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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靠叠人设续命[快穿]》130-137(第6/10页)
还可以是蔺门。
如果是因为他和言忆是一样的试验品,言生尽也不觉得言忆会一直信赖他,他和言忆的区别实在是明显,如果言忆是在他身上寻找移情,这些时日也足够打破他的幻想了。
说白了,言生尽相信他在言忆眼里是特别的,但倘若这种好没有办法移情在言家人身上的话,言生尽就要怀疑言忆的心思了。
是为了什么呢,只冲着他一个人来的心思。
再加上刚才夏讴的反应,言生尽把眼底的神色藏好,他想,难道言忆和蔺门有关?
言知信站在门口,夏讴遥遥就挥手:“爸,客人来了。”
“说什么客人,”言知信比言知诚小两岁,看上去却年轻得很,他整日过得愉快,不用费心费神,一眼瞧过去似乎才四十来岁,“动动和小忆谁是外人?夏讴你这小子好好说话。”
夏讴委屈,他只是想挤兑一下言忆,被言知信这样扭曲了意思,他看向言生尽,想解释,却突然回想起刚才言知信的称呼,一时脸色都差了。
言家人,甚至于夏讴,在言生尽不在的时候,都习惯叫他动动了,这是言知诚给言生尽的编号,00。
这在言家人心里,就是言生尽的小名,叫他这个,是显得亲近。
言生尽没有感情,连和言家人的接触也只是因为法律层面他们是亲人,言家人很害怕言生尽的漠然,便自欺欺人地觉得只要叫得亲密了,总有一天他们的关系真的会变得亲昵。
但夏讴从来没有在言生尽面前叫过这个名字,他知道言生尽没有厌恶这样的情绪。
可是就算言生尽没有情感,他也终究是一个人类。
一个人类,真的会喜欢这种会让他回忆起痛苦过往的名字吗?
第135章 三万春
言生尽笑笑, 没说什么,看起来根本不在意夏讴所想到的事情,言忆反而是注意到了, 他向言知信打了个招呼:“叔叔好,我是言忆, 动动是谁啊?”
“呃。”言知信也意识到自己在言生尽面前喊了这个名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言生尽接过话茬:“是言知诚给我的编号, 我早就不用这个名字了。”
言生尽的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微生尽向梦中贪,续命丝灵姑妄谈, 言生尽的生命,早应该是短暂的虚幻,他从来不奢求什么,也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是吗, 那我的名字实在有点简单了,”言忆笑着, 抓住言生尽的手腕, “哥哥,我的编号是一号哎,所以我叫言忆。”
是言知诚追忆言生尽的忆,也是在言知诚的一遍遍讲述中,言忆对言生尽萌生忆想的忆。
夏讴没想到这样都给言忆找到了话题, 哼了一声,走进门里,言知信倒是呵呵笑着,让言生尽二人进来:“那我倒也没喊错,哥哥弟弟, 就是要一样地喊嘛。动动你也不再早些说,就这么带着小忆过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言忆揽着他的肩膀往前走,因为矮上一些,言生尽倒是不觉得有压迫,听到言知信的问话,微微偏头看了眼言忆。
“没什么事,二叔,小忆情况好转,我便觉得该让他见见亲人,”言生尽说得真情实感,言忆听得嘴角带笑,越笑越得意之时,就听言生尽接着道,“要是他喜欢言家,就让他待在这里了,我那一时顾不上照顾他,还是二叔你们妥帖点。”
这话一出,原本在言忆脸上的笑容转移到了前面的夏讴脸上,言知信什么也不懂,乐呵呵:“好啊好啊,要是小忆乐意,我会照顾好他的,你看看,我把小讴照顾得也很好啊。”
夏讴也笑:“是啊,你看,我爸把我养得多好,生生哥你就放心把言忆放在言家好了。”
言忆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然也扬起笑脸:“哥哥还会来看我的吧?”
“自然,”言生尽道,“我每周会来看你一次的。”
“那就没有关系。”言忆一字一句,看向夏讴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毕竟我是哥哥的弟弟。”
*
“依据联邦宪法,弱势群体保护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拐卖他人并对他人造成恶劣伤害,以上,罪人潘某,处以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金十五万,即刻实行。”
咚的一声锤子落下,如同落在人的心上,被告席上的男人眼神阴鸷,言生尽冷着脸把资料收拾好,从他面前经过。
被士兵按着的被告恶狠狠地盯着言生尽:“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我们,我们只是为了活下去,凭什么这样审判我!”
言生尽停住了脚步,他听到旁听席上咔擦咔擦的摄像声,知道自己如果敢走,蔺门就敢大肆宣扬,说他目中无人,从人群中来,又离人群而去。
再添油加醋提起他情感剥离的事,让别人觉得他是异类。
蔺门这样的手段这两年里使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只会在这个上面做文章,但这手段在言生尽这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毕竟他负责的是审判,在这样讲究绝对公平的地方,他越冷漠无情,就越能让人信任法律的公正。
“我想你错了,”言生尽推了下脸上的眼镜,这是言忆说戴着会显得温柔些,硬给他带上的平面镜,“我从来不会审判为了生存而活的人,我审判的,是为了生存而剥夺他人生存权利的人。”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过凌厉的光,眼镜只是挡住了他的下三白,挡不住他的眼神:“你,一个败类,当不上人类的称呼。”
言生尽转身离去,身后男人的嘶吼被他抛之脑后,他走向办公室,门口的士兵欲言又止。
言生尽看着就知道了:“言忆又来了?”
士兵忙不迭地点头,给言生尽拉开门,言忆坐在言生尽的椅子上,滑动着椅子,无聊地转着圈。
言生尽习以为常,走过去按住那动个不停的椅子:“明天不是周末,你应该去上课。”
“我们明天的课是实践课,”言忆狡辩得义正言辞,“我说我来旁观言审判长的庭审,老师给我批了假的。”
言忆并非不聪明,相反,他和言生尽的聪明程度有的一拼,去年他很快就捡起学业的基础,跟上了高中的内容,考上了联邦大学的法学系。
成了言生尽的直系师弟。
虽然言生尽在联邦大学法学系的地位高得很,但言忆靠能力拜在了言生尽以前的老师门下,虽然隔了几辈,好在能叫他一声师哥。
言忆当时就高兴得不行,觉得言生尽的关系网每一块都有了他的身影,后来更是拿这个当借口,一次次往言生尽这跑。
之前还是只有周末要缠着他,现在每天言生尽都怕一开门就是言忆的身影。
实在缠人得过分了。
“哥,明天是什么案,”言忆眼睛亮晶晶,仰慕地看着言生尽,“我来帮你整理资料吧。”
“不用,我理好了,”言生尽一般会提前一周就准备好资料,拒绝了言忆的好意,直接把案宗递给他,“明天是拐卖罪,今天这案的买家,可能会有点难缠,你要是看不下去,提前回家就是。”
在联邦宪法中,拐卖案的买卖同罪,但太久的思想基础,让人们都觉得买家的罪罚不应当那么重,以至于买家的判决总是会拖更久的时间,诉苦,咒骂,垂死挣扎,什么情况都会发生。
况且这案和言忆的情况其实也有几分相似,买家从卖家手里买过那个儿童后,对她并不好,囚禁,缺衣少食,控制那少年的一切,和当初言知诚对言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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