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逆向狙击(刑侦)》30-40(第12/17页)
不足惜,却也把真相也一同带进了焚化炉里。
“您是想说是我姨收下的钱,对吧?”陈聿怀接过话茬,一脸为难道,“可她为什么要拿这笔钱?我叔叔现在可等着我要回去呢,你知道的,他这人虽然不缺钱,但在这方面可是很较真儿的。”
“你不知道?”闻言,丁宏敏感地意识到陈聿怀这是想套他的话,于是也开始试探着道,“既然你……叔叔,连他都没有告诉你,我又能从哪里知道?你姨也死了那么多年,俗话说人死债消,你今天来找我可是找错人了。”少跟我翻旧账,我真正欠的债,这些年在牢里早就还清了,况且,如果真被这个姓魏的给牵出来那条暗线,我无期变死立执都有可能。
“……”陈聿怀眉心一跳,丁宏这是想把自己彻底摘出去。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表,再次回望丁宏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丁叔,人死债消的概念,在法律上可是不存在的,”他轻飘飘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死者债务的清偿,通常是由其配偶和继承人偿还的。”我能查到你,那么顺着这条线索再查到你的家人也不会是什么难事,而且怀尔特的行事风格,你大概不比我了解得少。
丁宏握着电话的手死死攥得泛白。
陈聿怀讥笑:“多读读民法典吧,丁叔。”
怔愣片刻——活自己还是活全家,这事也并不难掂量——丁宏还是无力地垂下头:“这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她和你叔叔的……老一辈,有过什么交情,后来他们一块儿做买卖,那笔钱,就是你叔用来买……用来‘进货’的,那会儿他刚开始接手这门生意,也是他点名要的那批货。”
“进货?”陈聿怀身形一僵。
丁宏点头:“这事你可以回去问你叔,他都知道,问我真的没用,我知道的事,在法庭上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从北郊监狱出来后,陈聿怀一路浑浑噩噩地搭上了回云汐的客车,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赵宏的视线。
进货……买卖……
串联起如今所有的线索,所谓的买卖,就是人口买卖,所谓点名要的货……就是他自己。
那年元宵节,尚且年幼却因为接连不断的巨大变故而一夜之间成熟起来的男孩,与想要收养他们兄妹的杨万里大吵一架,他不顾外头风雪正紧,夺门而出,却是无路可去,那时的他只想去火车站,然后搭上一趟去云州的车。
回家,回云州,那是他当时唯一的念想,好像那里还有父母在等着他,好像沈萍亲手包的饺子还在锅里翻滚,热气腾腾,仍然是记忆中的景象。
就这么闷头向前走,大雪很快就在他身上融化了,湿透了毛衣和头发,冻得他几乎没了知觉,脚下却越走越快,到最后竟跑了起来。
大雪积的有小腿那么高,他跑得跌跌撞撞,不知道是因为雪下得太密,还是因为他头脑实在昏得厉害,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身子左摇右晃,最后跌进了一个女人的怀抱里。
女人的影子在他眼前晃,他只知道迷迷糊糊地喊:“妈妈……妈妈……”
那女人温热的掌心却和临死前沈萍冰冷的手完全不一样,这双手抚过他的眼皮,让他沉沉睡去,又用一根粗粝的棉布条将他的嘴缠得密不透风,堵住了他想说的话,也堵住了他的生路。
“……梅姨,那小子别是唬我们玩儿的吧?”
“那洋人从我这儿买货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小子是他儿子,老板的儿子也是老板,你说话掂量着点儿……”
乱七八糟的梦持续了一整晚,不到天黑,陈聿怀就发起了烧,说梦话说得口干舌燥,直到第二天晌午才醒来。
拉开窗帘看到楼下的蒋徵时,陈聿怀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蒋徵听见动静,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抬头望向他。
“早啊,我在这儿等你很久了,不请我上去坐坐么?”蒋徵的笑得格外痞气。
陈聿怀轰得又把窗帘拉死,却听蒋徵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楼下传进来。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来个名字:“魏骞?”
第38章 试探 “你可以装不知道,北郊监狱的监……
镜子里的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病容憔悴, 眼圈通红,眼下乌青,本就凌乱的自然卷在一个昏天黑地的觉醒来后简直变成了一头鸡窝——但愿自己刚才拉窗帘的动作够快, 蒋徵看的不够清楚。
陈聿怀站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两手撑在盥洗台两边,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不至于一头栽下去。
他垂着头,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竭力地调整着呼吸,想要捋清楚一团浆糊的脑袋。
蒋徵为什么会在这?!
蒋徵又蹲在树坑里等了两根烟的时间, 才等到了一个闷着头、戴着口罩和耳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从小旅馆里走了出来。
他走得飞快,好像这样就能甩掉身后的尾巴似的。
蒋徵起身向前跨出几步, 佯装不满:“放了个长假, 连你领导都不认了?”
他本就身高腿长,加之陈聿怀身上没什么力气,追出去没两步, 长臂一伸, 便把人给勾了回来。
陈聿怀被强行锢在蒋徵的怀里, 垂着眼皮,也不抬头看他, 因为生病, 连说话都是瓮声瓮气的:“你认错人了。”
这个姿势旁人看起来暧昧,只有陈聿怀能感觉到,蒋徵褐色的短夹克下,有什么金属的东西硌得他脊背发凉。
是一副手铐。
显然, 蒋徵是有备而来的,可陈聿怀却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如果是在平时,他还能和蒋徵拉扯几个来回,可今天一早吃下去的感冒药让他头脑昏沉,身上根本使不上力。
“认错人?”蒋徵故意阴阳怪气地重复他的话,语气里带着戏谑,“认错谁?是陈聿怀,还是……”
陈聿怀用力挣扎:“我说你认错人了,听不明白么!”
“好好好,那就当是我认错了,”蒋徵松开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姓什么叫什么,我道歉也得有个对象不是?”
陈聿怀闭上眼,头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四周异样的目光越来越多,再睁眼时,他视线里多了个有些熟悉身影,那女孩儿正在向这边好奇地张望——是那天案发旅馆的前台小妹。
不能让她发现了。
眼看着事态越发地不受控制,无奈,陈聿怀深吸口气,在心里礼貌问候了蒋徵除了程邈和蒋文秀以外所有的列祖列宗以后,才勉强维持住了自己最基本的素质。
他声线森冷:“想找事也得挑地方吧,蒋支队长。”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蒋徵领着他进了一家饺子馆,一家非常不起眼甚至略显脏乱的苍蝇小馆,从墙角擦不干净的霉斑油渍和招牌上褪色的字都不难看出,这家店开得很有些年头了,不过两人在这方面也都不是什么挑剔人。
晌午刚过,店里依旧是来来往往客源不断,嘈杂的环境反倒适合说一些隐秘的话题。
刚一落座,蒋徵就颇为自来熟地一招手:“老板,虾仁儿和三鲜的各来三两,麻烦再来壶茶。”
已然年过中年的老板依然中气十足,她扬声道:“好嘞!现在客人有点多,辛苦二位稍等等!”
陈聿怀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和花白的头发,莫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