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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20-25(第11/13页)
追究,连忙点了点头,下次她定然不会如此。
倒是坐在上位的萧岱有意无意的瞥见了这一幕。
还真是谁都能欺负。
往日这样的宴席,三巡过后,萧菀双定然是要被拿出来说道一番的。
只是今日的宴会主角实在重要,众人都顾不得数落一番萧菀双,都只顾着巴结讨好上位的萧岱。
连带着最看不上萧菀双的萧姑母此刻也赔着笑脸的夸赞着。
言语中满是讨好。
萧菀双隐约知道一点,姑母嫁的那个郎婿家世不低,自然受不得姑母这副性子,才新婚三月便纳了妾室。
小意温柔,若不是家规在那儿,只怕长子便是从那妾室的肚子里出来了。
只是即便如此,姑母生的郎君也着实不是个聪慧的。
若不是生在这样的世家里,只怕是给寺庙再捐上上万贯都挤不进官场。
如今家主回来,姑母想要为儿子谋个好前程,可不就要讨好小辈的。
这一顿宴席算是萧菀双入府后吃过最开心的一道宴席了。
萧菀双盯着头顶的视线,心中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退缩之心来。
见玉环已物归原主,她也了了一桩事,开口便想要离开。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头顶落下的那顶黑影蓦然再次开口道:“原来如此,昨日我听见猫叫,还以为是那儿的猫儿给我衔走了,还好被弟妹拾到了。”
萧菀双睫羽轻颤,更是心虚的厉害。
连忙摇头道:“家主,听错了,没有猫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萧岱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又落在掌心的玉环上。
那红艳艳泛着水光的唇瓣忽而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只是这样的唇,不仅为欺负她的人开脱,还为一只刁蛮无理的狸奴开脱。
却丝毫不会为自己开脱一番。
萧岱捏着失而复得的玉环,触手生温的羊脂玉好似多了一抹暖意。
萧菀双低头看着昨日还圆润莹白的玉环,现在上面沾满了花泥。
活像是被登徒子糟蹋了一样。
昨日还能有些借口还给家主,今日还找什么借口呢?
总不能说又被她拾到了吧。
萧菀双犯难了,看了看眼前昂首挺胸一脸骄傲的狸奴。
家主也是,上次就被狸奴拿走了,怎得这次还这般不注意。
不对,上次家主也不知道是被狸奴拿走了。
也怪不得家主。
要怪便只能怪狸奴的身形太矫健了。
萧菀双在房中想了许久,看着手中的被清洗干净的玉环。
莹白温润的玉环被清洗了一番后,更是显得通透。
如同玉碗盛来的凝脂软玉。
想了许久,萧菀双还是没能想出法子来,便只好将这玉环先收起来。
想着寻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再还给家主。
但不凑巧的是,萧菀双才将玉环放起来出门。
才出院门便碰上了同时走出院门的萧岱。
明明事情不是她做的,但萧菀双心中就是没由来的心虚。
杏眸不自觉的躲闪着,连带着纤长的睫羽也在不停的颤动着。
小声道:“家主好。”
“要出门?”
萧菀双轻摇了摇头,“不是,去厨房,看郎君的,膳食。”
萧岱眉间轻蹙了一瞬,语气也随之冷了起来。
“府中的下人不得力便发卖了。”
“不是,是郎君,受伤,有忌口,所以,去看看。”
萧岱沉默了一瞬。
后又开口道:“三郎这段时日可还好?”
“郎君很好。”
萧菀双在回家主话的瞬间,眼角余光不自觉的瞟向家主的蹀躞带上。
上面果真没有了玉环的踪迹。
换了一款旁的配饰坠落在蹀躞带上。
家主是将玉环放了起来,还是知道玉环不见了?
萧菀双不敢明问,但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极为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家主,你……”
“何事?”
萧菀双抬眸撞进家主那淡漠的眼眸里,想问的话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摇头道:“没事,家主,我先去,厨房了。”
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倒是萧岱站在原地,鼻尖却还能嗅闻到那抹清甜的蔷薇花香。
昨日都还未曾闻见,今日却无端端的出现了。
萧岱站在原地,双眸看着略带慌乱离开的身影。
这般快就要忍不住了吗。
她不受控地贴近,颤抖的玉指攥上大人的衣袖,难以启齿般抿唇低唤:“大人……”
“怎么了?是你让我放手,怎又自己挨上来?”戏谑地瞥望这婉柔玉姿,萧岱定定地凝眸,“难不成……双儿玩的是欲擒故纵?”
清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抽噎了几下,将云袖攥得更紧:“大人,帮我……”
他闻言兴致盎然,笑意染上凉薄的眉眼:“双儿想我怎么帮,说出来。”
“大人能否……能否帮妾身解此药……”
萧菀双低眉顺眼地连声央求,慢慢将廉耻抛却脑后,眼下似较那青楼女子还不如。
“看来双儿还没学会,”遗憾地叹了叹气,萧大人见这景象仍不满足,言不尽意道,“都说了,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求,要真正地求他……
当即明白他所指,萧菀双顾不上仪态,猛然跪倒在地,手指颤巍巍地触他袍角,其模样微贱到骨子里。
“求大人,救救妾身……”她泪眼朦胧,感私欲在心底乱窜,极度渴望地再求,“妾身难受……”
萧岱看了片晌,视线轻转,施舍般命她自行躺到榻上:“双儿这样子太令人疼惜了。去榻上将衣物脱了,我给你。”
“多萧……多萧大人垂怜……”
萧大人允了,她便乖巧地爬上卧榻,除去身上的亵衣,等待他入这清帐。
药力侵蚀着理智,思绪里满是他一人。
萧菀双双颊染红,神色逐渐变得迷惘,恍惚间望床幔落下……
她原以为只需急风骤雨一阵,便能止下道不明的私欲,到底是低估了那药性。
落下的碎吻轻柔,却像在搓磨她的心性,搓磨她的尊严。
没过多久,从杏眸处滴落的泪水便沾湿了被褥与玉枕。
“大人……”心里头的委屈与羞愤混作一团,她清泪涟涟,可怜又啜泣地唤,悲戚无望。
她想,快过去了吧,过去了就好了。
窗外夜幕低垂,花草摇曳散开细微声响。
良久,萧岱哑着嗓,问着怀内姝影:“双儿好些了吗?”
“还……还没有……”她难堪地回着话,答语颤抖,几近泣不成声。
帐内的娇女很是难熬,他怜悯地拭着她面上的泪痕,为她思量般想出一计:“双儿受苦了,下回我换副温和些的药。”
听着是为她着想,实际残忍至极。
他竟还要命她再饮苦药……
她心如寒灰,却因异样的心绪翻涌想不了太多,意绪极其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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