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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逆向狙击(刑侦)》40-50(第9/18页)
我怎么没有啊?”葛明玉凑过来,一脸贼兮兮地调侃道,“还是说……是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感来给我们彭主任献殷勤?”
“你见过哪个大仙儿献殷勤点个咖啡还要一次送两个人啊?”彭婉毫不留情地揪着她的耳朵往外撵:“你要是实在没事儿干,就去把解剖台的排水管儿给刷了,等用的时候堵了可别又跑我这儿来诉苦!”
“我错了我错了……哎呦哎呦,轻点儿!”葛明玉知道彭婉向来是说到做到,连连摆手,丢下一句“唐队约你一会儿午休在食堂碰面!别忘了!”然后捂着脑袋就跑了.
刑侦口和禁毒口的日常工作交集并不多,蒋徵又是两天没有着家,这几天富贵儿的粮都还是陈聿怀给放的。
等他再此见到蒋徵,已经是第三天早晨了。
那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陈聿怀尚有些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时,竟然看到几天没露过的面的蒋徵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岛台上,一手拿片烤吐司,一手滑动架在面前的iPad。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聿怀径直走到冰箱前,从里头搜出来一瓶水,仰头灌下去,才觉得外头一大早就艳阳高照的燥热舒缓了些。
“凌晨。”蒋徵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装,连衬衣都是深灰色的,领口熨烫地硬挺整齐,外套搭在一旁的高脚椅上。
合身的裁剪完美贴合他宽肩窄腰的身材,长腿交叠,凸显出一种精悍利落的线条,整个人看起来肃穆而沉静。
连陈聿怀都下意识多打量了几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洗旧了的背心和大裤衩子,但也并不十分在意。
蒋徵给他留了一份早餐,几片面包和培根,外加一杯还在漂浮着一层油脂的咖啡。
陈聿怀把咖啡又给推回到了蒋徵面前——他在饮食上没什么特别的讲究,只是从来喝不惯这种又酸又苦的玩意儿。
“在看什么?”面包烤得火候适宜,咬下去时还会清脆作响,陈聿怀随口一问。
“文献,”蒋徵端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苦得他直皱眉,“蜃影,听说过么?”
陈聿怀:“什么?”
“黑市上叫它丧尸药,是一种高纯度合成的中枢神经抑制剂,只需要1毫克就能致幻,让人失去痛觉,一次食用形成依赖,二次食用成瘾,三次食用就可以彻底把活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落地窗大敞开着,外面响起了尖锐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盖过了房间里的寂静。
“你们手里已经有样本了么?”陈聿怀问。
“禁毒大队缴获到了不足1克的样本,但解构化学式遇到了技术困难,而且这种新型毒品还有非常狡猾的一点,人在服用后,药物的半衰期非常短,而且会和血清蛋白结合,最终代谢物的构成和使用者内源性的物质十分相似,所以就目前的检验技术而言,包括血检和毛发检验,在它面前,都是失效的。”
蒋徵迅速扫过论文的最后几行字,最后啪地一声合上了平板,
看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种技术壁垒不是一两天就能攻破的,情况相当棘手,难怪蒋徵这几天都神龙不见首尾的。
“唔……”陈聿怀不置可否,照常一副事不关己就作壁上观的样子。
“吃好了就去换衣服,你的那套在我卧室里,十分钟之内我要在车库见到你。”
陈聿怀嘴里塞满了食物,鼓着两边腮帮子,看着蒋徵捞起外套,长腿一跨就走出去了。
陈聿怀:“嗯?”我的什么?什么我的?.
今天不赶时间,蒋徵把车开得四平八稳,游鱼一般穿梭在市区的车流中。
陈聿怀依旧坐在副驾驶,把车窗降下来一半,抬手拢在嘴边,点起了一根烟。
身上定制的西服拘束着他不舒坦,他干脆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任由带着沿海城市特有的腥咸气味的夏风从窗外钻进来,灌进他的领口,瘦削的锁骨和一截冷白的皮肤在衣料下隐隐绰绰。
陈聿怀斜倚在角落里,修长的两指夹着烟,偏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有什么想法?”蒋徵从后视镜里看他,以为他还在想着案情。
陈聿怀没有回头,吸了口烟,袅袅烟雾从唇间溢出,他说:“在想唐队今天说你的话。”
“哦?”蒋徵来了兴趣,“他在背后怎么编排我了?”
“谈不上编排,”陈聿怀道,“他说蒋支队长你运筹帷幄,实非凡人,是刑侦队的中流砥柱,离了你支队都要转不开了。”
蒋徵故意忽视他语气中的揶揄,轻笑道:“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难为他才参透这个真理……不过他后半句倒是实在话。”
“怎么说?”陈聿怀在窗边掸了掸烟灰,扭头看他。
“支队离了我,还有谁能镇得住你?”蒋徵的尾音都带着愉快的波动。
陈聿怀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别过头不再理会。
牧马人宽敞的后座,躺着两束新鲜的百合花,白纸包裹,黑色丝带在花茎上打出漂亮的结。
越野车驶入一段长隧道,光线骤然变暗,车玻璃便照出了人影。
两人的影子交叠,恍惚间,轮廓竟有重叠,但很快便又随着光影的变化而错开。
陈聿怀审视着,旁观着,没再开口问出后面的话。
陵园的门卫大哥看到跟随在蒋徵身后的陈聿怀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要知道,八年了,他家小女儿都读初中了,他自己也从新人熬成了老资历,还是第一次见蒋徵带着别人到这里来祭奠父母。
青年眉目疏朗,无神地看着陵园,又像是在眺望远方。
再看两人的装束,哪怕脑子再迟钝也能看出来,这小哥绝对不简单。
“这位是……”大哥试探着问。
“朋友,”蒋徵道,“童年时的朋友,我父母见过他。”
“哦……”大哥半信半疑,偷摸扫了一眼青年身上的装束,又看看蒋徵,哪怕脑子再迟钝也能看出来,这小哥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起码和蒋警官之间的关系,不会简单。
“沈哥?”见大哥在愣神,蒋徵试探着叫了一声。
大哥一哆嗦,才反应过来,连忙递出登记表:“抱歉抱歉,刚才有点走神,蒋警官,你的我提前给你写好了,这位小哥……”
蒋徵:“我们一起的,你放心。”
大哥:“啊?哦哦哦……行,我明白了,和蒋警官一块儿的我哪有不放心的,你们尽管进去就成。”
蒋徵颔首道了谢,便与陈聿怀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陵园。
今天是蒋文秀的祭日。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却又不约而同地早早准备好了来看她时要带的花儿。
陈聿怀跟在蒋徵身后,前面的人突然脚步一顿,陈聿怀站在台阶上,差点儿脚下踩空,栽到蒋徵身上。
陈聿怀皱眉,稳了稳身形,错开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
不远处,程邈夫妇的碑前,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逆着光,背对着他们,头微微埋下去,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一股气突然堵在了陈聿怀的胸口,连带着最后一个字都哽在了喉咙里,再没法发出任何音节。
哪怕只是个背影,他也能一眼认出,这个到死他都忘不了的人。
怀尔特。
蒋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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