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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风月谒》80-90(第5/20页)
陆澄朝慢慢站起身,一揽袖子缓缓出声:“我的昭昭这么聪明,应当用不了几天就会找到答案了吧?”
听雨不敢吭声。
陆澄朝望着头顶漆黑的夜色,轻笑了一声:“那就给昭昭增加一点儿难度吧。”
83.苏醒
“见我这般微微喘息, 语言恍惚,脚步儿查梨。慢松松胸带儿频那系”这几日,楼外风声鹤唳, 楼里也歇了客, 只剩几个姑娘还在低声唱着曲儿。
谢嗣音寻了个借口混了进去,跟着龟奴去见了楼主。
春溪楼的老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从眉间到右脸滑下一道疤, 被簇簇密密的繁花刺青掩了过去,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尽是犀利风情, 她挑着眉睨了谢嗣音一眼:“你找我?”
谢嗣音压低了声音, 唤道:“重怜。”
女人一愣, 似是没有认出谢嗣音来,又上下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谢嗣音恢复原来声音喊了一声:“重怜。”
重怜猛地瞪大了眼睛,挥手将人送了下去, 而后起身快步上前将谢嗣音拉到屏风之后,低着声音道:“郡主?”
谢嗣音点了点头,长话短说道:“我有事找你。”
重怜忙道:“郡主有事尽管吩咐?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谢嗣音简短回了一句, 继续道,“我记得谢遇有个相好在你楼里。”
“承平王府家的世子?”重怜一愣,点了点头道, “是的,他经常会来这里找花影。”
“多久来一次?”
重怜抿了抿唇, 似乎想了一下, 摇头道:“之前每隔个两三日定然来一次, 如今算来似乎有五六日不来了。”
谢嗣音眸光微暗, 低声道:“可有办法让他过来一趟?”
重怜面上似乎有些为难,咬了咬唇:“我想想办法吧, 这向来都是世子主动过来,我们若是着人去请怕是有些难。”
谢嗣音也知道这个确实为难她了,不过她过来这一趟也不只是为了这个。
“没有关系,若是为难就算了。只是我可否见一见这个花影?”
重怜这一回干脆利落的笑道:“您稍等,我现在就去唤她。”说着起身着人去叫花影过来,又重新回到谢嗣音身边,面色有些纠结的问道,“郡主找花影,可是为了王府的事情?”
“难道宣王府的事和承平王府有关系?”
谢嗣音慢慢摇了摇头:“还不确定。”
重怜叹息一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透出怜惜:“郡主受苦了。”
谢嗣音冲她笑了笑:“你最近可还好?”
重怜慢慢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郡主润润喉吧,嘴唇都干了。”
谢嗣音接过去,轻抿了口:“多谢。”
重怜望着她情深意切,叹息道:“郡主说得这是什么话?当初若不是郡主救下了我,我又如何能有今天?”
谢嗣音摇了摇头:“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二人说着,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是花影过来了。
女人一身茜红色曳地长裙,眉心点着梅花印,脸若银盘,红唇点点。她正要朝着重怜行礼,见了身边的谢嗣音一愣:“姐姐,这是?”
重怜没有回答她,只是道:“公子问你几句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花影闻言点了点头,看向谢嗣音道:“公子请讲。”
“近来,你可觉得谢遇有什么反常?”
花影拧了拧眉头:“反常?”
谢嗣音应了一声:“对。”
花影先是思虑着摇了摇头,而后又猛然一震,抬头看向谢嗣音,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谢嗣音低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花影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重怜面色一变,厉声道:“想到了什么就快说。”
花影双眼戚戚的望了重怜一眼,而后才转头看向谢嗣音:“不是奴家不说,只是觉得有些无稽之谈,而且说出来怕是会污了公子耳朵。”
谢嗣音双目如水,声音平缓:“没关系,你随便说说,我也就随便听听。”
花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鼓起勇气道:“有一回,世子在兴头儿上夸了奴家一句:这身子便是进宫做贵妃都是能够的。奴家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何会做此贪念。当时便道了一句,便是让奴家去做贵妃也不去,奴家只愿做世子心头的那一撮尖尖儿。”
“当时世子笑得很是开怀,弄得奴家去了三次。”说到这里,重怜忙打断道,“不要脸的小蹄子,说这些做什么?”
说完之后,重怜偏头瞧了谢嗣音一眼,担心她会听不下去。却见谢嗣音面色不变,不见一点儿赧然神色。
花影在这楼里头也算是阅人无数,哪怕第一眼没有瞧出谢嗣音是个女人,如今这么一会儿功夫了也已经瞧了出来。她朝谢嗣音勾唇笑了笑:“公子莫怪。”
谢嗣音双眸幽深,睨了她一眼,声音凛冽:“继续。”
花影也敛了玩笑的意思,继续道:“世子在结束之后,将奴家揽在怀里道了一句,说这些日子不过来了,让我安心在楼里等着他,过了这段时间,他就来将我赎出去当贵妃。”说到最后,女人偷偷瞧了眼重怜。
重怜从来不限制楼里的恩客为自家姑娘们赎身,只要银钱够了就行。她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吗?”
花影这回十分确信的摇了摇头:“别的,再没了。奴家刚刚是想着这些不过是床第之间的玩笑话,但是刚刚公子问起,一颗心又不免有些七上八下的。”
谢嗣音目光微眯,慢慢出声道:“好,我都知道了。多谢。”
花影目光求助的转向重怜,她挥了挥手,将人打发了下去。花影见此,才松下一口气,慢慢退了出去。
等人走了,重怜转头看向谢嗣音:“郡主,难道真是承平王府?”
谢嗣音摇了摇头,按了按眉心:“重怜,多谢。”
重怜连忙道:“郡主何必跟我这般客气,还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您尽管吩咐。”
谢嗣音没有说话,站起身想往外走。但走了两步就生生停下了,似乎有些不知去向。
重怜上前一步,拦道:“郡主,如今天色已晚,您在我这歇息了吧。若是有什么事,等明天一早再去也不迟。”
谢嗣音目光透过窗棂望着楼下的一室欢愉,闭了闭眼,轻唤了她一声:“重怜,木有虫,声簌簌。啮木为粮,穴木为屋。”
“大雍已然处在风雨飘摇之中了。”
重怜再不懂政事,也知道依着如今的形势,要有好一阵的不太平了。她担忧的望了谢嗣音一眼:“郡主,您后面有什么打算?”
谢嗣音没有说话,倘若一切都是承平王府所为。皇伯父被控制,父王被关在昭狱,就连太后也被锁在深宫之中那整个京城,俨然已经成了一盘死棋。
可这样莫得名目的关着父王,怕是用不了多久,边关将士就会闹事。
这样拖不了多久的。
承平王若要尽快平定京城事变,那么,他第一要做的就是给父王定罪。
父王为大雍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什么罪能让所有将士无话可说呢?
谢嗣音闭了闭眼,在心头将那两个字缓缓念了出来:谋逆。
只有谋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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