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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40-50(第6/7页)
偷欢一事早有了决意,仿佛和他说着,虽无法私奔,却可瞒着裴玠窃玉偷香。
明明话语不堪入耳,却被她道得正经凛然。
“双双,你对一男子说这话,是会惹祸的……”萧岱凝着双眼,听她一字字绕于耳畔,浑身沾的酒气不断弥散。
“母妃在找儿臣?”端步停于旁侧,萧菀双伫立在石径旁,恭顺地行下礼数。
“正说着广怡,广怡就来了,”萧承润眉宇染笑,挥袖示意她走近些,待她行近了,忽又佯装严肃地问,“朕问你,你藏的几册话本是哪来的?”
她听罢僵了僵身,吃惊地问:“话……话本?”
那话本是皇兄给的,自拿回后便藏于柜屉中,也唯有五哥和陈丫头知晓,除此之外,还有何人会知道……
再者说了,她又非孩童需成日学业,藏个话本而已,何错之有?
“皇后告知朕,说你私下藏了好些话本,”语声骤然抬高,弘祐帝皱起双眉,凛然又道,“平日自己翻看也就算了,可你还将话本递给九皇子与十皇子,扰其心神,成何体统!”
“广怡不仅叨扰小的,大的也叨扰,”皇后燕翡讽嘲似的笑笑,听陛下训斥广怡,赶忙煽风点火,“陛下也知,广怡总待在东宫粘着太子。长此以往,太子如何能定心学习治国之道?”
“母后,儿臣学得进。”听闻此处,萧岱容色稍冷,不慌不忙地插上一句。
燕翡肃然接话,势必要让这广怡吃上点苦头:“陛下与本宫在场,还容不得你插话!”
是皇后告的状。
他愣了许久许久,直到一阵极冷的夜风吹进窗扇,晃动了灯盏上的烛火,才回过神。
才惊觉,他好像犯了大过。
藏于深处的那点不堪似被她知晓了,他真真切切地同妹妹缠绵拥吻,而且不只一次。
那罪恶是他犯下的,广怡却一字未道,她从始至终没提起,究竟想做什么……
想用此事威胁他,还是只想无声无息地瞒下这一事?萧岱微感不宁,思忖时有何物从手中滑落。
那房舍被翠竹遮掩,似有些陈旧,竹墙微微泛了黄。她轻瞥几步之遥的皇兄,再回头去了竹屋。
说好的要护她,皇兄当真在屋外徘徊,假意一副赏花望景的模样。
她走入屋舍轻轻瞥去,看到皇兄那装模作样的作戏之态,险些要笑出声来。
萧菀双从容地收回目光,张望起屋内各角:“未想雅园内,还有这样一间雅致的屋子。”
“陛下时常与微臣在此下棋,”随即一指摆于屋墙边的木桌,裴玠畅然低笑,“公主且看,那棋局还没收拾呢。”
桌案上真摆有棋盘一副,上边落满了棋子。她望了几眼,棋局像是还未下完,需再添几子才可见胜负。
弈棋之人原是父皇与裴大人。
萧菀双了悟似的点头,不曾想大人竟常来雅园:“裴大人原来是雅园的常客,我倒是头一回来。”
第 46 章 雅园(2)
第 47 章 前夕(1)
第 48 章 前夕(2)
第 49 章 沦陷(1)
第 50 章 沦陷(2)
他骤然转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下,心念着约定的事,反复想着,至少于今夜,广怡是独属他的。
“若惹的祸和哥哥有关,我愿意担下罪过……”不知疲倦地蛊诱着,她低喃地唤,一遍遍地击垮皇兄凉薄的心,“哥哥……”
萧菀双喋喋不休地轻吟,感受皇兄那微凉的薄唇再落颈窝里:“哥哥,嗯……”
皇兄不受控地又吻了她,未过多久,她感到腰间一凉,衣带像是被抽开了。
夜深,府内灯火通明,府里上上下下一众奴仆皆站在庭中,噤若寒蝉。
萧岱独坐正首,手岱一盏清茶,眸光垂落,看不出半分情绪。
堂下跪着三人:门房老妇,林管家和夏枝。
堂中一片静,就连穿堂风都收敛了气息。他低垂着眼,父亲的嘱托不过最是寻常,可他心底,却似有无数暗潮翻涌,将他狠狠拖入阿鼻地狱。
父亲的托付,字字句句皆是信任,是期许,可在他耳中,却是喧天动地,震耳欲聋。
他心底那团炽热到扭曲的岱念,那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念,早已将“兄长”二字碾得粉碎。
护着她?护着她的清白、护着她的声名、护着她未来的良配?
可她的清白,在他那无数个癫狂的梦境里,早已被无数次玷污碾碎。父亲若知晓他心里真正藏着什么,还会说出‘护着她’这三个字吗?
那些责任、规矩、伦理,全都在拖他往下沉,全都在提醒他,他不该觊觎她。
但越是如此,越让他想把她困得死死的。谁都不能碰她,谁都别想带走她。
萧岱的指尖缓缓收紧,袖袍下的青筋绷起了一线,面上却仍维持着那副从容得体,可靠持重的模样,方才那瞬间的翻涌与挣扎,不过无人看见的暗流而已。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孩儿谨记,必不负父亲所托。”
“好。”萧崇山眸光微敛,重重点了点头。
萧崇山深吸口气,终是霍然转身。
走行至门槛,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却又猛地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屋内,声音低沉:“岱儿——”
萧岱抬眸,望向父亲如山岳般却透着几许萧索的背影。
“爹这一生,金戈铁马,生死看淡。”他语声沉缓,却带着一份从未显露过的隐痛与沉重,“唯独……放不下你与囡囡!”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刚毅却染着风霜的侧脸,“家中若有半分差池……爹纵使……马革裹尸,埋骨黄沙,也难瞑目!”
差池?
良久,萧岱才开口:“今夜,府门何人值守?”
老妇颤着身子叩首:“回、回大人,是老奴……老奴守的小门。”
“哦?”萧岱并未抬眼,只慢慢吹着茶盏氤氲的热气:“你可认得我萧府的嫡小姐?”
老妇磕头如捣蒜:“认得!怎会不认得!小姐是萧府的金枝玉叶,模样又生的标志,奴才怎敢认不出!”
“那你便说说,今夜,是谁从那门出去的?”
老妇哑然,额上冷汗直冒。
萧岱终于抬眸,语气冷冽:“拖下去,打死。”
话音落下,左右立即上前,老妇吓得浑身发抖:“饶命阿!大人饶命!!”
下一瞬就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林管家垂着头,心里发颤。
萧岱转而望向他:“林叔,府里这般松散,是你管出来的?”
林管家叩首,声线抖颤:“老奴失责,请大人责罚。”
“很好,”萧岱放下茶盏,“从今日起,罚俸三月,再领十大板。”
“是。”
林管家应下,不敢多言。
萧岱视线最后落向夏枝。
小丫头跪的规矩,却早已吓的面无人色。
“夏枝。”
夏枝身子一颤,“奴婢知错。”
萧岱看着她,目光平静到令人发寒:“你是双双亲近的人,双双信你,我也曾信你。”
“可若她身边之人都只知顺着她、哄着她,陪她瞒我,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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