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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30-40(第3/13页)
碑上唯刻着二字,她凑近了才望清楚,上面刻的名字唤作“瑶卿”。
容公子曾言,他的心上人因身染恶疾而逝,想必这所刻之名,便是他那念念不忘的姑娘。
萧菀双暗自念了几遍,想证实猜测,柔笑着问他:“此名真好听,是那位姑娘的名姓?”
“正是,她是第一个来药庐的人,”说起这墓碑上的人,公子面色稍缓,所语极是温柔,“她曾经误打误撞闯进药庐,开口便向我讨了碗水喝。”
眼里溢满笑意,容岁沉忆起过往,一幕幕皆如昨,仿若倾慕的姑娘还在世一般:“瑶卿她性子急,上来就抓着在下的衣摆,说她迷路了。”
公子在诉说与瑶卿的相识之景,似将每个细节都记得真切。她听得入神,虽不识那姑娘,但仍想听他道完整个故事。 “所以公子后来送她下山了?”萧菀双顺其话问着,走到案旁坐下,顺手端起茶盏一饮。
无言一阵,他蹙了蹙眉,有些窘迫地答道:“没有,在下将她药倒了。”
正饮着清茶,她险些被呛到,未料容公子竟会用此招数留住姑娘。
容岁沉自觉歉疚,此刻回想起,深感当初的自己着实笨拙:“在下瞧出她病入膏肓,想留她在此医治。所谓医者仁心,在下自然不想放任身患恶疾之人下山。”
原在那时,瑶卿就已有不治之症。
她惋惜而叹,又感他做法卑劣,小声嘀咕出一语:“公子要医病,大可直说,用不着药倒人家……”
“她醒后没怪罪,知晓我是大夫后欢喜了好久。之后,瑶卿便待在这药庐,与在下朝夕为伴。”公子回思那段时光,语声更柔,笑意更加深些许。
萧菀双了然在心,见公子不介怀提及过往,好奇地又问:“是容公子先动的情?”
“是,在下喜欢她,”却是未回避,他说得毫不含糊,面对风双很是坦诚,“仅相处了半双,在下便情难自已,在一次递药时道明了心意。”
“在下从未想过,会爱上自己的病人。”容岁沉顿生隔世之感,仿佛思绪回到了彼时光景。
瑶卿的过往到此就说尽了,再说下去,许会触及容公子的伤心处,她未接着追问,却另有困惑滋生而起。
容公子铁了心不助她。
她呆愣片刻,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得了疾病。
可此脉是容公子诊的,她怎可将其说服……
萧菀双心神不宁,像有着不情之请般轻问:“公子能否……不禀报大人?”
“在下应不了姑娘。”他果断回应,容色发着冷。
公子果然不应,她无望地开口,抚过腹部的素手再攥裙角:“仅是瞒着,我暂且不想让萧大人知晓,我……”
“关乎大人的事,在下不敢隐瞒,也不敢违抗。”容岁沉打断了话语,面色愈发肃穆,字字道着对驸马的忠心。
她记得大人唤他容兄,其语调却颇为不善,若是称兄道弟之人,他如何会卑微地替萧大人办事。
“为何?”杏眸溢满了不解,萧菀双想不出因果,顺口问了句,“公子为何对大人唯命是从?”
随后,她听公子淡然答话:“他延长了瑶卿的命,此恩当牛做马也要还完。”
延长人的性命?
萧大人非大夫,亦不懂医理,要说未使奇门歪术,就能拖长病患的死期,她着实信不了。
他的心再薄冷,也能装下她这个皇妹。
“好巧,我也参悟不出,前些时日还觉得对哥哥有情,把哥哥当作心上人,闹了个笑话,将自己的颜面都丢尽了。”
佯装自嘲地笑了笑,她推心置腹般说起先前的心思,皇兄便不得将她推走。
萧菀双亲昵地一靠,靠向男子肩头,而后逗趣似的动了动他的手,大胆地把玩:“幸好哥哥不计较。往后我再不多想,哥哥还是我最亲的人。”
皇兄没有躲。
皇兄似已能接受她的亲近。她将指尖移到他的掌心,如鸿羽般轻触。
“别这样,痒。”萧岱欲抽手,又被少女轻巧地捉住。
他感受那纤细的手指在掌中画着圈,痒意绵延。
第 33 章 沐浴(1)
瞧身旁人下意识地收回手,她轻弯眉眼,不顾他挣扎,继续笑着捉弄:“哥哥怕痒?我可终于找着哥哥的软肋了。”
“别动。”
手心一合,他镇静地将少女的柔荑玉指攥紧,不让她乱动寸毫。
萧菀双顺势再掰开轻握的拳头,将他的手掌摊平,戏弄似的写出一二字来:“我在写着几字,哥哥猜我写的什么?”
纤指如点水般一笔一划地触过,实在是酥痒难耐,萧岱蹙了蹙眉,根本无心去猜字:“猜不着。”
“是哥哥的名字,这都猜不着……”她洋洋得意地作罢,不禁敛眉娇笑,只觉得调侃皇兄太是有趣。
“吁!” 话未说完,前处的马夫蓦然一喝。
容岁沉眼望姝影倒于雨雾下,愕然一霎,连忙冲上前去:“姑娘醒醒……”
兴许是因腹中孕珠,加之走了太多山路,她力不能支,此后遇了何事,便全然忘却了。
再度醒来已是几时辰后,睁眼所望的景象是萧府闺房,房内唯有她的贴身婢女来回踱步,似正盼着她清醒。
萧宅……
她居然被送回,躺在雅间内的卧榻上。
药庐前跌倒的情形清晰现于脑海。
萧菀双骤然起了身,拼命在身上翻找着何物,翻来覆去,皆找不见,情绪低落而下。
路引被拿回了。她神情凝滞,随时间流逝愈发心感骇然,终变得难以置信。
神色云淡风轻,萧岱道得不痛不痒,瞧她未接过,便柔声安慰道:“放心吧,那不是合欢酒。你将它喝下,一切就会像无事发生一样。”
碗里根本就不是催情苦药。
而是……
而是他命人熬好的落子汤。
他唤她来此,只是为了落下此胎,好让她如先前那样服侍……
寒意渗透于心,她本能地捂了捂腹部。
桃面落满清泪,全身不可遏止地颤抖。
“这已是最佳之策,是我耗费苦心想出的,”她迟迟不接,男子逐渐失了耐性,站于榻旁,居高临下地问她,“怎么,你觉得不妥?”
他觉得他没有错,还理直气壮地问来。
萧菀双颤巍巍地摇头,惊恐万状地端上汤碗,欲与这枕边人商量:“落胎伤身,大人能否给几日,让我作些思量……”
眉宇间透出的不悦越发重了,他顿然蹙眉,不容她商榷,断然将她回绝。
“乖乖喝了吧,生下孩子对名声不好。”
出城之念碎得干干净净。
“主子终于醒了!”丫头见主子醒觉,忧虑一散,忙释怀地舒展秀眉。
心底被覆了层灰蒙蒙的雾,她许久才冷静下来,迷惘地问道:“绛萤,我怎在此处……”
“主子方才是被容公子送回来的,”忆起主子从马车里被扶出,绛萤娓娓而道,看她无恙,便松了口气,“公子说主子忽然昏倒在山上,吓得夫人亲自出门去请大夫了。”
有身孕之事切不可让爹娘知晓,即便她说是萧大人,二老也不信她。
若真信了,他们恐会欢天喜地,逼迫她做小妾去……这一来二去,宣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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