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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80军婚,咏春高手打拐》80-90(第8/13页)
了那堆木头上。
将其中两根木头挪开些,空出一个巨大的槽位,他舒舒服服躺下。
从包袱里,掏出一根马鹿肉的肉干,美美地吃了起来。
是的,他就打算这些天,藏在这辆车里,跟着这些木头,走出云省。
这辆车去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是逃犯,一定被公安给通缉了。
公交和火车,他都不能坐。
这林场的伐木车,就是他最佳的出逃工具。
保管那些绿皮子,想都想不到。
至于怎么去京市?
到时候再说
他要好好养精蓄锐,保证好自己安全才说别的。
他为这次的出行,还冒险去猎了一头马鹿,烘焙了上百斤的肉干。
有了它,这趟出去,他饿不了肚子!
*
一夜过去。
月亮已经西沉,启明星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中,亮晶晶。
一声公鸡打鸣声,刺破了寂静。
很快,那些简易木棚里,渐渐有了动静。
简单洗漱后,几个人影披着军大衣,打着手电筒从棚屋里出来。
守夜人听见动静,用手电筒晃了晃他们。
光柱落在熟悉的眉眼上,他笑问:“嗨,哥几个,咋不多睡会?”
当头那个汉子打了个哈欠:“老子都想,可这找上七点就得出这纹山,现在不走,可来不及了!”
“对头,我们去四川,还得跑快点。”
“我还好,这趟就跑云省,跑完就可以回屋头,抱着婆娘睡。”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
原来,几个人都是开大卡车的司机。
就是开那几辆连夜装车,检测好的木头车的。
云省的原始森林,木头资源丰富,木材用途十分多。
还有那么多珍贵的品种,所以天南地北,都有要货源的。
大卡车有些是直接出省,有些却是运往港口码头,或者火车车站的。
只是作为大宗木材港口运输或者铁路运输的中间一环。
卡车车厢里的陈月生早就醒了,他屏住气息,等着汽车发动。
等了好一会,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探头看了看大卡车上。
守夜的老头笑嘻嘻:“老吴,你还不放心我哟?昨天连只耗子都没有接近咱们车的。”
吴司机也笑了:“谢啦,老孙头,这次出去,回来我给你带几包红梅。”
他所说的红梅,并不是真正的梅花,而是一种云省产的香烟。
在华国,香烟一向都是云烟最出名。
最昂贵,最知名的当然是红塔山。
不过,他们都是林场干活的,就算是司机,也没多几个钱。
那玩意,也就听听,抽是抽不起的。
红梅就亲民得多了。
它和红塔山,阿诗玛一样出自玉溪卷烟厂,但价格就非常亲民了。
当时有句顺口溜叫:“有钱没钱,红梅相伴。”
就是说这种烟的。
老孙头一听,眼睛都亮了,却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你别勾我烟瘾。林场可不准抽烟。”
吴司机看他又馋又怕的囧样,哈哈大笑。
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室,一脚油门轰到底。
卡车飙上了盘山公路。
87 ? 惊魂一刻
◎汗如浆出◎
巍峨的大山郁郁葱葱,只有一些黄黄红红的杂树,透出一些秋意。
大山的路,即便是盘山公路,也非常简朴。
路面被这边陲特有的暴雨和无数的重卡撕扯下,变得坑坑洼洼。
当卡车冲过弯道时,车子卷起的碎石扑簌簌直落向万丈深渊。
悬崖就在车厢的一侧。
每一次大转弯,都像是一次豪赌。
吴司机的车却开得很稳,一边开,还一边摇头晃脑唱着山歌。
粗犷野性的山歌,飞了一路。
却苦了卡车货箱里的陈月生。
他在了大山一辈子,却是第一次被颠簸得七荤八素,连肉干都没胃口吃了。
1980年运木头的大卡车,不是后世那种有着方方正正货柜箱的大货车。
这种卡车就是用木头栏板高高拦住,把木头堆在上面的车斗。
陈月生只觉得两边的山景都在疯狂倒退。
吴司机的车开得又野又快,那个年代的山路,也根本就没有监控时速的摄像头。
他是资格最老的老司机之一,车技牛得很。
冲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中,他还不是想开多快就开多快。
“狗日呢老吴,你是不是故意的哦!”陈月生骂骂咧咧。
这吴司机,他也认识。
他是大山的第一猎人,没事就在山里转悠,和林场上的工人还有司机都时常遇见。
他送些野味给这些人一起吃,他们则会请他喝酒抽烟。
所以,他早就知道这些木头车出去的规律,老吴的车,他也认得。
他是特意挑的吴司机的车。
想着大家熟悉,要他送他去京市,也比别人容易些。
他如果不干?
陈月生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猎刀。
雪亮的刀尖反射出清晨的阳光。
陈月生满意地笑了。
他要去京市,枪是来不及重新搞了。
这把猎刀却也跟了他多年,老虎都杀得!
他正嘿嘿笑着抚摸尖刀。
又是一个大转弯扑面而来。
陈月生只觉得身体猛然被甩向悬崖的方向。
说是迟,那是快。
他手中的猎刀蓦地出手,狠狠扎在离他最近的木板上,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才好歹缓了缓势头,没让他真的被甩出去。
山路颠簸得让人恶心。
陈月生一双眼,都是凶光。
如果说从前和吴司机有什么酒肉情谊,被这三番四次差点要命的急转弯,也都给甩没了。
*
车子开得十分顺利,很快,就要出了这连绵大山。
前方是最后一个卡哨。
因为山里的军营是前线部队,所以进山出山的车辆,也有岗哨在这里检查。
陈月生的心都提了起来。
浩浩荡荡一大列各种各样的车,都在前面排队,这辆运木头的车也慢慢放缓了速度。
看见前头检查车辆的绿军装,陈月生心里头直发虚。
他不由自主偷偷到处张望。
果然,看见不远处贴了一张布告,是张男人的画像,别人看起来如何他不知道,他自己一眼就觉得那是他。
陈月生只念过小学,布告上的字,他认不全。
但,那是通缉他的布告!
他就是知道。
陈月生像一只壁虎一样紧紧贴着冰冷的木头,他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怎么办?
杀出去?
他看一眼那些绿皮子肩膀上的枪,汗水都下来了。
别说他现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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