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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逾越[校园]》30-40(第6/14页)
门。
时邬那会儿还趴在那,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悬挂的白色小圆钟, 时间还没到七点半。
有谁是七点半睡。
“还没。”时邬提大声量在屋里回他, 随后就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过去开门。
她望向倚在门边的高挑人影:“有事?”
“嗯,想出去吗。”程今洲笑了笑, 偏着头问。
像是已经收拾好了,他身上黑色外套的外面已经套了件黑色的长羽绒服, 是时邬来时身上套的那件, 廊灯和客厅灯也没开,就隔壁卧室透过来的一点微弱灯光, 柔柔地打在程今洲的发梢和眉眼间,一人一狗地在那等着她。
“遛狗?”时邬问他。
程今洲“嗯”一声,“也能附近逛逛吧,远的话也可以开车。”
带着狗,又在春节前后,网上约车的话不太好约。
“你已经有驾照了?”时邬不确定地看他一眼。
“嗯。”程今洲点头,回想地说着:“去年夏天考的,刚好年龄也够。”
又看时邬一脸不怎么信任的眼神,程今洲笑一声:“我真会开,不骗你,没驾照还上路,带你跟交警玩生死时速呢?”
“去不去啊。”程今洲倚在门框边,手插着兜懒洋洋垂眼瞄着她,跟看什么稀奇物件似的:“别说你出来玩两天,还带了一行李箱的作业来。”
时邬:“”
是带了点,就几张卷子。
其实在学习上,时邬一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不属于闷头写题的类型,也并不把这些当作是繁重的任务,在学习的时候就高效率地学习,玩的时候就开心地玩,毕竟心态也占了一大部分的决定性因素,先崩盘的都是发条上得太紧的。
要是拿具象化的磁场打比方的话,那时邬的箭头一定是向外,主动学习型的选手,并不是被动地接受外来信息,这种心态也影响到她在许多方面,比如学习课业,比如情窦初开,经常有些好奇的想法和探究欲,甚至会行动派地落实。
“看出来了。”程今洲那会正低头按着电梯,牵着牵引绳,虽然那狗乖得像是并不需要怎么牵引。
他嘴角收敛着点弧度,笑两下:“关系是纯友谊的,想摸是一定要摸到手的,年级第一就是思想上先进。”
而时邬闻言只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上跳跃的数字,一点也不发虚:“年级第二也没差哪去,说亲就亲,我好歹还提前先问了问你行不行。”
“”
那他好像是有点理亏。
小金甩着尾巴:“汪汪!”
顺着电梯一直到车库,直到时邬望着稀稀落落停着的私家车时,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打鼓。
说实话,她其实不太信任程今洲的水平,毕竟他们都还是高中生,高中生开车,这件事在大众印象里,本身就多少沾点不靠谱些。
“没摔那一跤,现在也是上大一吧。”程今洲看她那跟要亡命天涯似的窝囊样,自个儿倒是看不出一点紧张,还有心情地帮她拉开了副驾驶车门:“实在不行,你就当我是大学生?”
“”
安慰人的理由能不能靠谱点,哪怕是多告诉她几遍他上过路呢。
夜晚的温度比白天时还有低上两度,积了水的地方结着层冰,等到车缓慢开出车库的时候,时邬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胆子还挺大的,毕竟胆子小的,可能就直接不敢上这辆车了。
而程今洲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手上把着方向盘,也不知道是玩上瘾了还是真忘了,慢慢悠悠地在路上开,随即快要到路口时,他肩膀突地往她那偏了偏,歪着头,语气听起来认真:“等会儿左转时,是不是得先打左转向灯?”
时邬:“”
连左转向灯在哪都不知道的时邬,转回头严肃地看向他:“你不要逼我跳车。”
“噢。”程今洲没忍住笑出了声,不逗她了,就单手握着方向盘,往左边的窗外看:“那边有条街,离大学近,小吃挺多的。”
出来玩嘛,总得都逛逛。
八点钟,夜市也都还正热闹,光秃秃的树枝、房檐下,大街小巷似乎哪哪都能悬着几个红灯笼,彰显着张灯结彩的氛围。
人多,晃悠了半天程今洲才找到地方停车,之后就到车后座,拉开门把狗牵下来,时邬也跟着下去,夜里的风依旧大,一阵阵的,从建筑中间涌过来,但又被红红火火的气氛有所冲淡,时邬穿得比下午刚来的时候有经验,羽绒服暖暖地套在最外面,遮着小腿,袖子也长,没事就缩在里面不拿出来,冻不着。
“汪!”小狗冲着前头闹哄哄的街头叫了两声。
时邬弯着腰,站在车前,拍了两下身上的羽绒服,想压得更平整些,随即拍完,她顺着程今洲的方向转过身,五光十色的灯光被面前刚好的身影遮挡了些,只能从程今洲的头侧面望见在视线中有些虚化的光晕、街景。
“冷不冷?”程今洲忽地抬手,捂住了时邬露在外面的耳朵。
差不多零下十度的气温,呼吸在空中凝结着白汽。
时邬呼吸着,睫毛在冷空气中轻微颤了颤,能感觉到吸入肺中的寒冷,和隔着发丝耳朵旁的温暖。
“你冷不冷?”时邬也微眯眼,也同样地问了他一句,伸出手,试着往他的耳朵上碰了碰。
程今洲点头,嘴角带着点弧度地“嗯”了声。
他抬手,把时邬身后羽绒服上的帽子给她戴上,往前望了眼,“前面应该有卖保暖耳罩的,走,过去看看。”
一道往前走,朝阳夜市的摊贩就早已经开始进行整顿和规划,以至于一眼往这条街望进去的时候,热闹,人头攒攒,但并不算杂乱。
到处都笼罩着红彤彤的灯光,一直到进到那条街的最里面,时邬才在小吃摊后面看见一家卖保暖东西的店。
“是这个吗?”时邬把手里的黑色耳罩拿起来,朝他晃了晃,好像之前还只是在讲述北方故事的影视剧里见到过。
程今洲点了点头,朝她望过去一眼,拿了两个黑色耳罩,一直到临付钱前,他视线又四处看了一圈,最后又顺手从挂杆上拿下来了一条厚实的红色围巾,先斩后奏地绕了两圈围到时邬的脖子上去,笑:“行了,冻不着了。”
时邬就这么全副武装地抬头瞄他眼,突然间有了一点不自在,客气地试探问:“你这样,有没有对我太好了点?”
两人那会正往店外面走。
程今洲闻言挺莫名其妙地垂头朝她看,他嘴角那点弧度挺欠的,欠得时邬那点不自在都没了:“你西北锤王孙少安上身?”
他慢慢地念着,回忆台词:“你对我好的太过分,我也要捶你?”
神经病。
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风细细密密地吹,刮着摊子上翘角的广告纸,冷空气到处都是各种小吃的气味和出锅时的热气。
时邬跟在程今洲身后,觉得那只晃悠在前头的金毛狗倒是精力足,昂首挺胸的,身上套着件马甲背心棉袄,一路上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程今洲拦了它两三次,一股脑地想往垃圾桶里冲。
“饿了你?”程今洲没辙,见它那SHIT没吃过都觉得香的样,拉着牵引绳,使劲把狗往回拽了拽。
时邬那个时候已经买了草莓糖葫芦和糖炒栗子,拎着袋子在手里的时候,都能感觉汩汩的热气顺着袋子冒出来,她看着程今洲在前面回过头,问她:“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坐?”
也不好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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