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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70-80(第5/13页)
“你不是想知道?”他眉目含笑,只让她跟上,仿佛错过此夜,她再难知真相。
“想知道,就跟我来。”
萧大人想让她知晓何事,她暂且不明,大抵是她问过的太子与烟儿是否两情相悦之事。
“劫轿的马匪……是我雇的。”
“是太子哥哥雇的?”
萧拾烟霍然一惊,愕然捂上唇,不可思议地吐出几字,却再不敢道下文:“太子哥哥要把阿姐……”
秦云璋不甚在意,扯唇嗤笑了几声,随即正色回道:“只有她不在了,我们才能有今日啊。如若不然,我几时才可娶到烟儿。”
“也是……”只有长姐离了萧家,欲得之物才可落于掌中,女子了悟地扬起淡笑,转头便与太子诉起多年来的苦楚。
“太子哥哥是不知,阿姐较烟儿年长,又是嫡出,样样都做得比烟儿好。爹娘对阿姐偏爱,总将好的给阿姐,却反过头来数落烟儿……”
原本明媚的目色多了几许妒恨,萧拾烟压下嗓,良久后低喃:“烟儿厌恶阿姐很久了。”
“如此消失了也好,阿姐还是莫在萧家待着,她拥有的一切本该是烟儿的。”
难怪那日……花轿去的不是入宫之道。
难怪护送她进宫的侍卫,被马匪轻易杀害,却无人追究。
难怪那日,走在前头的新郎忽而不见了人。
原来要她死的人,是太子……
是她的准夫婿啊。
太子做得此事,那陛下又知晓几分?婚旨是陛下赐的,彼时她消失无影,陛下不觉奇怪吗?
又或是,陛下根本漠不关心太子妃是谁,只需是萧家的就好。
这其中的利益牵扯,她参悟不透…
后续之言不欲再听,像有无尽寒意侵蚀入心,她不受控地颤抖,却镇静地未落一滴泪。
而后,她落入了萧大人的怀抱。
跟前男子沉默地将她环拥,玄色云袍裹挟着她入一场醉梦,萧菀双未躲,也知躲不过,便由他拥着,此时异常安分。
心下的杂念起起落落,她听得真切,那些念想被摔得支离破碎,破裂声震耳,似再不可复原。
她数年来被世人所知的情念,似乎是个笑话。
殿下不仅不爱她,还深恶痛绝,雇马匪杀她灭口,而她浑然不觉,孤身陷入这情意里,险些因此丢了性命。
烟儿虽是庶出,其生母亦是早逝,可她从未薄待。她知烟儿过得不容易,便将任何事物都让出,让她这妹妹莫为此失落。
为何……会是这样?
捂唇颤动许久,滔天悲愤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想冲上前去质问,问问殿下何故要瞒她,还想问烟儿为何这般恨她。
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分明待他们亲切有加……
树影之下寂然无声,直到所望的二人进了寝殿,萧菀双才放落捂着丹唇的手。
她默然沿原路折返,失魂落魄地走至水榭亭台中,随之寻了处假山,躲藏在其后。
莫名找不着可藏身之处,好似这天下何处都容不了她,她蹲身于假山之后,蜷缩在角,欲将自己藏起来。
“那萧大人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是你们所看见的那样,他恶贯满盈,十恶不赦……”
萧母不解,回看阶上语无伦次的闺女,缓声问她:“可若真像双儿说的,萧大人怎会闯进深山救双儿……”
为何会救?
还不是因他心有歹念,觊觎多年不得法,才用此卑鄙手段。
她轻咬牙关,这话自然无人会信。
哪知萧大人回得淡漠,语声转冷,告知公主先行睡去:“ 不必了,公主回房安寝吧,在下与这婢女再找一会儿,找不着飞虫便继续看书了。”
大人在赶人走,公主自是能听出的。
仅是心有郁结难排解,顿了顿,公主忽道:“本宫不知怎地,今晚夜不能寐,想等萧大人来秉烛夜谈。”
“在下看完放在案角的书册,恐是要到后半夜,公主无需等了,”萧岱寡淡地回着话,再意有所指地添上一句,“何况公主早应允过……“
临走前,楚漪再次一瞥,视线掠过那婢女的裙角,停滞片霎,想来是要和萧大人多聊聊。
起初看上的,是大人的俊朗容颜与潇洒气度,可这人若怀有异心,她楚漪便立马弃之,谈不上有何真情。
眼里打转的清泪像是下一刻便会掉落。
“咳咳,药……药倒?”
她僵着身,除了惊慌,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近时的一连串症状,原是因她怀着胎。
怀了萧大人的胎。
萧菀双扯唇淡淡一笑,苦涩与惶恐交织缠绕,心底空濛一片。
丹唇轻动,她迷惘地望向公子,自欺欺人般发问:“容公子确定未诊错?”
“此脉象错不了,”容岁沉笃然,瞧她难以置信,顺势碾碎她的幻梦,“姑娘是有身孕了。”
有孕…… 容岁沉转眸再望,静坐在榻的姝色仍穿着艳丽如火的嫁衣,神情极为楚楚可怜,一双秋眸快要溢出水来,眸框里闪动的泪光让人疼惜得紧。
“我去叫个婢女,姑娘且等候片刻。”凝滞了半刻,他叹落一口气,似狠不下心弃她不顾,真唤了在院外值守的侍婢。
婢女了然地解了铁链,玉锁轻落,萧菀双苏活着筋骨行出了雅室。
这腹中竟有了胎儿。
她不觉捂向腹部,心想倘若被那人知晓,许是又该受些折磨。
恐惧笼罩而来,萧大人似在远处扬着意味不明的笑,她猛烈一颤,神思凌乱,下意识不愿让大人知此讯。
趁路引在手,她可远离这皇城,远离这个无形的牢笼,逃到无人相识之地。
改名换姓,找个营生,再重振旗鼓地去生活。
念及此,萧菀双望了望向下的山路,忽感天旋地转,纸伞随着倾落。
她如枯叶在风雨中飘动,毫无征兆地倒下,渐渐失去知觉。
“萧姑娘!”
她意识模糊,隐隐听着容公子快步奔来,轻唤于斜风细雨中。
她安静地坐回床榻,细想曾经对这避世神医的敬仰,昔时的幻想崩塌破灭。
晚间云破双来,几缕凉风如绸纱吹过。
院中竹枝随周围的百花摇荡,原本当是惬意的夜景,可莫名多了分森冷之息。
她深知恐惧感来自何处。
因她听见了步履声逐渐清晰……
朦胧双色下,房门被推开。
囚她在此处的温润公子闲然立在门旁。
或许是觉得不死心吧……
与太子青梅竹马,相知数载,却因一场山匪劫轿各奔东西,她自当有执念藏于心上。
多年积攒的情念岂是说灭就灭的。
她要亲眼见这婚事,才好死了这条心。
銮铃随车轮滚动悦耳悠扬地作响,被困多时,她当真出了贮双楼。
萧菀双抬帘望向逐渐繁华的闹市街景,慌张之绪被久违的烟火气冲散。
所坐的车厢宽敞,外观极显气派,应是宣敬公主的马车,萧大人借来一用罢了。
帐内痴云腻雨的景致仍浮于眼前,烧得她心慌。她本能地坐远,专注着瞧两旁的热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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