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为逃荒难民后》200-210(第3/13页)
毕竟是进了学堂的“文化人”了,连自我介绍的词句都跟着更新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语气还带着点小得意。
沈悠明本就是个小话匣子,齐铭和孟渊两个又存心逗他,不一会儿,就和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从学堂学了几个字,说到今儿个街上看到的热闹,聊得有来有回,把两人逗得直乐。
阿陶见有他在,根本用不上自己多招呼,便手脚麻利地给桌上端了一大盘红烧肉、一盆麻婆豆腐,又给每人面前放上一大碗加了汤饼的“烫春鲜”,便跟赵文进招呼一声,又转身到摊架前头忙活去了。
孟渊看着自己面前那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吃食,红亮的油辣子飘在浓白的骨汤上头,鲜香混着辣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跟着咕噜叫了一声。
赵文进把筷子分给两人,自己也坐下,笑道:“这就是悠然琢磨出来的新吃食,说是叫‘烫春鲜’,两位师兄快尝尝,味道肯定差不了!”
何止是差不了,孟渊挑起一筷子裹着汤汁的汤饼,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接着便吃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风卷残云般连吃了好几口,他才缓过一口气,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摇头晃脑地感慨:“哎呀!香!真是香!这才是正经给人吃的东西呀!比咱们镖局伙房一天天弄的那些,不是齁咸就是寡淡没味的玩意儿,强出八百条街去!伙房那些人,简直就是糟蹋粮食!”
齐铭也尝了一口,虽没像孟渊那般夸张,但也连连点头:“确实好吃!汤底醇厚,菜蔬也鲜嫩,最绝的是这调味,别说咱们县城,比我们走镖时在府城一些馆子里吃的暖锅子,味道都胜上一筹!”
孟渊依旧埋头苦吃,听了这话也重重点头表示赞同,间隙里又抬起头,含混不清地问赵文进:“哎,文进,这‘烫春鲜’味道这么好,日后县城的摊子上应该也会有吧?要不然,我岂不是每月放假,都得专门跑到这安阳镇来吃一趟?”
赵文进张了张嘴,他也不知道沈悠然后续的安排,正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齐铭已经慢悠悠地接口,眼里带着点惯常的戏谑。
“那还不简单?那你每月朔、望两日的假,就都跟着我回家呗,反正自从沈老板在街上支了这摊子,我每次回家,我娘都是直接到这摊子上买几样现成的吃食回去的。”
孟渊一听就皱起了眉头,刚想张嘴反驳“谁要跟你回家”,话还没出口,就被旁边沈悠明的声音打断了。
“哥哥!”
是沈悠然已经从醉月楼那边的品鉴宴上过来了。大约是席间应酬喝了几杯,他脸上带着些微醺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亮。
他手里端着一个不算小的粗陶碗,里面堆着大半碗红亮油润的肘子肉,边上还特意配了一小碟琥珀色的酸甜梅子酱。
赵文进忙起身,笑着给几人介绍。
沈悠然把碗放到桌子中央,先伸手拍了拍赵文进的肩膀,又转向孟渊和齐铭两人,拱手道:“今日真是有劳两位兄弟了,本是来逛集市凑热闹的,却被我们拘着干了半晌苦力,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方才方会首也特意让我带来这些,说是要犒劳犒劳各位的辛苦。”
齐铭正要说些“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之类的客套话,旁边孟渊已经连连摆手:“沈老板太客气了!这算啥辛苦!方才吃了这‘烫春鲜’和红烧肉,别说才帮一上午忙,让我整天在你们这美食街巡逻都成!”
这话配上他那吃得嘴角通红、鼻尖冒汗的模样,倒是显得极有说服力。
沈悠然不由也被他的直爽逗乐了,笑了两声才连声招呼:“快趁热再尝尝这肘子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孟渊早已迫不及待,连忙夹起一块肘子肉,在梅子酱碟里轻轻一蘸,便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又亮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好吃!太好吃了!”
沈悠然给自己倒了碗茶,也顺势在桌边坐下,边慢慢喝着茶醒酒,边陪着几人闲聊,话题自然绕不开今日集市的盛况和各种吃食。
孟渊吃得越开心,对平日里镖局的伙食怨念就越深。他大吐苦水,特别是提到长途走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往往只能煮一锅稀粥,就着硬邦邦的干粮啃,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沈悠然听着他的抱怨,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第203章 想法 这会儿也不敢打包票
他想起之前听蒋天旭提过, 济陵县位置紧要,正处在中原各州府通往嘉州府城的官道要冲之上,东西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 县城祥泰街上的客栈脚店生意也因此兴旺。
或许…他们可以琢磨些便携又耐存放的方便食品,专门做这些需要长途跋涉的镖局、商队的生意?
沈悠然放下茶碗, 神色认真了些, 顺着话头问道:“方才听孟大哥说起走镖路上的伙食不易, 我多嘴问一句,你们平日里走一趟镖,路上大约要走多少时日?需要自己动手做饭的时候多吗?”
听到这话, 孟渊把嘴里的肉咽下去,重重点了点头,苦着脸道:“多啊!要是只去府城或邻近县城还好, 三五日便是一个来回, 路上只有一两段实在荒凉的地界需要自己弄口热的。”
“可要是往北边去,或是接了去京城那样的大单子, 一趟走上一两个月都是常事!而且路上大半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 可不就得自己埋锅造饭?”
说到这里,他又重重叹了口气, 脸上满是嫌弃:“说是做饭,那真是抬举了!顶多就是煮一锅稀粥,把随身带的硬干粮掰了泡进去, 胡乱对付一顿罢了……”
“都是一群舞刀弄枪的大老粗,谁会正经做饭呀?能把东西弄熟, 泡饼的汤水里能撒把盐,有点咸味,就算顶好的了!”
一旁的齐铭也点了点头, 补充道:“咱们镖局虽说不算太大,可因着规矩严、信誉好,总镖头人脉又广,一年下来倒也能接不少趟镖。其中大多都是一月内来回的短镖,像孟儿说的,往北方或是京城去的大单子,一年也有那么两三趟。”
说着,他用下巴指了指孟渊,语气带着点无奈:“这种跑长途的镖,他每跟着走上一趟,就得瘦上一大圈,每次回来头一桩事,就是揣着刚分到手的镖利,把县城有点名头的吃食挨个吃上一遍,挣得那点辛苦钱,倒有一大半都填这张嘴上了……”
“不然呢?”孟渊刚又夹了一大块肘子肉塞进嘴里,听到这话,腮帮子鼓鼓地,含糊却理直气壮地高声接道,“挣了钱不先紧着五脏庙,还紧着谁?我又不像你们,还得攒钱娶媳妇、养家糊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齐铭每回听到他说这种话,仿佛在这世间了无牵挂一样,都忍不住心头冒火,声音都带了些恼意:“你这话说得真是没良心……我…咳…师傅不是你的家人?白养了你这么些年不成?”
孟渊是前些年世道最乱的时候,周总镖头走镖路上从流民堆里捡回来的,名义上是师徒,其实也算半个儿子了。
沈悠然听了这话,有些意外的抬了抬眼,一旁的赵文进连忙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孟渊却仿佛毫不在意,依旧振振有词:“师傅哪里还用得着我管?他老人家本事大,钱也多着呢!我每天少在他跟前晃悠,少气他几回,就算是尽孝喽!”
“你……”齐铭被他这套歪理噎得一时语塞,瞪着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赵文进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转头对沈悠然低声解释道:“两位师兄…一向这样,三天两头就得绊几句嘴,我们都习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