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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摆烂,摆烂,摆烂!!!》160-170(第20/28页)
从王家得来的。
一个认识王侍御史,能从王家那儿问到消息, 又能以上位者身份称呼王侍御史名讳的小公子……
吉士海心下凛然,嘴上倒是没停:“是, 因粮庄与户部几番合作, 牵扯甚多,我深恐一旦事发, 受到牵连,陷入囹圄,所以便想去求王侍御史救命!”
阮仁燧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这粮庄与户部还有合作?”
“是啊,”吉士海如实道:“就是因为它与户部有合作,树大根深, 所以我才到这儿来工作, 哪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 她反应过来:“粮庄的问题, 肯定不只是当下发现的这一点!”
吉士海异常肯定:“我是新来的, 贾管事只比我早来了一个月, 也就是说, 短短一月之内,粮庄走了两个财务……”
“这么硬的背景,这么高的薪水, 走一个人也就罢了,两个?其中必然有问题值得深挖!”
阮仁燧深以为然:“不错!”
那边小时女官快步出去,交待侍从前去调查此事。
隔着门,几人都听见她的声音:“别惊动人,去户部查查,看这粮庄都牵扯到了那些事项上,经手人是谁,事项结果有无不妥?”
嘴上说着,手上娴熟地用手语比划给同行的大内高手看:“封锁粮庄各处要道,调遣羽林卫前来把控局面。”
大内高手看得心神一凛,震声应道:“是!”
小时女官手缩在袖子里,从容回去。
再见到吉士海,脸上还带着点庆幸之色:“幸亏娘子早早遇上了我们,不然看这架势,之后怕会有一场大动静呢!”
吉士海心有余悸:“是啊。”
那边小时女官又很自然地转头去问贾管事:“您是什么时候到钱庄来的,怎么来的?”
贾管事面露苦笑:“家里边上有老娘要吃药,下边还有三个孩子读书,四张嘴一起吃我,不寻个好营生,又该如何?哪知道稀里糊涂地就进了陷阱……”
说到此处,他忽的想起一事:“现在想想,当初招揽我来此的胡管事实在是很可疑——”
吉士海下意识道:“胡管事?”
“是了,”她面露豁然:“当初也是他招揽我来此的……”
阮仁燧紧接着问:“胡管事现下身在何处?”
贾管事与吉士海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了东边方向:“就在东楼的办公室里!”
一行人匆忙出门,一道往东楼去。
贾管事与吉士海算是半个东道,自然走在前边,小时女官协同阮仁燧作为来客,跟在后边。
阮仁燧人小步子小,走得自然也慢。
而小时女官毕竟比他高了许多,一抬腿,便稳稳地越过了他。
他楞了一下。
下意识一抬头,小时女官也正低头看他。
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嘘。
起风了。
院子里的杨树半绿半黄,伴着风声,发出树叶摩擦的簌簌声。
贾管事走在前边,正要上楼,心脏忽然间漏跳了一拍!
好安静啊。
粮庄并不偏僻,往日里多有车马驼铃之声,装卸伙计们的呼喊声和账房们的言笑声不绝于耳……
但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电光火石之间,贾管事意识到——糟了!
他骤然转身!
吉士海下意识地看向他,猝不及防之间,对上了他的眼睛。
漆黑的,冰冷的一双眼睛!
很难形容那一瞬间她的感觉。
好像是寒冬腊月里突然被丢尽了深夜里的冰窟,冰冷彻骨,连魂魄都在战栗……
吉士海浑身冰凉,顿在当场。
然而下一瞬,一只手自后方伸出,带着融融暖意,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肩头。
她嗅到了一股奇异的冷香。
回过神来,侧头去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浓紫色的袖子。
在那之后,才是一只劲瘦的手掌。
她原本是要回头看一看搭手在自己肩头的这个人的,这也是正常人好奇之下本能的反应。
然而就在下一瞬,一道疾风闪过,似乎是有细碎的雨点落在了脸上。
吉士海下意识地仰头看了一眼,却是阳光高照。
贾管事凄厉的惨叫声唤回了她的心神。
她循声看去,心神剧颤,不由得后退一步,骇然地捂住了嘴!
贾管事跪在地上,双眼整齐地被划开了一条口子,眼球爆开,极其可怖。
两行血液循着他的脸颊,蜿蜒着流了下来……
吉士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三魂七魄都吓飞了一半儿!
那紫衣人宽抚似的在她肩头拍了一下,随后将手收回,取出帕子来,动作舒缓地擦拭剑刃。
一只白羽鹦鹉在他头顶盘悬着飞来飞去:“梁二,你出手太凶了吧?看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又啧啧着道:“要是琦英在这儿就好了,她肯定不像你一样……”
那紫衣学士归剑入鞘,语气淡漠:“聒噪。”
那白羽鹦鹉似乎极不满意,哼哼唧唧地扇动几下翅膀,找了个地方落下。
“怎么跟前辈说话呢?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说着,它用四根脚趾的爪子蹬了蹬阮仁燧的丸子头,寻求共鸣:“你说是吧,老太岁?”
阮仁燧:“……”
吉士海:“……”
小时女官:“……”
“你个坏鸟怎么好意思说人家没礼貌?!”
阮仁燧勃然大怒:“马上从我头上下去,还有——不准管我叫老太岁!”
凤花台悻悻地叹了口气:“好吧,老太岁。”
再意犹未尽地蹬了两下,才震动翅膀,飞到了吉士海的肩头上。
吉士海受宠若惊——鹦,鹦鹉会说话!
她回过神来,再回想方才这鹦鹉所言,赶忙道:“不妨事的,我并没有被吓到,且这位太太也是一番好意……”
阮仁燧还在跟小时女官拉扯:“我去仔细看看!”
小时女官死命地拉着他:“这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儿瞧见晚上要做噩梦的!”
阮仁燧心里边儿痒得不行:“不会的……”
又很好奇:“为什么会有紫衣学士过来?”
小时女官便如实地告诉他:“因为我觉得依照已知的讯息,有必要请一位紫衣学士过来看看。”
阮仁燧满脸茫然:“啊?”
小时女官蹲在他面前,细细地把整件事情解释给他听:“您想,吉娘子十六岁的时候,就能千里迢迢上京来办退婚告状这样的大事,心性何等顽强?”
“这回的事情,她虽有可能会受到牵连,但要说是因此大受打击,甚至于生出了求死之心,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事情过去三年,没道理吉娘子倍经历练之后,反倒变得软弱了,自杀?这不合常理。”
小时女官说:“所以我猜测,或许有什么非常理的人或物影响了她的心智。”
“今日一见,贾管事言辞闪烁,实在可疑,殿下又躬亲至此,如若那个非常理是来自于他,岂不是会叫您陷于险境?”
“所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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