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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任务目标只想谈恋爱[快穿]》120-130(第4/15页)
在地上,刹那间,金色的能量如丝线般向下流淌,半秒钟不到的时间里,金光聚合成一个巨大的符文,正正好好在光亮中央。
感受到了蜡烛辐射出来的热力,原本成竹在胸的鬼有些慌了,甚至来不及维持自己死前的形体,化作一股黑气,横冲直撞着想要离开。
感觉到猎物挣扎,蜡烛烧得更亮了,金色的火光燃烧在洛茨的瞳孔深处,未知文字书写出来的符文好像感应到了遥远的感召,从他皮肤表面缓慢浮现,洛茨的眉心出现了一个扭曲的太阳符文。
伴随着太阳符文的出现,由鬼怪构建出来的空间都被忽然降临的压力挤压出令人牙酸的响声,黑气瞬间停止不动,符文越来越亮,最后逼近白昼。
一种从身体内部迸发出来的热侵占了洛茨的思维,他甚至很难完全控制自己的意识,只觉得身体仿佛跟随着最深处记忆的操纵——
他毫无道理地伸出手,手掌按在了黑雾上面。
金色的符文镌刻在洛茨的皮肤表面,好像曾有人用极细的竹针,沾着颜料,用神语一点一点写满他的整个身体。
在他手下,死去的人显露出苍白的面容。
鬼惊惧地跪在地上,洛茨按住它的额头,漠然的面容上爬满符文,突兀地多出了几分怪异的悲悯,好像这一刻他不存在于怪诞诡异的副本中,而是重新回到了那个供奉着神火的庙宇,他站在台阶下,谛听遥远的乐声。
女神的面容藏在层层帷幕后面,站得再近,也只能看到她悲悯垂下的眼角。
“Ruvlde bohau ruf akuva!(愿女神赐予你光明!)”
刹那间,火焰翻涌着烧上身体,鬼魂发出刺耳痛苦的尖叫声,四周密闭的空间也如被火烧的纸张一般缓缓卷曲,露出真实的内里。
洛茨也在火中,却没感觉到疼,周围的腥臭味被一扫而光,只余下滚烫的热意。他盯着在他手下痛苦挣扎的鬼魂,默然半刻,缓缓松开了手。
“死人就该安安稳稳的死,”他又把之前的话说了一遍,“谁杀你,你杀谁,为虎作伥,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话音落下,火焰最后还是攀上了鬼魂的面孔,可也就在那一瞬间,痛苦的喊叫声不见了,黑气被燃烧殆尽。再一次站到洛茨面前的,是个衣着朴素、身材清瘦的年轻人,断掉的头颅回到了脖子上,残破混乱的灵魂重归完整。
他站在火焰里,略显羞涩地看了看洛茨,抬手扶住眼镜。
“……我也忘记怎么回事了,”从混沌中醒来,没头没脑的,他说起死前的事,“只感觉一瞬间天都黑了,铺天盖地地困住人。谢谢你。”
“我没想到能救回来,”洛茨弯下腰,将烧到只剩下一小节的蜡烛立在地上,实话实说,“是你自己能抗住侵蚀,不用谢我。”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年轻人的眼睛。
“你很有天赋。”他肯定道。
“谢谢你。”年轻人笑笑,一扇窗户被风吹开,他看向外面。“我本以为这些是假的,只有我自己能看见,原来你也能。”
洛茨也跟着往外看,心里想洛辛在干什么。他没说话。
好在年轻人也没有等他回答,他的身形正在越来越模糊,他不是玩家,作为一个普通枉死的灵魂,清醒之后就不能留在原地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就像一场梦?”他慢慢踱步到窗前,留恋地看向那一小块突破阴云的阳光,“生死存亡,河堤总是要坏的,我也总是要死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能力,”他转身看着洛茨眉心的太阳纹,“是有人教给你的吗?”
这个问题不算难,也不是非得埋在心里,洛茨本该很痛快地给出答案,但话到嘴边,他却突然犹豫了。
脑海里划过此前百年,本该板上钉钉的事情忽然在此刻蒙上阴影,洛茨埋在心里许久的困惑,在这一刻重新涌上来。
“……我不知道。”半晌后,他迷茫地说。
他真的不知道。
年轻人闻言不觉得失落,他再次看向窗外,语气轻飘飘的。
“人一辈子就是片巨大茫然的荒野,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叹了口气,很遗憾的样子,“太多了。”
要是早知道命运会在那天终止,要是早知道一切不是幻觉,要是早学会洛茨会的这些东西……
该多好啊。
……
又是一阵风,一切都被吹散了。
洛茨闭上眼睛再睁开,身上符文隐去,面前虽然破败但还算整洁的房间倏地落满了灰尘,腐败的气味憋闷着,放着数个大箱子的房间仍然紧闭房门。
洛茨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在里面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林氏姐弟。
林萍已经醒了,左边手掌被剌出一道很深的伤口,血流一地,她凭借疼痛保持清醒,而林青就躺在她身边,眉毛紧皱,好像陷入一场噩梦。
“……你来了。”看到进来的人是洛茨,林萍松了口气,“那个东西呢?”
“已经走了。”洛茨说。
他走到林萍旁边打开那个大黑箱子,果然在里面找到了祭祀用的服装,和其他一些瓶瓶罐罐。
“能站起来吗?”
洛茨将祭祀的衣服提起来抖了抖,抖出尘土。林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默默从口袋里取出绷带将伤口缠好,接着站起身来,用行动证明自己。
刚硬的女人,恐怕这辈子就没遇到过几件能真让她为难的事。洛茨也没觉得她会站不起来,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祭祀的衣服拿在手里很有些分量,摸着应当是寻常的布料和丝线编织而成,袖子很宽大,有点袍子的意思。
洛茨把衣服举高些,想看得更清楚。
现实过往的记忆早就淹没在一片深重模糊的海水中,如水中望月、雾里看花,只能瞧出一点隐约的轮廓。
可就是这一点轮廓,让洛茨在拿着袍子的时候,感觉到了很多很多的熟悉。他曾在暴雨狂风中闻过的冰冷花香,再一次将他拽回到现实中。
好像许久之前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
“……你要穿吗?”林萍把林青扶起来,看见洛茨发愣的模样,出声问了一句。
洛茨回过神来。
他又抖了抖衣服,拴在衣摆上的铃铛坠子哗啦啦的响,确定没有尘土后,他点了点头。
“对,我得穿上……也不是很脏,对吧?”
他向林萍求证。
林萍靠在另一个大柜子上,扶着她弟弟,脸色煞白,嘴唇却咬出了血色。
祭祀无疑是充满凶险的,但这却是他们目前唯一的一条路,洛茨主动把最困难的工作揽到自己身上,林萍没有道理阻拦,只是连续几次都是洛茨救自己,林萍心里有点不好受。
可就在她犹豫纠结的时候,洛茨却已经微微躬身,将祭祀袍子披在了身上。
也正是在这一刹那,外面突然传来异动,剧烈的狂风敲打在窗户上,仿佛有阵阵怒吼响起,不知是不是失血外加伤痛的幻觉,林萍甚至觉得房子都跟着抖了抖。
电闪雷鸣间,一道闪电当空劈下,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林萍恰好在那一秒钟抬起头来,也正因如此,她见到了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
她才看清,祭祀穿的袍子是青紫色的,宽袖长摆,边缘坠着生锈的铃铛和各种珠子串起来的坠子,随着每一次移动微微摇摆,发出清脆如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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