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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任务目标只想谈恋爱[快穿]》200-210(第11/14页)
“你从来不会因为心慌来找我,”嘉佩丝看着他,目光平静,好像什么都知晓,“到底怎么了?”
“艾德死了,就是你妹妹的儿子,”洛茨缓缓开口,谨慎地观察着嘉佩丝的神情,“他出事了。”
嘉佩丝闻言眼神一变:“他死了?”
“……这倒没有,”洛茨赶忙说,“还活着呢,就是不确定能活几天。”
话说完的那一秒钟,洛茨后背肌肉迅速绷紧,随时做好弹跳离开嘉佩丝攻击范围的准备。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嘉佩丝闻此噩耗只呆愣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好似已经全然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不难过?”洛茨小心翼翼地问。
艾德这人如狗屎一般,死了是社会的福报,但嘉佩丝还住在席家的时候,艾德和他母亲装得很好。他们是在得知嘉佩丝不会再离开伊珣院以后,才慢慢放肆起来的。
因此在嘉佩丝眼中,艾德应该还是那个听话温顺的小男孩儿。她的反应不在洛茨意料之中。
“有什么好难过的,死就死了,”嘉佩丝无所谓地说,又把玻璃瓶捧起来,对着阳光欣赏,“我丈夫儿子都死了,只剩下一个儿媳,我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洛茨:“……”
你住的这个房子包括里面的所有装饰,都是你死了的儿子安排的,席浅洲虽然不太对劲,但也不至于被判死刑吧?
他心里想了很多,可一个字都没露出来。
嘉佩丝对玻璃瓶十分喜爱,欣赏片刻后又拿在手里,用手帕擦去上面的浮尘,神色认真仔细。
注意到洛茨也在看,她考虑两秒,随后相当大方地把玻璃瓶往他那边递。
“这是我,”她指着玻璃瓶中稍大一点的小鱼,给洛茨看,之后又缓缓挪到另一边,“这个是你。”
洛茨盯着瓶中稍小一些的粉色小鱼,默然不语。
他接过玻璃瓶,学着嘉佩丝的样子,小心捧在手中端详,片刻后,冷不丁地开口:“你那天想对我说什么,但是突然打断了,是因为感觉到他在门外吗?”
嘉佩丝笑着看他,并不言语。
洛茨继续说:“是他不愿意你告诉我,还是你怕他?”
嘉佩丝开口,很不屑:“我怕他做什么,他是我儿子。”
“你刚才还说你儿子死了。”洛茨指出,心中暗暗希望席浅洲不会听到这段对话。
“假的儿子也是儿子,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方便。”
“那现在方便了吗?”
“不方便,永远都不方便。”嘉佩丝说,“你看那两条鱼,多开心呀,它们想要什么我就给它们什么,在我的照顾下,它们可以幸福地活到自然死去,可一旦它们发现自己以为的全部世界,只不过是一个随手一扔就会碎掉的玻璃瓶,那它们会怎么想?”
洛茨皱紧眉毛,将玻璃瓶放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他问。
“我是说,”嘉佩丝站起身,舒展腰背以后朝着房间走去,将洛茨留在露台上,她的声音从身后柔柔飘来,像一层从身旁萦绕却又迅速消散的雾。
“我是明白了,而你需要自己去发现。”
……
洛茨推开家门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夜星高挂,闪亮璀璨,属于是那种再晚几分钟,就可以定义为彻夜未归的时间。
房子里一片昏暗,好像主人家已经睡着,但洛茨心知肚明,事情绝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进门开灯,洛茨都不需要到处找,仿佛有牵引一般,微微偏转身体视线正正好好落在沙发上。
席浅洲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白天上班时的衣服都没换。
一个行李箱立在他腿边,俨然一副已经打理好行囊,随时都可以离家出走的样子。
他们确实有别的房产,而且各类日常生活用品都准备的很齐全,完全不需要专门拎个行李箱过去。
席浅洲这副架势,说白了还是希望洛茨看清局势,能哄哄他,他就不走了。
小心思昭然若揭。
洛茨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席浅洲不肯抬头看他。
果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做错事的人还委屈上,需要别人哄哄亲亲。
无奈地叹了口气,洛茨走到沙发边,一脚踢开那个碍事的行李箱,伸手强行把席浅洲低着的头抬起来。
两人目光相对,席浅洲眨眨眼,偏转目光,不肯看他。
洛茨都快气笑了。
“你知道这回是你做错事了,对吧?”他问。
席浅洲不肯讲话,最后只勉强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那你做错了事,干嘛还要这么委屈?”洛茨问他,“哪有理呀?”
说着,他弯下腰,空出来的那只手抚过席浅洲眼角,“没哭吧?”
“……没有。”
“没哭就好,我多久没把你欺负哭了?”洛茨笑了一下,调整姿势,跨坐到席浅洲大腿上,让他揽住自己的腰。
别看现在的洛茨好像脾气和顺讨人喜欢,但实际上他从小到大,骨子里都是一副狗脾气,睚眦必报,记仇而且喜欢打人,非常恶劣,只不过是长大以后会装了,才显得可爱。
席浅洲以前就被他欺负哭过,尽管只滴了两滴泪,可还是把洛茨吓得不行,从此在心里认定自己才是家里顶天立地那个。
洛茨又摸摸他的头,低声问:“我不该回来这么晚的。”
“……”
“你是要出去住吗?”
“……办公室有点忙,你要是不想见我,我就去那里住几天。”席浅洲说。
洛茨逼着他看自己。
“别装,摆着行李箱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让我跟你说再见?”
席浅洲沉默下去,有种小心思被揭穿的尴尬和羞怯。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又道:“你说你会离开我。”
洛茨迅速否认:“我没说过。”
“你在办公室说了。”
“可你不是说不包括你吗?我也没反驳,”洛茨盯着他泛红的眼角看了一会儿,不可置信,“不会吧?真被吓到了?”
席浅洲:“……”
点头摇头好像都不太对,他选择保持沉默。
两人贴在一起,洛茨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压抑的、茫然的、沉闷的、恐惧的,情绪如流水一般朝洛茨涌来,让他在刹那间感同身受。
席浅洲真的在怕。
怕洛茨厌恶他,恐惧他,离开他。
所以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是很不对劲的,只是在自身安危与洛茨感受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将洛茨留住,哪怕代价是自己逐渐跌入黑色。
“我有时候真感觉你好像失去了一部分的自己。”洛茨仍然跨坐在他大腿上,任由席浅洲将他抱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将他的头发缠在指尖。“你现在呆得让人心疼。”
“我没有。”席浅洲在他怀里反驳,“他们都怕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洛茨问,“你什么时候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
“很久之前,”席浅洲说,“父亲死后。”
洛茨眼眸低垂。
时间对上了。一切问题,包括嘉佩丝的情绪激动,都是在席浅洲父亲去世后开始的。
“那我呢?”洛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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