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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80-90(第8/19页)
哪有男子这般横刀夺爱,好言相说不行,偏要囚着倾慕的姑娘在楼阁里,还成日想着逼迫她应允的?
“这样的情意,我才不要……”萧菀双悄声嘀咕,心感萧大人的情念太过癫狂,她必须要远离。
直身细观那匾额,公子眸色无波,如同一个旁观者诉说着大人的过往:“他见姑娘与太子情投意合,观望了许些年,不得其法,才有了此计。”
这一日日的,她只觉愈发荒唐,却无力改变,只得被迫接受:“所以大人将我和殿下硬生生地拆散,还囚我在此,仅是为了与我共处一室,让我满足他所求?”
她凝神望着神医公子,想从他口中听到些愤懑与不公。
她轻然颔首,心念着无碍,本也没想与他有着师徒间的干系。
“能得容公子传授医术,我甚是欢喜!”萧菀双不予他丝许难堪,欢快地应下,“公子若不想认徒,此言我就不再提。”
看着眼前的姝影欢呼雀跃,公子坐于石桌边,指向另一角的木椅:“姑娘将那边的椅凳搬来,今日在下教姑娘识些药草。”
父亲钦佩了数年的隐迹大夫欲教她辨识草药,眼下不论有何计策,她都是要听的。
萧菀双依顺地坐到公子对面,看来看去都瞧他两手空空,不解道:“公子没带行囊,莫非将药草都藏在袖中?”
“许些珍贵的药材其实随处可见,只是知其效用之人甚少,时常被忽略罢了,”他随手摘下身侧的一株杂草,放于石案上,无喜无悲地向她讲解着,“ 比如这车前草,味甘性寒,有清热祛痰之效。”
说着药理,容岁沉眸底泛着微光,恍若教书先生般逐渐专注起来:“还有那垂盆草,可治烫火伤与痈肿恶疮,外敷数日即可痊愈。”
堪堪两句便让她敬服有加,她忙跑回屋中去取册子,满心欢喜道:“公子说得慢一些,我去找一本书册记下!”
“绛萤,去给容公子倒清茶,”不经意瞥到了旁侧丫头,萧菀双有意说起大人,命其定要厚待,“公子是萧大人差遣来的,不可怠慢了人家。”
心知丫头近来之日从的是驸马之命,她刻意添了句,好让丫头用心服侍,莫薄待他人。
然他心如止水,心像是死了。
明知萧大人行差踏错,仍放任为之。
“一不小心便说多了,在下且告辞。”
一望时辰,容岁沉发觉自己待得久了,食盒也没拿,示意她快些用膳,便欲离开:“那草药姑娘收好,下一回见,在下要考姑娘的。”
一盏茶的欢声笑语,遗留于院落的,只剩几分愁苦与孤寂。
待容公子离去后,萧菀双孤身用完膳,独自扫着他还未扫干净的小院,随后孤零零地坐上角落的秋千。
她原本打算荡半日秋千,到傍晚再去楼阁之上观星赏双,想个周密的计策,决不放弃出逃。
可秋千因无人推着荡不起,她便失趣地入屋午憩。直至萧大人深夜到访,所谓的对策也没想出。
深沉夜幕下,他推开了屋门,平日阴冷的清容有些掩不住的笑意,这疯子似比昨夜还要欢悦。
萧岱将一封信函平静地放在桌案,朝前一推,推至她面前,命她拆开瞧个究竟。
“不翻开瞧瞧?”他卸下伪装,冷冷地讽笑,像在笑她的愚昧无知和自作多情。
跟前端立的女子良久未动,他开口又道,寒凉的眼神命令着她展开此信:“几时辰前,萧某在府内收到一封宫宴请帖,打开一瞧,顿觉有趣得紧,便想将此讯带给双儿,让双儿也喜悦一番。”
萧菀双不明所以,接过请帖谨慎地轻展。
映入眼眸的是婚宴束帖。
断然向赵渊冷喝,他紧盯少女,目光寸毫不移。
顾不得他人,唯恐马车旁的这抹娇色被兵刃所伤,他极力沉静地走下城墙,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随后杀声震天,战马嘶鸣声四起。
胸膛内的一颗心在此刻抖得厉害。
他想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快些到她身边。
第 87 章
沙场上尘土飞扬,箭矢霎时如雨,刀光剑影间混杂着哀嚎,一幕幕皆似在泣血。
萧菀双转眸看向马背上的孤高身影,男子依旧身着玄袍,眼瞧羽箭飞来,却异常从容。好似早已料到此情形,裴玠畅怀一笑,蓦地展开袍袖。
然后,无数支箭矢刺进了心腹,万箭穿心,其人倒地而亡。
摔落前,裴大人深深地望了一眼,那眼神是何意,她兴许用一生都猜不透。既是猜不透,那便……不猜了吧。
此后的几刻,无端听不着战场厮杀,唯剩风声萦绕耳旁,她失神了好久,直到皇兄急切地走近,才回过神来。
萧岱未曾顾得礼数仪态,走到身前便握着她的双肩细心地端量:“你可受了伤?”
“裴大人未伤过我,”她怔怔地收回视线,不愿再看满身鲜血的驸马,只轻声相告,“他本想劫我来换取江山,可就在数日前,他将我放了。”
其死状着实惨烈,萧菀双难平复震荡的心潮,怅然若失般言道:“皇兄,裴大人许是……有意这么做的。”
“他是不愿意伤我,最终放弃了。”营地中的所见所闻一点点地浮现,她怅惘作罢,哀悼了片晌,往后再不会提起。
夏日已过,初秋已至。
连带吹来的风里都带着丝丝凉意。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谢世岱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郎请客,心中颇有几分不是滋味。
心情复杂的将银子放了回来。
待两人走后,开口的小二才同掌柜的小声道:“我方才瞧见那女郎追着另一个郎君走了,莫不是这两位伺候的不好,才让那女郎抛
弃了?”
掌柜的摇摇头,颇有几分忌讳的开口道:“你懂什么,长得再好,若是个银样镴枪.头,还不是白搭。”
还有几分单纯的小二没能听明白掌柜的话,不耻下问道:“啥叫银样镴枪头?”
掌柜的白了他一眼,挥挥手驱赶道:“去去去,招待客人去,别在这儿问东问西的。”
见小二走了,掌柜的又有些心虚的转头看了看两人。
距离这般远,应当是听不见吧。
萧菀双终究没有萧栖越这般好的体力,只追了一小会儿便追不动了。
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小步小步的朝着府中走去。
萧岱在外处理完事情后,这才打道回府。
揉了揉眉间,轻出一口气。
路过临风院时,下意识的往里睨了一眼。
只是一眼,萧岱的脚步便又停了下来。
眉间微蹙的看着蹲在门口的身影上。
小小的缩成一团,檐下落下的青灰几乎要将人尽数笼罩了去。
若不是细细看去,只怕是一眼便被忽略了。
不是追着要回来吗?怎得如今门都进不去了。
萧菀双也不明白,但她终究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
也习惯了郎君喜怒无常的性格。
只是旁人的窥伺感还是让她有所察觉,轻抬双眸朝外看去。
瞬间便撞进了家主幽黑的双眸里。
静的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不见活物,却也不见波澜。
萧菀双猛地站起身,躬身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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