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30-40(第10/13页)
失落(2)
她所说的每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树下嬉戏的那一午后。
彼时五哥缠着皇兄练剑,皇兄不理,于是五哥便想了个昏招。让皇兄以红绸蒙眼,在庭院捉人,若捉到了,五哥便五日不扰。
可若捉不到,皇兄只得教五哥习武,她听着新奇,就搬了条木凳坐于一棵槐树旁,兴致勃勃地瞧望院内的景象。
“二哥,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呀!”萧衡玩心四起,再三确认着赌注,笑嘻嘻地奔跑于庭间,“可说好了,若抓不着,今日可是要陪我练剑的!”
“嗖!”话音未落,一柄长剑直掠而来,所掠处寒光乍现,锋芒直直地逼向少年。
未曾回神避躲,衣袖已被剑锋钉在了树干上,萧衡笑意忽褪,抽不出袍袖,左右逃窜不了。
萧岱仍被绸布遮着眼,镇定地站在空地中央,悠然问道:“这算抓到了吗?”
“用剑这哪能算!”良晌才将长剑拔出,萧衡把佩剑扔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大喊,“要徒手,徒手抓到才行!”
凝思一阵,他迟疑地开口,与少年谈起条件来:“我不喜欢徒手,或是你换个人吧。”
太子有洁疾是宫人尽知的事,不愿触碰他人也属常事,萧衡虽知,但听着仍不是个滋味:“二哥这么嫌弃我?”
“嗯,一直嫌弃。”萧岱答得坦然,不带丝毫拐弯抹角,使得少年更是苦恼。
“那……那就皇妹吧!”随之一指,便指向了旁侧围观的少女,萧衡妥协道,“皇妹跑得慢,我已给二哥降了好些难度了。”
“我?”惊讶地回指自己,她如何也不知,好端端地看一场闹戏,怎会莫名参与其中。
萧岱闻言没反驳,似是欣然应了。
“我可以……自己脱吗?”
原是想自己来,这般可省力了不少,匪贼平息下怒意,应她所求缓缓松了手:“美人早说嘛,早说就不用挨这巴掌了。”
此嫁衣华贵,如何也不得被这些污秽之人沾染……
她哭花了妆,却不敢哭出响声,怕惹了山匪不悦,给自己招来更大的祸患。
指尖停至下一暗扣,萧菀双晃了晃神,紧接着解起衣扣来。
“在发什么愣呢,快脱啊!”糙汉嫌她脱得慢,不耐地蹙起双眉,朝她冷喝。
正于此时,屋门再度一开。
领她来的男子伫立门旁,向她轻一招手,肃然启唇:“大当家有令,将萧姑娘放了。”
“大当家?”
闻听是大当家,众人不禁愕然,想这山寨平素皆由二当家打理,极少见大当家插手。
今夜是何处刮来的风,竟是令大当家插上了这一足。
“有显贵来赎了人,正在前堂候着,”男子肃穆再道,示意她莫磨蹭,快些理衣走人,“萧姑娘可走了。”
似有人前来匪窟救她。
她……得救了?
他挥袖命男子退下,再与她平静相望,眸光里掠过微不可察的疼惜之情。
“可知我是谁?”他轻缓地开口,嗓音尤为清冽,似山间清泉流淌,温润至极。
萧菀双柔婉一笑,缓声答道:“我见过大人几回,萧大人是宣敬公主的驸马。”
这如玉公子她是相识的。
道是相识,却不相熟,她深知此人乃是吏部尚书,也是宣敬公主招来不久的驸马。
此前只匆匆碰过几面,她皆是点头问好,却未曾道过旁的话。
“原来萧姑娘知我……”
闻言若有所思,男子似觉得有些诧异,思忖过后容色平缓,他再抬目望她,和她并行着顺山路而下:“走吧,随我下山。”
萧菀双跟在他身后,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夜半时分,高山密林,驸马怎会现身于此。
“萧大人怎知,我被山匪劫到了此处?”
问语一出,哪知他未答,只骤然缓下步调。
像是察觉到她浑身发凉,他取下氅衣,柔和地披到她薄肩上。
这一举动颇为自然,就如同他才是她的夫君一般……
念头一起,她不住地打起寒颤。
这人和宣敬公主成过大婚,又怎能同她行这亲近之举?萧菀双呆愣片刻,慌忙欲还回鹤氅,却被男子柔缓制止。
“大人不可……”她微感慌乱,唯觉太是不妥,悄然言道,“这样……乱了礼数。”
萧岱不以为意,泰然自若地为她披回,继续行着步:“一件衣物而已,无需大惊小怪。”
“萧姑娘先上马车吧。”
林道上停了一辆车辇,他未回头瞧她,只身骑上马,就向城门的方向前去。
举手投足间显尽风雅。
她原本还觉着,与驸马同乘马车会感不自在,这般似是不用担忧了。
是他……
是他心怀不轨,早有打算要囚困她,才那样温和地使她放松警惕,才趁机关她在这屋舍里。
萧大人费尽心机救她出匪窟,究竟要做什么?
萧岱眼皮微压藏住眸中暗色,哂笑道:“萧姑娘,久别重逢,别来无恙……”
低笑地坐于她身侧,男子依旧说得温柔,其模样便像和她拜过堂的夫君。
“像姑娘这样的秀色,就该锁在暗阁里……”
“姑娘喜欢吗?”语落之时,他轻拥着她,长指抚过她零散的发丝。
“唔……”萧菀双惊恐地瞪眼,可口中仍塞着方帕,一词也道不出,唯能呜呜地发出几音。
“差点忘了,姑娘说不了话,”眼中笑意未褪,男子轻盈抬手,缓慢地抽出她嘴里的绸布,“萧某这就为娘子取巾帕……”
方帕被取出,她轻呼着气,静思起自己当下的处境,恐惧又一点点地弥散开来。
好不易从匪窟出来,她如今被萧大人困在一间阁室里,而他欲做之事,她犹未可知。
萧菀双诧然抬眸,直愣愣地望着旁侧男子,眸里溢满了不解:“萧大人救我于水火,我心存感激,想着要报答大恩。可大人为何……要这样待我?”
“报恩?”
一听要报恩,他笑得更欢了些:“以身相许便是最好的报恩之法,你不知道?”
她闻语更是惊讶,动了动樱唇,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以身相许?
他的确救了她,的确拉她出了泥淖,可……可他是当朝驸马,怎有着这等怪异心思。
萧岱视线一转,瞥到案台上摆着的两只酒盏,便从容地将其取来,递过其中一盏于她面前:“既然姑娘已醒,便与萧某来饮这盏酒。”
“姑娘不愿?”见她不接,他面色未变,只温声相劝,“这可是姑娘和萧某的大婚之夜……”
“姑娘怎能拒了夫君的合卺酒?”
那个雪天,她为少年诊脉,向他递上一碗药,换来的却是他的忘恩负义。
“那日我好心待你,是觉得你身患恶疾,蹲在药堂前浑身哆嗦,实在瞧着可怜。”垂下眉眼,萧菀双不禁道起过往,想将藏于心底的话语说开。
“可你为何要恩将仇报……”
男子闻言一滞,忽又轻笑一声:“萧某明明是姑娘最好的选择,姑娘觉得是恩将仇报?”
“我与你无话可说。”她本想道些往事,却觉与他说不上话,暗暗自嘲是疯了才会想心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