司铭一愣,低头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要真有意外嘎嘣一下就过去了,没有多大知觉的。”
只是这句话说出口他就觉得有点怪怪的,怎么有种被嫁到深山老林的边缘山区见家长的奇妙错觉。
伏岳同情地看向厉司铭,这家伙压根不知道自己刚经历了什么。
伏岳叹了口气,歪头看向班斑、
等到薄薄的云层遮住月亮,失去月光的他恐怕要沦落成真正的睁眼瞎。
尿液标记、腺体摩擦、粪便标记
“当然不是。”
厉司铭的视线牢牢锁定在班斑的脑袋上,怎么会有这么懒的家伙!
他不至于享受,也谈不上怀念,只是还是想回来再看两眼。
单挑与群殴,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没事,再往前十公里的地方有条小洼,等到那儿了我再跟伏岳去喝水。”
等到他好不容易缓过精神,一抬眼便看见那只斑鬣狗正关切地盯着他,而另一边伏岳也停了脚步,驮着登山包蹲守在附近。
非洲主要有三种鳄鱼,分别是尼罗鳄、非洲狭吻鳄和侏儒鳄。
小狗的爪垫轻轻从身后拍了拍厉司铭,牵引着他走出这份荒野求生的恐惧。
微风吹过地上黄绿交杂的草地,边上还有不少沙尘扬起。
伏岳警惕地压低脑袋,豹身上的肌肉全都紧绷起来蓄势待发。
“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狮子的味道。”
所以说,这只花豹跟班斑是老邻居一点没错。
一路上甚至不需要自己行走赶路的厉司铭都累成这个样子,但真正出力的班斑才是最累的那个。
厉司铭想,如果这个世上有什么比坐焚昼开的车更糟糕的事情,那一定就是被班斑驮着走。
他不愿成为这两只猛兽的累赘。
兴许是物伤其类吧。
“你刚才真没看见?”
“说你是笨蛋还不承认,这么点水够干嘛?你自己喝就好了。”
“刚刚那条?”
这些鳄鱼虽然不会以他们为主食,但作为草原河流中的顶级掠食者,他们有能力也有机会攻击任何进入他们领地范围内的动物。
“当然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八成已经没命了。不过你放心,哪怕到了那种地步我们也会尽可能帮你收尸的,只要你没被彻底吃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用斑鬣狗骑行的视频照片。
花豹挑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斑鬣狗一嘴报复咬了过去。
斑鬣狗浓密的毛毛在飞驰路上可以挡去绝大部分的疾风沙尘,但这个避风港也不是永远管用。
这里是真正的无人之地。
这次他们回来的方向正好是查卡狮群的领地方向——就是那只在迁徙路上被维拉她们追击的狮群,也正是他们的袭击才让维拉家族被迫陷入群龙无首。
“再给我泼脏水,信不信明天早上草原上就能出现一个狮头向日葵?”
但那只人类的胆子可比花豹大。
班斑本就恐怖的体力在化形后得到了更多加强,哪怕背上添了个成年人类也丝毫没有阻碍她的速度。
“我要看见什么?”
休整完毕后,班斑背上了已经适应不少“骑狗”形态的厉司铭,朝前找到了那个没有多少动物的水洼低头饮水。
那几个急刹和大弯成了让厉司铭“晕狗车”的罪魁祸首之一。
只是他说着说着话语一顿。
可班斑却偏过脑袋不看他。
“行了,你别吓他了。”
哪怕他们制住了其中几只,剩下的尼罗鳄依然会围攻上来,将他们当成深夜送上门的小点心。
班斑关切地看着厉司铭,她的眼睛就是尺。
“骨哨只能用一次,当你遇到非常严重的生命危险的时候记得吹响它,不管是在多么遥远的地方,哪怕被人用了屏蔽手段我们也能收到消息。”
刚才因为渡河,伏岳和班斑被那几十只尼罗鳄追了好半天。
厉司铭被说得心里发毛,脑子仔细回忆着方才的经历。
他那会儿人都要被颠晕过去了,恍惚间脚边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
狭吻鳄主要以鱼类为食,目前已经是极危物种,而侏儒鳄主要分布在西非和中非的热带雨林中。
杂草上的露水、泥土混杂的河流还有遥远风向传来的腐烂骨肉的气息。
除了你,或许也没哪个幸运儿能得到斑鬣狗的庇护。
前后不过两三秒,之前还趴在树上的花豹快速背着身上绑好的登山包跑了下来。
他们刚刚遭遇的就是非洲分布最广泛,也最出名的尼罗鳄。
班斑护短地拍了拍了厉司铭以示安慰。
厉司铭紧紧地捏着胸口处用绳子结实挂起的骨哨,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无论是这短波联络器,还是厉司铭身上每隔一个月就要去续费的兽心通,都是处于劣势局面下,管理局费尽心思,想一直跟这只S级斑鬣狗保持联系的手段。
“辛烈你还记得吧?他一听到要买来肯尼亚的机票差点被吓得跑去抱着孟守衡哭,生怕自己被打包发回原籍。”
斑鬣狗的生理结构天生不适合骑行,她们的前腿比后腿长,脊背灵活起伏,奔跑时像弹簧一样不停积蓄和释放能量。
同样都是河,草原上危机四伏的河流和人类社会里的小溪流水可不是一码事。
斑鬣狗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厉司铭,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雌性斑鬣狗体贴地靠着过来,让这只人类不至于直接瘫倒在地上,班斑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厉司铭半躺在草地上。
班斑的脚步放慢,谨慎地贴紧了伏岳的身体。
“没事,傻人有傻福。”
大地退得飞快,夜晚的马赛马拉远比白天更活跃,厉司铭若有若无地感知到边上有活物的影子,还有一双双闪着幽光紧紧盯着他们的眼睛。
尼罗鳄这东西又不讲武德,在其他动物面前可以称王称霸的狮子、花豹、斑鬣狗到了它们面前全都众生平等。
“一点点,但是很陌生。”
可他还是觉得自家小狗遭了大罪。
斑马、角马、水牛,甚至河马幼崽和狮子也会被它们捕食,偶尔它们还会袭击人类。
“不是什么杂草灌木吗?”
每年动物大迁徙中的角马渡河就是因为那些埋伏在水中的数千只尼罗鳄而闻名,生命盛宴的场景因为纪录片的放映吸引了无数人前仆后继地来到非洲,来到马赛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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