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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于凛冬热吻》40-50(第20/21页)
懂得关心别人的冷血动物,不是吗?】
【木日:我的爱和希望早就已经死在七年前那个暴雨天了,我已经没有爱了,没有能再去无私奉献给别人的爱了,我现在就是个爱无能,就是你口中的假人,就是没有办法再爱上任何人的废物,我能怎么办呢?】
【木日:你告诉我,施骋。】
【木日:我能怎么办?】
【套马的汉子:那他呢?】
明明这个“他”的指代范围十分广泛,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行得通。
但是。
莫名其妙的。
她就是知道施骋所说的这个“他”,是靳砚北。
屠杳横在屏幕上方的大拇指僵了一僵,好半天都不曾落下半毫米。
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句话发愣。
对面似是一秒钟都等不及,趁她缓不过神儿来的时候接二连三的追问道:
【套马的汉子:你别跟我说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套马的汉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
她咬了咬后槽牙,逼自己在对话框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输入:【不爱……】
“他”字未出。
门铃猝不及防的响起。
丁零当啷的欢快乐声充斥着诺大而空旷的客厅,自头顶上方洒下的暖白色灯光一瞬间变得有些晃眼,晃的她眯起眼眸,手忙脚乱的摁下删除键,将好不容易才憋出来的三个欲盖弥彰的文字删除。
逃也似的将手机扔到一边。
从沙发中撑坐起身体来,蹬上拖鞋,打算去开门。
这时。
身后久而无人问津的楼梯阶梯被不疾不徐的脚步踏响。
靳砚北大抵是上去简单冲了个澡。
现下,未着寸缕、仅在脖颈处挂了条毛巾的上半身被紧致优越的肌肉纹理分成几个看似独立实则连贯的区域,白皙显明的肌肤无法掩盖手臂与小腹上盘踞的错综复杂的青筋,一直蔓延到被挂绳运动裤覆盖的下半身。
两条极富有力量的双腿交替向下迈,一下一下的带动宽松垂感的运动裤起伏摇摆,他边往门边走边曲折手臂捞起一寸毛巾擦拭湿乎乎的黑发,路过她面前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兜头将她盖了个完完全全。
她尽力平复着自己被挑逗起的情绪,吐槽道,“哥们儿,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再下来?”
他站在紧闭的门前微抬一条腿晃了晃,漆黑而矍铄的目光一错不错的黏在她身上,散漫无声的示意道:
这不穿了条裤子了吗?
她没什么好气的白他一眼。
他似有若无的笑笑,展臂开门。
“砚北!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呀!”
门才打开一条缝,一道娇媚到令人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熟悉声音便快速入侵,“我和妈妈今天又去庙里做桂花酥了,上次给你们送来你不是说好吃吗?这次一出锅我就赶紧给你送来啦,还脆着,肯定比上次的更好吃,你快尝尝呀——”
格外明显的声调词令她瞬间知晓门外站着的人是谁。
屠杳抿了抿唇,报复之意迸发。
毫不犹豫的脱掉毛绒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带小短裙。
顺手捞起遥控器,将电视里已经从理论知识讲解变成实践操作的正骨教程的音量调大,视频画面中前来正骨的女生被医生的手摁的“嗯嗯啊啊”直叫。
正逢赵倾说出“你快尝尝呀——”的时候。
医生趁女生放松警惕时,猛然一个专业手法令骨头“嘎哒”脆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女孩难以缓过来的“——嗯嗯,啊啊啊啊,好痛啊,我的天,好爽好爽”的暧昧叫声。
屠杳敛眸笑了笑,边拨弄吊带边朝门边走。
“……”
“……”
“……砚北,你,你,”
门外的女生显而易见的愣怔了几秒,不知道是没想到靳砚北这么清冷禁欲的人也会自己在家看片儿,还是没料到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了情况,再说出来的话语都有些磕磕绊绊,“是我,是我打扰你了吗?我——”
“——靳铮铮,你在干嘛啊?”
屠杳玩意上心头,也学她捏着嗓子媚叫道,“好了没有啊,怎么出去那么久~”
门外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门内是嗯嗯啊啊的暧昧叫声。
靳砚北憋着笑,用星光斑斓的波动眸光偏头望她。
看她在不远处以一副小狐狸吃到肉的狡黠模样慵懒倚靠于墙壁上,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肩颈上方覆盖着一串隐隐约约的字母的细长吊带,上齿轻咬下唇,朝他抛媚眼。
还觉得不够。
悠闲自在的两步迈过来,将自己隐匿于厚重沉闷的门后,她用没穿黑丝却因此显得更为白皙诱人的腿与脚盘贴在他套了黑色运动裤的小腿上,一点一点逐渐向上移。
一白一黑交织,刺的门外女生的眼眶猩红。
靳砚北没阻止。
“……你为什么就不能叫我呢?为什么呀?”
赵倾尽力伪装出来的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能够轻而易举对靳砚北动手动脚的屠杳击破,手中拎着的竹编筐径直跌落到地上,将其中盛放的鲜香桂花酥摔了个碎。
眼眸通红,哭的梨花带雨。
“我可以的啊,砚北,就算是双飞我也是可以的,”
她止不住的哽咽,身体脱力一般跪坐到地上,颤抖着双手想去碰靳砚北运动裤上的垂带,“我从初中等你等到现在,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好歹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好不好?如果,如果你相信她们的传言,觉得我脏,那我用嘴巴给你弄好——”
“抱歉,”靳砚北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他的东西时,向后退开一步,居高临下的审视她道,“我暂时,还没有双飞的兴趣。”
“那我——”
“——砰!”
屠杳实在嫌她哭的心烦,趁靳砚北后退回门后,冷不丁的将脚从他的腿上挪开,一脚踹上了门。
翻出第二个白眼。
哪怕真如那些人所说,她有性瘾,那也不是她如此作贱自己的理由。
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去治疗,明明有很多种选择可以让自己不要活的这么狼狈,但她都不选,非要在一个对她无动于衷的男人面前低三下四的求恩赐。
同为女生。
令她感觉到生理性的反胃。
她勾好吊带,嗤之以鼻的顶肩起身,打算回沙发继续看电视。
脚尖才转了一转,手腕就被人攥住。
整个身体都顺着被人攥紧手腕的方向回旋。
肩膀重新重重的顶回墙壁上,不小心碰到了玄关处的开关,霎时,整间大厅皆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靳砚北裹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覆于她身前,霸道而炙热的影子令他本就看不清任何东西的双眼更加昏暗,他一手握上她轻盈消瘦的左肩,一手禁锢她的后脑勺,在满室暧昧的寂寂然中,将脸颊贴放到她的侧脸旁,吊儿郎当的对着她的耳根子吹热气,激起满脖颈绯红。
“好了,”
他用大拇指腹一下一下磨蹭她沿着肩线走向纹上的血红色字母纹身“No one Is coming.”尾音勾着浅显的笑意,声线干净清冽,像一根羽毛轻轻拂在她的心上,痒痒的,“怎么催的这么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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