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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逾越[校园]》20-30(第9/15页)
说这事后有什么心理作用还是老糊涂了,要不就是憋了什么坏水,总之也一块跑过去闹,说怪不得那药吃着没用,还心慌天天睡不着,说得都跟真的一样,一下就闹大了。”
蒋炽瞥一眼身旁的程今洲,叹气:“卖假药啊,又不是假包假鞋,那真是谋财害命伤天害理的买卖,到后面闹得人越来越多,连警察都来了。”
“但你也知道,查这种东西,得花时间,还得到处送去检验,那些说吃了药不舒服的也得慢慢查。”蒋炽:“他爸就死在这段时间了,被逼的。”
“时邬她姐那会儿还在外面考研,听说家里出事后,就赶回来了,可你也知道,这种事又容易被煽动情绪,加上她爸之前名声一直挺好的,还天天被送华佗再世的锦旗,这可不就一下子更招人恨了,那阵子她家简直跟过街老鼠似的,像是是个人路过吐口唾沫,门口还天天总有人堵。”
“后来她姐回来后,没几天,走那边城中村的时候被人跟了,硬拖了半路,后来还好被乔湖生路过那儿救了,送去了医院。”蒋炽停了下,给他补充:“就是那个,四海烧烤店老板。”
“但事情偏偏发生得巧,谁也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是不是报复。”蒋炽:“时邬她爸那会可能是真怕了,加上又被人堵着逼到那份上,求大家给点时间也没人听,一时急火上来,就直接从药厂的楼顶跳了下来。”
话停了许久,程今洲才开口,声音有些哑:“那时邬呢?”
“时邬。”蒋炽回忆了下,想着,慢慢说:“那阵子,就总是门口有人堵着上不了学吧,但也没两天,卫格桦知道了就带着人天天去她家门口接她,你也知道,卫格桦站那一杵,跟人较真起来也没什么人敢动,就这样天天上学接放学送的,那阵子也就过来了。”
“这事,不管怎么说,什么原因,她家就是被人害了。”蒋炽撂下筷子跟碗,也真没什么胃口了,连装都装不下去:“后来事查出来,药厂没什么问题,一开始的那对兄弟俩才承认,说一开始就是无聊,闹着玩的,没想到后面跟了那么多人都说觉得药厂卖假药,他们也没法收场,但这事怪不得他们。”
“你说他妈的这些人是不是有病?”蒋炽骂:“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到最后来来回回折腾大半年,时邬不信,又去申请调查,直到最后才查出来是隔壁市的一家药厂找的那兄弟俩,到这会案子才重新理了一遍。”
“可这几人里寻衅滋事的最高才判了五年!”
头顶的月亮悬得高高的,炉子里的炭火也烧到了时候,只剩下点噼里啪啦的余烬。
程今洲也还是坐在那,什么话都没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不是人的?”蒋炽回头看程今洲一眼,掂量着说:“都这样了,一开始,我还跟你说我觉得她挺渣什么的。”
“就,我笨,那会真这么觉得来着。”蒋炽叹了声气,瞄着他:“这些也都是我妈教我的。”
“她说女孩心细,在学校遇到了就当不知道这回事,该怎么相处就还怎么相处,别让人觉出点什么,不然一想起来这些就该难受了。”
风小幅度地拍打着窗,发出一种轻微的“哐当哐当”声响。
可能是因为刚考完一模的平安夜,又即将迎来元旦假期,学校里的学生也比往常浮躁些。
卫格桦像是要开始中西合璧一样,穿着大衣,戴个冷帽,上个月到桥底算完命,现在坐后面开始研究塔罗牌。
李夏妮从后面递苹果和糖果过来,时邬也把刚写好的贺卡和苹果递过去。
“你说,我这回能不能考年级前一百?”课间,李夏妮算着:“一模考好了,可以比平时考试多加三百,八百块钱,刚好元旦花。”
“我也没看着你试卷。”时邬笑了笑,手指敲着笔杆子勾唇:“问我,你还不如让华子算一卦。”
“嗯?算什么?”卫格桦闻言从旁边探个头出来,前面没听,只提取重要信息地听着最后半句,探究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将牌阔气往桌子上一摔:“说吧,算什么,给你俩免费。”
隔了秒,他又深思熟虑道:“正好还能给我练个手。”
李夏妮:“”
上课铃未响,教学楼依旧吵闹,时邬兜里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她拿着笔,又从座位上转回头,是程今洲发来的微信。
超时:【好饿,今天平安夜,要不要放学后一起吃点什么?】
时邬想了想,回:【嗯,可以吃学校后面的那家火锅。】
火锅店是新开的,听卫格桦讲味道还不错。
过了片刻,程今洲:【好,我在教学楼后的连廊这边等你。】
另外还附带了一张高三教学楼的图片,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时邬点开照片看了两秒,随后放下手机后,便下意识地偏过头,往教学楼后的方向望。
七班就在二楼,而时邬也是靠窗的座位,没有树木遮挡的视线明朗,她目光刚往下探过去,就见到了站在教学楼下的那道人影。
风还是有些大的,窸窣摇晃的树叶和一望无际的星空仿佛化作少年身后的背景。
像是一早就预料到了时邬会看过来,程今洲站在那,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上扬,他勾着唇,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个圣诞帽,红彤彤的,在隔着二楼教室的窗户见到她后,抬起来摆了摆。
“等、你、下、课。”程今洲嘴角上扬着些弧度,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对她说。
九点零七分,第二节晚自习的课间,时邬收拾好书包,拿上还剩在那的最后一张卡片,下楼,往教学楼后过去。
黎江的夜晚比白日还要冷些,风吹过来,往领口里钻,时邬围紧了脖子上的那条围巾,顺着连廊,走到的时候,程今洲正坐在廊檐下的长椅那儿,微弓着背,手肘搭在腿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绕着那个圣诞帽子,爬山虎在身后窸窣地伸着阔大绿叶。
“过来了?”程今洲余光瞄见人影,微笑着转过身问。
时邬“嗯”了一声,朝他走过去。
晚自习下课学生大多是从前面走,就算是走后门,也基本绕不到连廊这里。
头顶叶子生长缠绕,就着教学楼透过来的昏淡光线,投下似有若无的阴影,时邬站在他面前,垂眼看着他。
“呢,给你买的帽子。”还不等时邬说什么,程今洲已经笑着抬手,把手里的那个圣诞帽,给她戴到了头顶。
“”
时邬叹了声气,长大后的程今洲可真高啊,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她竟然也不怎么需要太低头看他。
“这是送给你的贺卡。”隔了两秒,时邬摊开手,把握了一路的东西递给他。
“给我的?”程今洲笑了下,从她手里接过。
“嗯。”时邬点头。
贺卡是在小卖部买的,很简单的雪花和圣诞树图样,唯一还算别出心裁的地方,可能就是上面粘了一块凸起的迷你圣诞帽,和她头顶戴的一样。
程今洲垂眸,将它打开来,看着贺卡上只写了一个英文单词。
他翻译过来,觉得挺有意思,读:“勇士?”
时邬“嗯”一声。
夜风从石柱后吹过来,时邬脸颊旁的发丝被吹拂起,红色的圣诞帽在她身上灰色的外套和黑色围巾中显得亮眼,衬得皮肤更白。
她垂头打量着还在看那张贺卡的程今洲,试着轻声问:“你刚才哭了?”
“”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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