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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离婚这件小事(正文完)》30-40(第11/14页)
肯定会对我很好,更包容我,如果沟通得不到解决,他说不定会率先道歉,把错全揽到他身上。”
“我会心疼那样的他,可我又怕我改不了,我不是不想改,我尝试过,只是我这人就这德行,可能一时半会儿改不掉。”
颂非把这段时间内心的纠结尽数吐出,张嘴沟通看似容易,但放在他这里就千难万难,尤其是这几年跟徐立煊的相处模式固化,他就更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或解释。
当问题仍然是问题的时候,他们没有以后。
他夜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种种不确定性几乎将他逼疯。他不知道徐立煊的态度,也不知道自己的态度,如果他费尽功夫说服自己迈出那一步,可对方根本没想复合,那又怎么办?
这时化妆间门口传来声音,“徐老师,您在这儿呀,刚才司仪找您呢,说想对下一会儿的流程。”
颂非愣了一下,猛地看向门口,化妆间的门是虚掩的,他只能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手臂,手腕处露出一截白色袖口,上面的珍珠袖扣他十分眼熟,以及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颂非瞬间慌了神。
这是徐立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被听到了?
颂非又猛地转头看程明宇,刚想质问,就被对方一把捂住嘴,程明宇笑嘻嘻的:“兄弟,你开口对他说不了的话,我帮你,说出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颂非只想掐死他,羞恼得整张脸涨成红色。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婚宴开始,他作为伴郎中的一员,要全程在台上互动,他尽量避免往台下看,怕自己对上什么不该对的视线。
好不容易熬到流程的最后一步,司仪请证婚人上台,颂非心里还牢牢记得流程,他要留在台上,只需最后跟大家一起倒完香槟塔,就可以下台了。
他决定下台后立刻躲到角落里吃饭,要不是实在走不开,他都想直接开车逃回家了。
主持人激情澎湃:“下面有请证婚人徐立煊先生上台,大家掌声欢迎!”
颂非心脏漏跳了一瞬,眼睁睁看着徐立煊不知从何处冒出,走到台前。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暗纹西装,没有打领结,只配了条领带,整体沉稳克制,既得体又毫不张扬。
他身形挺拔,肩线利落,墨色的眼底多了几分沉静,视线落在颂非身上的刹那,周遭空气稍稍凝固了一下,颂非僵硬地转开目光。
他万万没想到程明宇请的证婚人居然是徐立煊,可这似乎又再合适不过,他跟徐立煊也是多年同学,何况徐立煊当了那么多年主持人,请他来证个婚,十分恰当。
徐立煊视线并没在他身上停太久,念完证婚词,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互相拥吻,台下响起经久不绝的掌声与欢呼声。
颂非站在阴影中,看着这美丽而梦幻的一幕,心潮万千。
随后,香槟塔被推出来,舞台上的灯光落为一束,照耀在他们身上。
程明宇带着新娘走在前面,他跟徐立煊自然而然落在后面,开启香槟,四人共同攥着酒瓶。
颂非的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四周仿佛一片寂静,他几乎听见自己震破胸腔的心跳声。
他和徐立煊谁也没看谁,却并肩而立。他能感受到对方衣服布料下面的体温和手掌的力道,熟悉的气味钻进鼻尖,还是那瓶野风信子和木兰橙花的混合香。
颂非走神,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声音,“倒酒,他们在等你。”
颂非恍然回神,侧脸和那双深邃眼睛对上,又避开,脸上冒出绯红,赶紧跟着他们一起倒香槟。
婚礼仪式结束后,颂非没能如愿逃跑,他要跟着男方这边一起敬酒,整场喝下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想去卫生间上个厕所,走到后台,一只手臂伸出来,突然将他用力拽进去。
光线昏暗,他看不清来人是谁,扑面的吻压下来,颂非即便喝多了,也用力抵抗。
他其实感受到对方是徐立煊了,却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接吻。
徐立煊也喝了酒,颂非的手用力钳制住他的,徐立煊冷静下来,抬起头,一双黑的发沉的眼睛盯着他,鼻尖满是酒气。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开口:“颂非,我没有逼着你说。”
没什么逻辑的一句话,颂非却听明白了,这是在回答他几小时前在化妆间的话。
“你不善言辞没关系,我没要逼你,”徐立煊说:“言不由衷,词不达意,以后你欲言又止的每一句话,我都尽力去理解,好吗?我愿意猜。”
颂非眼眶红了,酒喝得太多,他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恍然觉得自己还身处林芝,还身处高原的梦中。
他用力抵在徐立煊肩头,喉咙哽咽:“……对不起,所有都……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简而言之就是,还是没复合(比划)
感谢送营养液,投雷,留评的各位!
第39章
“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颂非用力绞紧他衣服,眼泪簌簌落下,对方胸口布料洇湿一片,露出一小块深黑色。
他从来不想伤害徐立煊,却总是适得其反,或许对方应该离他越远越好,这样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何况人一喝酒就容易上头,三分的情绪也能演出十分,他不知道徐立煊现在是什么状态,酒后说的话,颂非从来不当真。
他虽然爱喝,却抗拒在酒后处理任何问题。
徐立煊应该离他越远越好,他用力推开对方,甩开来拉他的手,一步就从阴影走到光亮处。
他慌不择路地往前走,不应该的,徐立煊不该听到那些话。
举办婚礼的酒店颂非之前跟程明宇来踩过好几次点,路线十分熟悉。他直接从后台走到地下停车场,又从车库走到地面,甩开了对方,打车离开了。
而颂非不知道是不是真昏了头,上车后居然报上了钱江印象的地址,司机一路把他送回了原来的家。
一直到进门,颂非都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指纹锁仍然保留着他的指纹,他顺利进了门,条件反射地从鞋柜拿出拖鞋换上,又一路把衣服脱掉,进了卧室大门就蒙上被子睡觉。
一分钟后又从被子里伸出条手臂,摸到遥控,把窗帘关上了。
十分熟练,十分自然。
他喝了不少酒,在昏暗房间中,很快就沉沉睡去。
徐立煊今天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一个月前接到程明宇邀请他当证婚人,没怎么多想他就同意了。
他知道在婚礼上一定会碰见颂非,却没有过多遐想。
没料到他今天会带给他这样一个惊喜。
他才发现自己这么久其实只是想要颂非一句真心话,一句就够了。他说的一百句里哪怕九十九句都是谎言,只这一句就能让他排除万难。
颂非说他之后不走了,说他也很心疼他,听他回忆他们的过去,听他说在林芝总梦到自己,听他那样剖白内心,徐立煊本该感到轻松和欣慰,但涌上来的只有心脏的钝痛,连带着眼眶都发紧。
司机等在酒店门外,徐立煊上车后掐了掐眉心,司机回头问:“徐先生,回台里吗?”
“回家。”
车停稳,徐立煊推门下了车库,电梯镜面映出他低垂的眼睫。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他迈步走到家门口,弯腰换鞋时,目光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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