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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谁教你这么当室友的》40-50(第29/30页)
“上个月,在办公室,我问你……”
祁漾急急出声:“陆京迟!”
“嗯。”
祁漾喊得突然,陆京迟的话停的也突然,就停在“我问你”这三个字后,他们都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
在k吧包厢里那种被人看破的不自在感又开始突兀的涌出来,祁漾想说点什么从这种难捱的状态中脱离,但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个完全安全的话题。
他忍不住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好似骤然打破了一个微妙的平衡,陆京迟进来了,门咔一声关上,祁漾的心脏也跟着同步震颤。
他莫名生出些无措感来,借口道:“很晚了……明天……”
“明天什么?”
祁漾被问的抬眼,和陆京迟晦暗的眸光对上,大脑一时之间有些空白。
“明天再说,是吗?”
祁漾从空白之中回神,顺着他的话“嗯”了声:“明天再说吧,不早了。”
陆京迟朝他走了一步,“明天再说,让彼此情绪冷静下来,你再躲我几天,然后又一次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一样。”
“是这个意思吗?祁漾。”
祁漾眼皮猛地跳了一下,第二个“嗯”无论如何都应不出来了,他指尖有些神经质的发颤,他不知道怎么了,但隐隐又好像明白了要发生什么。
玄关方寸之间的氛围胶凝了一般,密密匝匝的挤满了难言的情愫,太多了,已经充盈到再也不是用一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就可以掩盖过去。
他哑口无言,想躲,想逃。
陆京迟却不肯松手,用言语步步紧逼。
“祁漾。”陆京迟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心口那把火越烧越旺,烫得他思绪翻江倒海。
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祁漾控制不住的在大脑里回答陆京迟的问题,他在想那天,在办公室那天,让他困扰了很久的那天。
陆京迟问他,我能靠近你吗?
他在想,陆京迟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在想,陆京迟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但祁漾说的是:“什么都没想。”
头顶上的那道视线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祁漾又重复了一遍:“我什么都没想,我困了。”
“在办公室那天我很清醒。”
祁漾偏开了头:“我又没问你这个。”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祁漾深吸了口气:“陆京迟,这是你的愚人节玩笑吗?”
“不是。”陆京迟:“是生日愿望。”
祁漾好似平白踩空了楼梯,心脏骤然紧缩。
“为什么。”过了很久祁漾才说了三个字,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知道他和陆京迟之间根本不应该问这三个字,它摇摇欲坠的充当着一块祁漾不想扯开的遮羞布,不说出来就永远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但只要开口,不管是他问还是陆京迟问,那些明晃晃的答案就会立即横亘在眼前,躲不掉避不开。
一个心知肚明的结果,陆京迟却又问:“你觉得呢?”
好像要逼着他亲手扯掉那块布才肯罢休。
祁漾不肯扯:“因为你现在喝醉了。”
陆京迟:“那点酒,不至于。”
玄关处又安静了。
他们之间好似一场没由头的博弈,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身处其中,不知何时开始的,也不知道要何时结束。
祁漾挣了一下胳膊,想后退,陆京迟的手动了动,向下环住他的手腕,而后一点一点移动,手指将他的掌心撑开,在祁漾的躲闪中和他十指相扣。
祁漾眼眸微睁,声音是压着的慌乱:“你干嘛? ”
陆京迟嗓音很低:“你猜猜。”
手心里源源不断传来燥热的温度,其实哪里还需要猜,在办公室那天陆京迟就近乎是和他打了明牌。
话已经说到那个地步了,祁漾再不懂就是傻子,他知道陆京迟在试探他。
那天是,现在也是。
祁漾气息很重:“我猜到了又怎么样?你确实很让我困扰,不是一周不是两周也不是一个月,是一直。”
他说得急促,竹筒倒豆子一般,也许,大概,可能,也是酒精的影响。
祁漾说:“陆京迟,你就是很烦人,再更新一下时间,我是说现在,我说了我很困你还拦着我不让我回去睡觉。”
他在胡搅蛮缠东拉西扯的把话题搅浑,但陆京迟一点招都不接,好像能看穿他所有口是心非的谎言。
可饶是已经看穿了,陆京迟还是问他:“祁漾,你讨厌我吗?”
祁漾身体紧绷,犟了好一会,最后没好气的嘟哝了四个字:“明知故问。”
“是。”
陆京迟慢慢俯身:“我是在明知故问。”
祁漾强迫自己不那么心虚的去迎他的视线,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离得那么近,陆京迟的眸光停在他鼻尖下方,喉结缓慢而克制的滚动了一下。
鼻息纠缠滚成一团,祁漾像是也被他传染了,忍不住的吞咽。
明知故问,就是揣着答案装糊涂。
陆京迟知道他不讨厌他,因为他没躲,只差一厘,他们的唇就要碰上了。
祁漾死到临头还要嘴硬:“所以呢?陆京迟,你得到我的答案了,然后呢?然后你要干什么?”
陆京迟的呼吸好像更重了。
祁漾的鼻尖和他碰到了一起,嗓音有些哑:“打死我?”
陆京迟最后一次问出了一个很克制的问题。
“祁漾,你想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吗?”
祁漾感觉自己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搅成了一团浆糊,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陆京迟低垂着眼眸,说道:“这就是我的答案。”说完便紧扣着他的手往前一拉,吻了下来。
客厅的灯没开,周遭昏暗朦胧,他们在玄关处接吻。
陆京迟的唇有些凉,贴着他,在探索。
祁漾没有抗拒,也许是借着酒劲,又也许不是。
暗沉的光线将情绪解构成无名的生物电,在互相触碰的唇缝与指尖穿过,又袭向心脏。
祁漾感觉自己的心口快要爆炸了,他脚步无意识的挪动,眼前的人扣住他的腰,昏昏沉沉间祁漾的后背靠上了玄关的柜子。
他的右手被紧扣着抵在身后,鼻腔里都是独属于陆京迟身上那股洁净的冷味。
这个吻长的祁漾几乎有些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京迟停了下来,抵着他的唇呢喃了一句:“心跳很快。”
祁漾喘着气:“我控制不了。”
……
“我是说我。”
祁漾眼皮颤了一下。
他们心照不宣的蓄谋太久,眼下只轻轻一戳,心动便开始疯长。
这一夜祁漾昏了头,所有的场景在他脑中都梦一般光怪陆离,甚至在某一刻祁漾压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明明在k吧的那顿酒并没有把他灌醉,但在玄关门口就是诡异的酒精上了头。
他居然没有把陆京迟推开。
居然没推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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