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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30-40(第7/13页)
死不做萧大人的妾……”萧菀双不住地摇头,因惊慌与绝望弥散入心,珠泪瞬时沾湿了衣襟。
“你们为何偏信个外人,却不信孩儿?”字字难以置信,她无辜地瞪直两眼,愤然指向府门。
他闻声发出瘆人的笑,转眸望那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瞧她:“反正此屋唯有你我二人,互相做解药,不好吗?”好是癫狂……
此人做下的行径从未想让他人评断。
她哭不出来,甚至心若安澜,像已深知他性子,便感何事都不足为奇。
只一眼,便可将她牢牢地困住。
巷角一带的萧大人两袖清风,一清如水,容颜世无其二,极是俊美无俦。
他看过来,向她温柔地一笑。
那双深邃的眸子虽离得远,她却能感受到无尽凉意。
他身不在此,但仍能困她于掌心,这整个京城好似皆是他布下的网。
她要摆脱他,就必须逃离上京,从城门逃出去……
视线轻转,落向的是衙门的方向,她眸色一深,有股冲动顷刻间涌上。
跑……
她定要跑!
她要让世人都知晓萧大人的所作所为,将他的伪装尽数撕下,让人看清他温润之下的卑劣不仁。
念及此,萧菀双敛回眸光,扭头便奔下楼。
奔走时带起细微地一阵风,她由经爹娘身侧,再不假思索地朝着府门走去。
萧母正使唤奴才将壶盏撤下,忽见她快步出府,赶忙问道:“双儿,你不去房中歇息,这要去哪儿?”
随后,萧母听到闺女落下一声怒言。
“我要报官!”
今时风和日丽,天高云淡,都城内的一处宽巷,偶有大户人家的马车行驶而过,寻常百姓极少行过这片青石板路,因此巷通往的是衙门。
府邸门前,两侧石狮高大庄严,一旁架着堂鼓。
传言此鼓是伸冤用的。
若有冤情,庶民可敲响可敲响这堂鼓,知府大人自会升堂,为民雪冤。
许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真有何大事也无需惊动官府,因此,这鼓已有半年之久未响,鼓面上落了好些灰,险些都快被人忘了存在。
“咚!”
原来是被皇兄召了去,薛氏此刻正待于皇兄的寝殿里。她莫名感到夜风太冷,忽地打了个寒颤。
答话的宫女也觉寒冷,忙关切道:“公主快进屋,何必要待在屋外头。”
庭前微风一吹,花瓣就似雨点洒落,极是好看。萧菀双仰眸轻望,怅然而答:“这院里桃花灼灼,点点飞红惹人醉,我想赏赏花,过一会儿就回屋了。”
纷落的桃瓣皆从几棵桃树上落下,是皇兄曾应她所求,特意命人种下的。
今夜风大,枝头的桃夭似要被风吹尽,铺散于殿前石阶,再落半时辰,恐要让人寸步都难移。
庭院虽冷,她却一时不愿回房,由凉风吹着坐在庭廊石椅上,望那高悬的明月愈发遥远,遥远到用任何法子都无法触及。
萧菀双仰望片刻,忽闻有人沿着回廊走来,廊灯映照着来人,是云织端步走近。
第 36 章 婚旨(2)
“殿下唤公主过去。”云织开口低语,竟是皇兄要召她去寝殿。
她又并非宫女,唤她去寝殿做什么……再者说了,薛氏仍在殿内,她去了岂非要扰二人的缠绵清梦。
娇靥露出少许难色,萧菀双犹豫着未动:“皇兄有说是何事吗?”
听她这般问,云织回忆起殿下所言,磕磕绊绊地向她复述道:“一个时辰前,殿……殿下摔了一跤,伤到了腿脚,难以下榻,让公主去搀扶一下。”
皇兄摔伤腿脚,命她前去搀扶?
“故意选在假山之后,诱我跟来,还躲着公主不见,你不是想偷欢,那是何意?”
此番已无力去辩驳,所念的全是太子的冷言恶语,她被逼着靠于其怀。
不语良久,终是哭了出来。
哭声很轻,她吞吞吐吐地呜咽着,眼泪滴落在驸马的衣袍上,湿了大片。
“太子负我,烟儿背弃我,我……我悲痛……”
“已是我的,你还为旁人哭泣?”萧岱瞧她哭成了泪人,再拭她珠泪,恼意渐渐消下,“这泪……今后只能为我落,明白了吗?”
她拼命颔首,显着很是乖顺的模样,一想萧大人未深究,畏惧感就褪去大半。
“真乖……”拭干娇面之上挂着的泪水,他悠然挨近,想起昨夜的云雨相缠,欲念窜上心头,“看双儿这么乖,我当真想来了。”
“大人不可!”
萧菀双大惊失色,不明是如何将他的欲望点燃,胆怯地与他商议道:“回楼阁好不好?回了楼阁,我伺候大人……”
听着娇人儿要主动伺候,他兴趣忽起,凝眸确认着她所语:“这可是双儿说的,是双儿甘心乐意,无怨无悔地想要服侍我。”
“是……”妥协般再答,她低落地垂下双眼,眼中已暗淡无光。
该依他吗……
该依了吗?容公子说,大人是真心喜欢。
他对她情意是真,会待她好也是真,怎般去想,都觉得较太子要好。
茫然思索到此,她愈发觉自己罪恶如山,要偷摸着伺候萧大人,要瞒公主做这苟且之事。
满身污秽,见不得人。
萧岱听罢心满意足,抬起她下颔,抚她脸颊问:“那我问问,双儿如今是我什么人?”
“是……是妾……”
知他想听什么,她虚与委蛇地回着,眼神暗沉,道尽卑贱。
“对了,但不全对。”他咯咯地笑了几声,顿了顿话,柔声纠正她的答语。
奴才从喉中艰难唤出一词,两眼瞪得通红,几瞬后唯张着嘴,出不了一声。
见其满脸惨白,仍未放手,他面色从容,却持续使劲……
直到那奴才彻底断了气,他才彻底松开。
府奴倒地,已没了生气。
萧岱轻微活动着手腕,哂谑道:“可惜了,萧某不信活人,只信死人。”
倒落于地的奴才死不瞑目,直睁着眼眸。
她极是惶恐地端立在假山后,见他蹲下身,掌心抚上其眼。
那惊恐的眸子便轻轻地闭上。
端直身子回首,他敛回锋芒,朝她关切一问:“除去一只扰人清静的蚊虫,没吓着双儿吧?”
正值晌午,大殿之外红绸铺满地。
她戴好帷幔,遮上娇容走下车辇,随即就瞥见欢步奔来的艳丽之影。
“夫君!”人未走近,呼唤声已先飘来。
快步行来的女子正是宣敬公主秦楚漪。
许久不见,公主一貌倾城,丰韵娉婷,仍带着傲然之气,可偏望见萧大人时,傲气皆化为缕缕温和。
“都快起宴了,夫君怎么才来?”楚漪娇嗔地抱怨一句,转眼便瞥见随同驸马而来的姑娘,疑惑道,“这位是……”
站于其旁的姑娘以绸纱掩面,公主从上到下地端量,也只朦胧可见。
觉得亲切,却始终望不清此女的容颜。
萧岱端方得体地作揖行礼,行完一礼,向公主郑重引见:“故居来的远房表妹,未见过这场面,缠了我几时辰,偏想入宫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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