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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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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司遥端着新熬的?补汤,正要给国?主国?母送去,刚好碰见司寒玉,姐弟俩便?一同去看爹娘。

    行至一处廊柱,司遥停住了脚步:“阿玉。”

    她将?送餐篮递给身旁近侍,指了指廊柱:“快过来瞧瞧,这是什么。”

    柱身画有好几?道划痕,高矮不一,痕迹已经发旧,染上岁月的?痕迹。

    司寒玉走了过来,顿住:“这是……阿姐给我画得,用来记录我长高了多少。”

    司遥眼底柔软,摸摸他?脑袋:“仔细想想,最?后?一次画都是你八岁的?时候,没?想到你还记得。”

    十岁以后?司遥便?被国?母送去了门派修炼,鲜少再回来。十岁之?前,司遥最?喜欢带着弟弟玩,其中每年都要做得就是记录司寒玉长高了多少。

    保和殿外这块廊柱就成了司遥的?记录之?地,自司寒玉会走路起?,司遥每年都会带着他?来刻一次,司寒玉有多高,这划痕就刻得有多高。

    如?今司遥过几?日就满十九,司寒玉前些日子已经满十七了。

    司遥看着已然?高过自己不少的?司寒玉,将?他?拉在?廊柱靠着,手腕一转,四乙化作白玉剑来到手里:“别动啊,阿姐再给你刻一个。”

    说罢,廊柱上又多了一条划痕,与底下那条划痕相比,差了将?近半人高的?距离。

    “你看,像不像突然?从这点高,长到了那么高!”司遥比划道。

    司寒玉看了眼划痕,“像!”转过头一把抱住司遥,“明年阿姐还要给我刻,我要看看我还能长多高。”

    司遥:“好好好,给阿玉刻。”她拍拍司寒玉,“走了,还要给阿爹阿娘送汤呢。”

    “嗯。”司寒玉松开手,继续跟着司遥走着。

    途中,见司寒玉脸色有些沉,没?有多少活力,想来也是对这场暴雨有所担忧,司遥道:“说到做到,等这一阵子忙完阿姐就教?你修炼如?何。”

    司寒玉提过她手上送餐篮:“好。”

    司遥安慰他?:“别担心,有阿爹在?,定?能化解此次困难。”

    行至门口,司寒玉抬手制止正要通报的?内侍,准备自己开门,指尖刚触及门,刚好殿内传来国?母说话的?声音,霎时顿住。

    “多歇歇吧,瞧你累得,白头发都出来了。”国?母道。

    国?主声音略显惊讶,又难掩其中疲惫:“嗯?白头发在?哪儿?我看看。”

    声音顿了一会儿,国?母似乎拿了镜子来,不一会儿,听国?主道:“呀,还真长了!凝儿快,快帮我拔了,可不能叫孩子们看见了。”

    国?母帮他?拔掉,国?主倒吸一口凉气:“哎呦!疼!”

    国?母将?几?根白发递给他?看:“这么多根一起?拔,可谓不疼么!”

    国?主望着这几?根白发,忽的?叹了口气:“唉,老了。不知道以后?还能再活几?年,一想到以后?阿玉这孩子掌国?,我总是不放心。”

    国?母:“怎么就不放心了?你难不成还不相信自己儿子?”

    国?主:“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阿玉志不在?此,心在?外边儿呢,一想到以后?他?掌了国?,一辈子就要蹉跎在?这宫内,我这心里就难受得很。”

    国?母:“难受就别提了,大不了迟点退位,等阿玉学完治国?之?论,让他?如?愿出去跟他?阿姐野几?年,等我们实在?老得不行了,再叫儿子回来。”

    国?主笑呵呵道:“等阿玉愿意学这些,怕是我们已经老脸对老脸喽~”

    放下铜镜,国?主又开始处理奏折公文。

    门外,司寒玉默默捏紧了拳头,司遥离得较远,对于里面的?声音听不真切,见司寒玉愣在?门口半晌,问道:“阿玉,怎么愣在?那儿不动了?”

    司寒玉忽然?转身对司遥道:“阿姐,不了。”

    “什么?”

    司寒玉:“我不想学修炼了。”

    司遥问他?:“你不是一直盼着这个吗?如?今功课也考了,怎么突然?就不学了?”

    司寒玉眼睫轻颤,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没?为什么,就是不想学了。”

    司遥还想问,司寒玉已经推开了门。

    国?主国?母见儿女来了,面色如?常,脸上挂了笑:“阿玉和遥儿来啦!”

    司寒玉沉默异常,司遥将?他?手上送餐篮盖子打开,拿出里面熬的?汤:“阿爹阿娘,女儿和阿玉给你们送汤来了。”

    国?主:“哈哈好好好,许久没?喝上遥儿熬的?汤了。”

    司寒玉拿过碗盛汤,随后?端至二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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