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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于凛冬热吻》40-50(第18/21页)
, 还就真阴差阳错的认识了这样的一个怪人。
记忆中, 那个男人矜贵淡漠,高居上位,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但是又偏偏对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畏手畏脚,就连想送她一束红玫瑰都要拜托正在喝冰拿铁的她帮忙。
他的手机铃声就是这首《你还要我怎样》。
而那个温婉优雅,惯爱着旗袍的女孩。
也姓时。
“或许每个人都至少会失去一次爱吧,”屠杳压低身体伏在方向盘上,聆听耳边「我没能力遗忘,你不用提醒我」的扎心歌词,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一片片刺眼的血红色刹车灯,自言自语道,“有些人是几天,有些人是几年,有些人是一辈子,有些人是撕心裂肺的苦痛,有些人是擦肩而过的遗憾,有些人是重蹈覆辙的教训,有些人是失而复得的珍惜……那,我们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种礼物。
例如家庭,例如友情,例如成功,例如爱情,例如伴侣。
上帝恐直接将它们给予人们,人们会不懂得珍惜,所以,他必定会先让人们吃到苦头后再得到,这样就会一直珍惜它的美好。
“那我们呢?靳铮铮,”
有些苦头是在得到之前,有些苦头是在得到之后。
没有人说的清楚究竟什么时候得,什么时候失,或者,会不会得,会不会失。
也包括她。
“我们,到底,又算什么呢?”
“嘀嘀嘀——”
不容屠杳沉浸到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中,电台播放的歌曲流淌到「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因为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身后被她阻挡的车流此起彼伏的奏鸣繁音促节的喇叭。
分散的目光陡然聚焦。
前方的车辆不知何时已经跟她拉开不小的一截距离。
旁侧两个车道的车十分缺乏耐心的加速,见缝插针的插入她前方的空位。
大概四五米的间距很快被插到不剩半米。
屠杳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习惯性松刹车松离合打算往前溜一溜车。
俨然忘记。
她是被堵在了高架上坡处,需要半坡起步。
车子毫无征兆的熄火。
向后溜。
她手忙脚乱的踩刹车,拉手刹。
无济于事。
在清晰感受到自车后传来的一阵向前推动她的阻力时,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自认倒霉的开门下车。
蜿蜒曲折的高架被说黑不黑,说蓝不蓝的天幕覆盖,朝远处望宛若还能探寻到落日一角的踪迹,但逆向往回走,便是入目的通黑。
昏黄澄澈的路灯与猩红刺目的车尾灯交相辉映,四面八方传来的鸣笛声声声刺耳。
屠杳好不容易才揽回肩头的毛绒外套再次被风吹掉,茶色的长发飞扬在稀稀洌洌的秋日晚风中,裸露于外的双腿在漆蓝不黑的光晕中白到透光,迈着不肯退缩的步伐向身后那辆“故意碰瓷”的迈凯伦走去。
“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褪去独自坐在车内感怀过往的脆弱,当她开车门从后视镜内看清后方搭在迈凯伦窗檐上那只修长指间夹万宝路双爆、娓娓不倦的以指间轻点烟身,抖落下窸窸窣窣的灰黑色烟灰的手时,就已经知道了那辆低调又骚包的迈凯伦内坐着的人到底是谁。
“我刚看了看,就是轻微擦蹭,说不定连漆都没掉,”屠杳骄纵跋扈的眼尾重又上挑,双手环臂斜倚在高架旁的栏杆上,一条腿后曲踩上最下方的一条栏杆,自上而下俯睨坐在车内一动都没动的男人,“报保险太麻烦了。”
“开个价,咱私了?”
男人通体黑色的衣着将有廓有料的身材藏入车内的黯淡空间,徒留平直而凹陷的锁骨线条以上的冷白色部位与之抗衡,他看起来比七年前还要精瘦,面皮紧紧贴合与一条楞的下颚线上,与工刀刻削的直挺鼻梁相比,说不出到底是谁更锋利一些。
微微垂下的眼睫遮挡熠着光藏着坏的桃花眼,不动声色的刃眉掩盖漫不经心,看起来慵懒随意,实则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种“我很精,你别想着糊弄我”的睥睨之气。
“反正等下我也没什么事儿,”他摁下双闪混不吝的微展手臂,回折手肘瞟了眼因衣袖上移而露出的限量版爱彼腕表,不疾不徐道,“让你破费多不好,还是麻烦些报保险好了。”
说着,就从中控台上摸下手机,要给交警打电话。
“靳砚北!”她才回国两天,只是抽空去交管所补考了科一,还没拿到驾驶证,如果报交警,大概率是要按无证驾驶处理的,努力维持平静的面色泛起波澜,“有话好好说!”
“你提你的条件,我都同意还不行吗?”
“都同意?”
她觑了眼路过皆要摁下车窗拍摄他们两个的车的围观群众,不想明天一刷视频app上面全都是她的脸,忍辱负重的点头。
“那就先加个微信吧,”
靳砚北点开个人二维码,让她扫。
屠杳深呼吸一口,尽力压下自己已经顶到喉咙口的气,顶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不情不愿的从包里拿出手机。
扫码,添加,发送好友请求。
“可以了吧,”微信列表上方倏然多出一个新好友,她连备注都不想给他改,盘算等完了就立马把他删掉,“那我走了。”
“等等——”
“我说的是,先加个微信,”他收回手吸了一口烟,微聚双唇从中吐出一个明显的白色烟圈儿,不紧不慢的看她,“没说,只加个微信。”
他俩的车都在高架最内侧车道,而且是临上高架没一段的路上,见他一开双闪,原先在后面间隔很远堵着的车立刻选择绕道而行,再上高架来的那些车在看到他低调酷拽的对勾形车标,也都十分有眼色的绕开走。
无论是变道还是插车,都倍加小心的保证与他俩的车保持在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赔的倾家荡产。
而这两个看起来就“凭亿近人”的人,一个坐在驾驶座内慢慢悠悠的抽烟,一个恨不得用眼神刀了他的靠回栏杆上被晚风吹扬长发,美好的像是画一样。
如果能忽略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
就更好了。
“你——”
“你别太过分,”屠杳瞥他这种胸有成竹的姿态,确定他这么聪明肯定已经知晓了她国内的驾驶证还没下来,憋屈的忍无可忍,把身后的栏杆当成他踩,“你别忘了开车抽烟也算触犯交规,如果报交警,你也别想好过。”
“哦?是吗?”
光看靳砚北那双蕴波含澜的桃花眼会给人一种很软很温柔的感觉,实际内里却一寸比一寸硬。
除非他自个儿妥协,否则完全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威胁。
他笑的轻佻散漫:“那你叫他来扣我啊。”
“靳砚北!”
“叫我什么?”他沉了音调,眉眼间折射出迫人的压力感,“再叫一遍?”
屠杳的眼睫因他这句话抖落两下,软了腔调:
“……靳铮铮,别在这儿堵着了,咱们换个地方谈,行吗?”
“行,”他终于大方的松口,将手机掼回中控台上,“下了高架左转,跟我车走。”
“顺便。”
“记得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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