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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亡夫兄长兼祧后》50-60(第16/19页)
。鸡肉细嫩,菌菇清香,既清淡又滋养啧啧……”
“这菌锅明日可能吃到?”
柳廷杰凑近,脸上着急神情掩饰不住。
“大约是要等到秋日了。”桑妩微笑。
这才春日呢,这不是说出来让他心里刺挠么?想着吃不到的。
柳廷杰皱眉,到底没说什么,掏出钱袋子:“桑小娘子结账吧,明日——”
他想起似地确认,“明日你还来的吧?”
桑妩已接了盘子清算,一边算账一边微笑点头:“日日都来的,一共三百零七文,柳三郎给三百文就好。”
柳廷杰付过钱,看了眼周围食摊惨淡的营生,安慰她道:“明日某多带几个同窗来试试你这火锅。”
桑妩弯起唇,真心实意谢过:“那奴一定给郎君打折。”
到晚课的钟声响起为止,今天一共也就是这四桌客人了。
赵若炳一人也吃了一百五十几文,另两桌稍克制一些,想来荷包不允许他们这么挥霍,今日一共收入就是七百三十文。
剩下一些切好的菜肉,她自己涮了当晚食吃。今日是为了试水她也没切多少,总共不过四五桌的量,卖出去后刚好够她一人吃而已。
桌椅板凳一般是不带走的,吃过之后收拾好手推车,她推着家伙什回去了。
回到院子,洪家人正摆了桌子在吃晚食,桑妩要路过她们,于是互相打了招呼。
经过之后听见风带起洪老太和阿雁的讨论声:“一个小娘子自个生意”“家里成亲抛头露面”等字眼,
桑妩吸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来,笑得乖巧:“洪家阿婆——”
洪老太背后议论人被抓包,手里筷子抖了几抖,下意识瓮声道:“作甚?”
要问,自己可不会承认是在说她。
况且就算说了又如何,哼难不成她还要寻她的理不是?
她又没说错!
“灶间这会可有人?”
洪老太明显放松了神色:“哦没呢,桑小娘子安心用吧。”
桑妩并不急着用,她已吃过了,就是想吓一下背后碎嘴的人罢了。
回到东厢,她从柜子里掏出自制的一个记账本,按着后世的记账习惯记下了今日的支出和收入——嗯,刨去启动资金不算,今日除去成本挣了有二百来文。
当然了,这是因为有食材损耗在。若是日后生意起来了,损耗降低,成本也会随之再降,赚得就多了。
等什么时候这上头的总数变成正了,她就可喜可贺了。
倒时候她也买个铺子,就跟那黄记一样装修,大三层的,能喝酒,还能看歌舞表演。
就请瓦子里最有名的胡姬和唱曲娘子来——多阔啊!
正畅想未来中被院子里小孩的哭闹声给拽回了现实,还伴随着阿雁的怒声质询和胡娘子为难的争辩:“小儿间的玩闹罢了,阿雁姊莫太放在心上!”她儿子还摔得更惨呢!
胡娘子满脸为难和心疼,掏出手帕擦了擦儿子蹭破皮的眉角,心里一阵凄然:到底寄人篱下,虽然给了赁钱,还是要时时看这主人家的脸色!
这家子人也忒小气了,孩子间的玩闹摩擦而已,何须这般疾言厉色。
阿雁气势汹汹:“若不是阿忆手里的珠串引起的,我阿秣怎会摔跤?”
“看啊,都破皮流血了。”
“行了吧,便算了。阿忆也不是有意的,孩子磕磕碰碰难免。”
李寿看不下去她咄咄逼人。原本就是自己儿子去抢人家手里的东西嘛!还把人家给带倒了,也磕了一脸血。
又无语地看一眼自家臭小子:还有脸哭!
“到底你是谁爹!”
桑妩在屋内听得喷笑——这话她今日听第二遍了。
李寿这话犹如火上浇油,阿雁彻底暴怒,失去理智。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胡娘子:“好啊,我早知你李家看不上我家,现在连装也不装。既如此你干脆与我离了,去和胡娘子过吧!”
胡娘子这是遭了无妄之灾了,无奈道:“阿雁姊,这种玩笑可乱开不得,我家二郎听了要生气的。”
几人吵得每个结论,不可开交,桑妩听不下去了,推开窗靠在窗檐上,温声:“胡娘子,可否让我看看那手串?”
胡娘子点头,递给她一观。
正是桑妩前些日子随手送给胡娘子一对儿女的木头珠子,本不值几个钱的,或许因上头雕刻着小鱼小虾的图样,坠着的圆珠子也像小鱼吐的泡泡,俏皮可爱,受孩子们喜欢,这才有今日的官司。
她笑着向阿雁赔罪:“阿雁姊是我不好,见孩子可爱,就给这珠子让他们戴着玩才引来今日祸事,连累了阿秣。要么我去给阿秣请个郎中来看看?再开几副药。”
她知道这么说阿雁定然不好意思答应的。
阿雁冷哼,却也不好再无理取闹了,有人出来递台阶便下了:“此事到底是我们几个大人粗心,怪不得桑小娘子。”
又捏着腔调冲胡娘子阴阳:“胡娘子日后还是多管束些孩子罢,阿忆小小年纪就如此霸道,以后可还了得?别光顾着挣那几枚铜板子,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胡娘子气得脸皮涨红,待她走远后,冲着桑妩怒道:“她儿强抢我儿的东西,凭什么说我儿霸道??”
桑妩失笑,宽慰道:“或许,天下为娘的都认为自己的孩儿才是受委屈的那个吧。胡娘子莫气,阿忆和阿恬都乖巧懂事呢。”
听了桑妩的夸奖,胡娘子这才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来:“今日还多些你替我解围,否则真不知要分辨到什么时候去,只是委屈你还向她认错。”
“这有什么的?”桑妩并不在意,“嘴上低头罢了,我身上又不会掉肉。”她说是她的错,难道还就真是了?阿雁也不至于那么疯。
胡娘子点点头,仍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她推车就放在庭院中,于是关心了句:“今日生意怎么样?还行吧?”
她问的,自己倒先笑起来:“阿桑这样伶俐,那火锅的味道我在房里都闻着香,肯定受欢迎。”
她喊阿桑有意亲近,于是桑妩也爽快改口称她姊姊。
“只是一般罢了,算不得太好,勉强有几位客人光顾。”桑妩不敢托大。
胡娘子越发鼓励她:“今日不过刚刚起步呢,还得看日后,谁也不是就一开始顺风顺水的,做生意要慢慢累积。”
“多谢胡姊姊,”她玩笑着,“姊姊多教教我,来日我请姊姊姊夫吃火锅。”
“哎,行!你就看那知道不?小娘子皮薄我知道,但就得这么做!”
胡娘子与她说了好一会话,才带着困眼朦胧的阿忆回去了。
后半夜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等到桑妩起来的时候已经停住了,院内那棵原本灰扑扑的枣树被洗得透亮。
墙头青玉旆,洗铅霜都尽,
嫩梢相触。
她慢腾腾地洗漱、梳妆,等挪到灶间准备煮点什么对付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中了。
门外早没了陈生的身影——事实上,他只坚持了三天不到,就嘟囔着中暑了,特意过来与桑妩“解释”一番自己不是偷懒去了而是回屋学习。
桑妩笑着点头应是:“陈郎君早该紧着身体才是,毕竟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啊。”
陈生犹自瞒自欺:“桑小娘子说得很是。”
他愿意多听些恭维话那就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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