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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30-40(第5/13页)
度,否则伤身不可逆。
思来想去,她斟酌着字句,婉然拒道:“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侍寝,大人……”
“来双事了?”萧岱举动一止,思索半刻后,接着解衣扣,“你先前道过谎,我可不信。”
“是妾身累了,妾身怕伺候不好……”话未说尽,她顿感娇躯被打横抱起,惊慌一喊。
萧菀双无丝许娇羞之意,只有怒气翻涌入心:“大人和公主同榻而眠,我怎可上榻叨扰?”
男子置若罔闻,又打趣似的俯身,吻着她的耳骨:“公主睡得沉,你悄悄溜进,不出声便可。”
“到时为你打点周全,我会让公主府的奴才放你进寝殿。”萧岱缓慢道着,似真来了兴致,抬指一抽,抽落她腰际的衣带。
“妾身……妾身不敢……” 她心生猜忌,起初相遇之际,这位神医公子说要授她医道,莫非是和瑶卿有关。
萧菀双仅仅想了片霎,便不兀自揣测,直问道:“初次相见时,公子为何要主动教我医术?”
垂落杯盏上的眸光忽转向她,他安静地看她几眼,遂敛回视线:“萧姑娘的性情和她相像,时而火急火燎,时而温柔沉静,听学时爱打瞌睡,还喜爱荡秋千。”
容岁沉似在提点,话语倾斜到她这边,话意与先前一样:“大人囚人的手段了得,姑娘若想跑,只能攻其心。”
被那人所囚,她只得委身,再趁其不备插翅而逃。
不过,她当下关心的却非是如何攻心。
而是公子说,她像瑶卿……
故而容公子是视她作瑶卿,视她作昔日的心上人,才想授她毕生所学。
才想……待她好。
把她当作亡故的意中人,他才时不时地心起恻隐。萧菀双凝神而思,得知这事实本该愤怒,可她恰恰相反,闻言却有几分欣喜。
“性情相像……”轻念话里的几字,她缓缓伸指,划过他随风飘动的袍角,“容公子看见了我,思念起了瑶卿,是吗……”
“那公子何不将错就错,直将我当作瑶卿……”萧菀双陡然挨近,唇瓣与他只相拒寸毫,“反正我甘之如饴。”
所谓的痴情妄念,款款深情,她已看得淡,若能摆脱那疯子,将她视作何人都好。
她有此念,然容公子却无心。萧菀双看向眼前人,神色镇定清冷,还透了不少绝情。
他平静拨开她游移于锦袍上的手,从容自若地将此姝影推远:“你不是她。”
见景,她穷追不舍,再度凑近来,几近钻进公子怀中:“容公子不想尝试吗……”
“尝试什么?”容岁沉冷眼望她,眼底无波,甚至还多了分凉意。
她趁机又拉近了距离,回答时旁侧竹帘轻盈晃动,响声盖住了答语,更显缱绻朦胧。
“缠绵床笫的滋味。”
静观她撩拨,公子仍旧不为所动,眸色尤为凉薄,极为坚定地回她:“此事是该与心爱之人做的,萧姑娘不是她。”
“可是瑶卿体弱多病,染了恶疾,”萧菀双一顿,纤指轻勾他指骨,欲与其缠紧,“公子应还未尝过鱼水之欢吧?”
诱引之意显而易见,她想从此人的眼中看出异绪,哪怕是一星半点也好。
可终究是没有。
身前的公子沉寂如一汪死水,只一动未动,便足以让她无地自容。
容岁沉镇静地直身,冷冷地回道:“在下的身心都忠于她,姑娘抱歉。”
似再无勾诱的余地,一切举动都觉可笑,她一败涂地,这一步棋是走不下去了。
回忆来时头感昏沉,浑身乏力使不上劲,此番想来,她大抵是染了疾。
“姑娘伸手。”容岁沉一脸凝重,欲为她把上一脉,探个究竟。
对了,身旁男子就是最好的大夫,让容公子看诊,世上的顽疾皆可消。
她忙依顺地伸手,眼见他探上脉搏,双眉不禁紧蹙。
他良久不语,神情极是复杂,萧菀双更是忐忑,迟疑地问着:“我该不会……也得了不治之症吧?”
岂知公子忽地松手,微抿薄唇,如实与她相道:“贺喜姑娘,是喜脉。”
喜脉?
怎会是喜……
与萧大人缠绵软榻一幕幕浮现于思绪里,原本的不安蓦然放大,化作惊雷猛地砸下!
听闻于此,她不受控地发颤,只感眼前人过于森冷,每一语都听不明他的心绪,实属喜怒无常。
裙带被扔至榻下,他止下亲吻,为所欲为地看着她:“有我在,你有何不敢?”
萧菀双感到衣裙散了,浑身猛地一抖:“大人,妾身真的伺候不了……”
或许因为她此刻瞧着太过弱小无助,男子忽而翻身坐枕旁,目色清明,仿佛就此作罢了。
又或是,他原本就没想共赴云雨。
适才的一言一行,皆是试探。
“从你进这贮双楼,我已给了你许些机会。不打算告诉我?”萧岱悠闲地阖上眼,泰然自若般温声道。
“我可曾说过,最厌恶遭人背叛。”
见她仍不语,他勾了勾唇,清越的语声泛着冷:“我可都知道了,数三下你不说,后果自担。”
他已得知所有,却偏偏等她先道……
为的,是探她忠心。
“三,二……”话里隐着不悦,一字字若响雷,砸得她心惊胆寒。
“大人!” “敢问这萧姑娘是何故要升堂?”
“小的也不知,还没问呢,”如今萧大人仕途顺遂,自不可怠慢,衙役奉承地弯腰抱拳,怕他站得累了,便去搬板凳:“大人若感兴趣,可来堂内坐着,小的去给大人搬椅凳。”
待搬来板凳,衙役才想起关乎她之事,正声问:“对了,萧小娘子还没说,是为何事而来。”
她未转头,已感旁侧端坐的男子将她无声打量。
一丝森冷的气息窜上脊背,直渗入心,冷得她浑身麻木,动弹不了。
适才的那股冲劲转眼间消退,她被涌入心里的惧意打垮,话语卡在咽喉,迟迟说不出口。
倘若说了,她无凭无据,官爷不会相信,只会觉她无理取闹,却向萧大人示好。
到底应该思虑周全再来的。
萧菀双倏然高喝,抖抖瑟瑟地抱紧身前的被褥,顿时声泪俱下:“我有了身孕,不知当如何是好……”
“你这般无措,该当即告知我,”平静地睁开双眸,男子怜悯地望她,轻叹一息,似乎真动了恻隐,“我也好……替你想些良策。”
萧岱轻巧一指,所指之处,是桌案上放的一碗汤药:“今日唤你来无旁的事,你去把那碗药喝了。”
眸光轻转,她这才发现,此人提早备了药。
第一反应便是她前阵子饮过的催情苦药,她对此愣神,心道萧大人莫不是还想缠欢。
欲语还休片晌,萧菀双惧怕地将床被抱得更紧,泪水仍旧落着,口中低喃:“大人,妾身的腹中有胎儿,不能……不能受床笫之欢。”
他听罢低笑着下榻,温和又从容地将药端来,寡淡薄冷地递给她;“这个简单,将胎儿落了,不就能受下了?”
“落……落了?”
她定然无可奉告,便刻意将病症说得轻,不想让他真的唤太医来。
萧菀双娇然轻语,漫不经心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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