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住在你的星球上[青梅竹马]》20-30(第8/19页)
怀里,是切切实实地贴在他胸怀里,可以听见心跳动荡的那种靠近。陆满月惊觉,这身毛绒衣虽然柔软,却并不厚重。
没有毛绒玩偶的化学助剂味,或是压箱底久了的樟脑丸味,而是沁着他清冽的香。陆满月被挤压得不由眯起眼,声音也很闷:“谢星鄞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彼此留空的间隙很小,她还是一掌一掌地推搡,但他无动于衷,始终抱着她。
陆满月竟生不出一丝气,只觉得好累,从头到脚的累,提不起劲,是那种浑身陷入床垫上的绵软无力。
再她彻底不反抗时,谢星鄞反而松开她了。
她皱着眉头去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浮毛,冷冷地瞪着他,保持一步远的距离。
谢星鄞却忽视她眼里的敌视,慢声慢调地说:“明天我会会和你一起去车站,至少到你家之前,我都会陪着你。”
“陆满月,我不管你和他是吵架了,分手了,彻底结束了或只是短暂地分开。总之你一个人的时候,我都要在你身边确保你是安全的。这是我的习惯,我也希望你明白,就算没有他,你转过身也依然可以看见我。”
他的不紧不慢中,其实还带了一些怕被打断的急切,那么微不可查,如同他上下滚动的喉核。
暖黄的顶灯光落在他的双眼里,他轻轻牵起唇角,温文的,低声的,向她求一个成全:“等你不喜欢他的时候,下一次,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有修改,新增了几百字。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The pictures on the walls……”】这之间的歌词取自《冰雪奇缘》的雪人歌。对童年的call back。
抱歉来晚噜,不过这个故事就要结束啦w
月底求一下营养液~
第25章 第025号星球🌕 “别说那种乱七八……
被他的告白入侵数次, 陆满月以为自己早已练就铁石心肠。
可他的入侵又怎么会止于唇齿?紧紧相扣的手,揽抱腰身的臂弯,让她耳廓紧贴的胸膛,无不在挑战她的极限。心跳, 脉搏, 一致地节律加快, 飙升到她五脏六腑都热融融得
要化了。
陆满月发觉, 自己在谢星鄞面前竟然成了一个随时会沸腾的水。而她滚烫的沸水, 却根本灼伤不到他分毫。
谢星鄞狡猾得像水妖,会蛊惑人, 引人下地狱,连她边界的护城河,也成了他来去自如的水路。
把他推走的那个夜晚, 陆满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又或者没睡。迷迷糊糊间,她看见窗帘透出微亮的白,又恍惚间梦到小小的自己,小小的谢星鄞,以另一个人,第三人的视角。
谢星鄞从小就会莫名其妙地抱她。
她得奖了,他会抱她;她摔伤了, 他也会抱她。从五岁抱到十二岁,没完没了, 毫无边界感。有时她睡醒了, 还会看见他躺在身边摇蒲扇,笑着问她有没有觉得自己没那么热。
他小时候确实对她鞠躬尽瘁,仗着一张漂亮的脸, 做足了听话的事。不会惹人厌烦,但现在想想,会不会他从小就对她起了歹心?
陆满月被这个念头彻底吓醒了。
五点零九分,距离退房最晚时间还有七个小时,但陆满月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赶在谢星鄞出现之前先走。
为此,她还把车票改签提前了三小时,也多亏这节骨眼还能捡漏。
陆满月麻溜地收拾好行李,以最快的速度。在捎带走这里的一次性用品时,瞄见桌上的那束花,动作忽然停缓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只是一束花,带回去有什么用?路上就会被挤压得不成型,到家了说不定就蔫吧了,不过是徒增负担而已。
可开门走之前,陆满月还是拿了个袋子,将它套好,夹在臂弯里。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玫瑰花束。无关是谁送的,单纯是她怜惜这捧花。
陆满月给自己找了个足够心安理得的原因,火速去按电梯下楼,把房给退了。
而在这之间,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谢星鄞突然窜出来问她怎么走得这么早。还好,他并没有像梦里那样如影随形。一直到地铁站,陆满月都没有撞见他。
大包小包地挤地铁赶车站,陆满月一刻也没松懈,直到上车了才稍稍歇脚,看起偶像剧。
高铁八点发车,晚上九点才能到家,因为赶路,身上行李多,陆满月没买什么充饥食品,也不敢买乘务员推销的那些高价零食,只能一点点啃着包包里为数不多的一根能量棒。
不是很好吃,但她属于吃什么都不太挑的人,连过敏源是什么都搞不懂。如果不是谢星鄞带她去检查,她可能这辈子都以为喝咖啡奶茶会吐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蓦然想到他,陆满月觉得放到嘴边的饼干都不香了,看的偶像剧也没有滋味了。
她没有再拉黑谢星鄞,不过是给手机开了免打扰。但即便如此,手机点开通讯软件,陆满月还是能看见他发的消息。
密密麻麻的99+消息……
陆满月咽了咽唾液,退出,划开,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很怪。
莫名其妙地出现在面前的人是他,突然抱她的人是他,让她一夜辗转反侧睡不着的人也是他,她怎么反而心虚起来了?-
许久没睡在陆满月隔壁,谢星鄞也同样一夜未眠。
而真正为他注入亢1奋剂的,还是昨晚在她门口捡起的那张字条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们吵架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兆头。
早上六点,不等闹铃响起,谢星鄞便起身洗漱做晨练。
他想过陆满月也会在这个点起,或已整装待发,但未曾预料她会提前改签车票,在他眼皮子底下提早溜走。
看到清洁工上门做卫生时,谢星鄞眯眼驻足,沉默了良久,起手给她发了条消息。
毫无疑问,陆满月不会给他回消息,不过还好,消息发出去了。
在门口停留的片刻,清洁工带着整袋垃圾折返回来了,谢星鄞有心留意,但并没有看见那捧花。
他无法推测陆满月是喜欢花,舍不得,还是怕麻烦清洁工自己特意捎带出去自己扔,他不会做过多延伸考虑,只当她带走了。
花总有一天会枯萎,能被她抱着留点余香,已经算不错的待遇。
问过前台,查了信息,确认她改签,谢星鄞感到不可思议。
去泠州是为陪她,护她,既然不同乘,已经毫无意义,所以他也只好改为机票,提早抵达泠州。
飞机总比高铁快,中午十二点,谢星鄞已经落地泠州。这里的冬天潮湿阴冷,隐隐有刮台风的倾向,天色如浸湿的灰抹布,深深浅浅不见亮色。
捱到下午六点,夜幕被雷鸣撕扯裂缝,果然下起倾盆大雨。
陆满月坐在靠窗位,看那打斜的密密麻麻的梨花针,想到自己没带伞,心里咯噔一下,不由祈祷到站时千万一定要雨过天晴。
但过境台风,哪是片刻能停的。
出车站时,陆满月抱在怀里的花束险些被风刮走。她夹紧臂弯,提了提肩上的吉他,猫腰随大流往阶梯走去。
车站里到处是人,连个座位也没有。宽敞的走道上横七竖八摆着行李箱蛇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