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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个魔法世界不对劲》90-100(第8/18页)
果不其然,议会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你的发际线还挺□□的。”
……这货是怕他秃顶。
温特忽然有点想来一句国骂,但是又想到他们是一个人,有同一个妈、同一个大爷,这是自带“反弹”。
温特的头发是很多。但是他家的确有点秃顶的基因。
温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爹从帅哥变成了地中海。
议会长和谢吾德不会变老,对于自己衰老的样子大概就是从亲爹那边推演,但是看来温特没秃,这就好。
议会长松了一口气,可是温特更气了。
温特不太在意别人的潜台词,懒得去琢磨别人对他说话的心情,可是反过来,他说话都尽量都说一些不会冒犯别人的话,除非他是故意在挑衅。
议会长口无遮拦就是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温特不可能因为这种话对他产生负面评价,多少有点放飞自我了。
行吧。
这种奇特的视角无疑也从另一个方向证明议会长和谢吾德是一个德行,而温特放松下来也大概率是这种样子。
温特的手放在自己的袖子上,他想挽起袖子,跟议会长说“来来来,你别动,我给你加一个buff”,然后狠狠地在他的脑门上来一个脑瓜蹦。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温特又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听着怎么都有种被诅咒的不吉利的感觉。
可能和诅咒也没什么关系,纯粹就是察觉到了一点令人不爽的恶意。
可是这话到他嘴边,又忍不住咽了下去。
温特的确给人一种冷漠不喜欢开玩笑的感觉,这种感觉也不算完全错,他实际上也不是那么能开得起玩笑的人。
毕竟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太多,有些话越琢磨越难受,而且有时候太认真了反而会相当相信别人说的话。
温特猜不透别人心里想这么,他只能通过别人的言行去看。
自己开不了玩笑还要去跟别人开玩笑,那不符合温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人生哲学。
但是要说完全不喜欢打打闹闹开玩笑,那也不可能。
只是其他人看他浑身的气场,就不太敢跟他开玩笑了。
温特也不算完全不理解别人的想法,毕竟他看着议会长的表情,感受他从议会长身上感觉到的压力,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没了。
就算知道议会长也不介意,但是他自己都不敢造次,还能指望别人看穿他真正能够完美掩藏的好奇吗?
也就埃德加尔这种自信没有人类能够拒绝小猫咪的类型才能顶得住温特他们对人的排斥来吸人。
温特把手从袖口上放了下来,议会长瞥了温特一眼,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温特顿了顿,有点想做什么,但是有觉得既然已经错过了最开始的机会,现在亡羊补牢也很奇怪,议会长也没有给他机会,把那一口高压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一人一个海碗,边上备着葱花和香菜,还有一大桶醋:“来,开始吃吧。”
空气太过于沉默了。
温特不是话多的人,但是也不喜欢特别沉默的氛围,他比较喜欢看着别人叽叽喳喳,自己在一旁安静地坐着观察着所有人。
温特被动地等着议会长先说点什么,而议会长大概也觉得既然是自己邀请的温特,那他有先开口的责任。
于是议会长率先发问:“你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
温特非常顺畅地装傻:“计划?什么计划?”
“当然是你和埃德加尔的计划了。”议会长看了一眼手机,温特注意到他似乎是打开了日历,看了看时间,十有八九是在确认他对日期的感受没有出错,“你这装傻都骗不过别人。”
更别说骗自己了。
议会长只要在心里重复一遍温特的话,就知道他的想法。
温特很快就想到了埃德加尔之前他跟议会长说过他召集了一大群奥术师,而议会长现在就是确定今天的确就是埃德加尔说的那一天。
温特心里有了成算,于是他飞快地说道:“你问今天的计划干什么?反正有你没你不都一个样吗?”
议会长被温特梗了一下,他的记忆能力没有受损到前不久刚刚说的话就忘了的地步。
这话没有半点公报私仇的意思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盯着温特看,有点幽怨地说道:“怎么埃德加尔什么都跟你说?”
以他自己这记仇的劲儿,肯定是要把这话原样奉还的.
看似温特把议会长完美地堵了回去,让他哑口无言,但是温特却并没有觉得轻松半点。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趋势:议会长对现在事情的发展稍微有那么一点兴趣了。
他很有可能马上就要提出让温特带他去看一看现场了。
温特还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一阵绞痛。
这种绞痛来得快且毫无缘由,但是十分熟悉,熟悉到温特的整个人都快麻了。
温特已经很多年没有喝汤了,这是因为不喜欢喝吗?
不是,是因为他自己煮的汤如果不用自己老家的水的话,那么百分之百会让他拉肚子。
如果别人用外地的水煮的汤,他就不会拉肚子,别人喝他用外地水煮的汤也不会拉肚子,只有他自己是受害者。
这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现在他的事情那么多,真的没时间拉肚子。
“我得先去上一趟厕所。”
没过五分钟,温特再次出现在了议会长面前。
议会长端着碗,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很平静地看着他。
温特有点没好气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拉肚子?”
“别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身体的只有你一个人。”
议会长把嘴里的葱花香菜吐到一边,作为葱省人,他很喜欢葱的味道,但是却不吃。
“你的法术这么强,就不能回家打点水再煮汤吗?”温特看着议会长,觉得他好像是有点忘记这事了。
人得多久不用自己的身体才会忘记这种事情?
温特来到这个世界五六年了都没忘记,那么议会长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大概是因为想要找理由转移议会长的注意力,所以某些疑点被他拿出来,并且越来越明显。
温特的眼神晦涩了片刻,他重新坐了下来,问出了自己之前一直努力让自己忽略的问题:“或者说,我是不是该问你地球是否还存在呢?”
温特觉得,他不能让议会长的脑子闲下来,他要让他同样被困难的问题所困扰。
温特之前想象的这个世界应该是一个国家级的大项目,甚至是一个跨国大项目,而议会长算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发地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能,只是他不愿意思考这种可能性。
这个想法最大的漏洞其实一直就在他身边。
那就是谢吾德本人。
他有着近乎纯粹的疯狂以及不让不把自己归为人类的纯粹的傲慢。
简而言之,只要有谢吾德在,那么议会长怕是没法通过政审。
毕竟按照议会长自己的灵魂学理论,谢吾德和他还是一个人。只要承认是一个人,那么就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议会长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像是个精神病人一样,没法负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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