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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红尘之上》60-70(第5/17页)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陆无羁包下了三楼临街的一处雅间,窗外可见夜景,灯火点点,与天上疏星交相辉映,桌上菜肴精致,酒是江雪生前最爱喝的梨花白。
陆簪暂时抛开了那些纷扰的思绪,换上件鹅黄色绣折枝杏花的襦裙,外罩银狐皮里子的樱草色披风,薄施粉黛,陪他浅酌谈笑,两人说起少时趣事,说起临安风物,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尚未被血仇与权谋浸染的时光。
酒至半酣,楼下大堂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有争执打斗之声,夹杂着杯盘碎裂的脆响和人群的惊呼。有小厮苦着张脸上前敲门,说道:“世子爷您快去瞧瞧吧,咱家的马车有一匹马发了狂,伤了人。”
“我去看看。”陆无羁放下酒杯,眉头微蹙。
丰乐楼背景深厚,寻常少有人敢在此闹事,既是自家的马匹伤人,对方又敢这样发作,那么伤得必定不是寻常之人。
“小心些。”陆簪叮嘱。
陆无羁点头,起身推门出去,雅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楼下隐约的嘈杂。
陆簪等了片刻,不见他回来,心中渐渐有些不安。
她走到窗边,想看看楼下情形,刚推开半扇窗,忽觉后颈一麻,眼前瞬间发黑,未及惊呼,便软软向后倒去,跌入一个早有准备的臂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陆簪幽幽转醒。
她斜斜靠在榻上,身上的披风早已不见,窗子半开着,秋夜的寒气浸透单薄的夏装,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的装饰花纹布局,乍看之下和丰乐楼差不多,想必是另外一间房。
巷口喧哗和楼下热闹隐隐传来,更衬得此处死寂,一道颀长的人影,沉默地立在离她几步之外的窗前,烛火昏暗,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陆簪心下一沉,瞬间明白,方才楼下的骚动,陆无羁的离开都不是意外。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直身体,冷冷望向那道人影:“你想做什么,萧逐。”
阴影中的人动了动,向前迈出两步,让黯淡的月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庞。
他今日未着冠服,只穿了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峻。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或疏离的凤目,此刻沉沉地望着她:“我不想做什么。”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只是想在出征之前,看一看你,不行吗?”
最后三个字,是这样轻飘飘,这样理所应当。
真是一个桀骜的人。
陆簪气极反笑:“好好看一看我?所以你就弄出这么大动静,把我掳到这里?”
萧逐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讥诮:“如何呢?”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有实质般锁着她,“本王想见的人,用些手段见到,有何不可?”
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让陆簪本能地向后退,脊背却已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放我走!”她厉声道,“我夫君发现我不见,必定会寻来!”
听到这个称呼,萧逐眼中有什么骤然碎裂,被浓烈的嫉恨与痛楚取代,他猛地伸手,扣住陆簪的下颌,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夫君?叫得可真亲热。”
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俊美的面容因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陆簪,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变了?一个月前,你还装作对我用情至深,半月前,你甚至为我挡了致命一箭……怎么,如今嫁了他,就轻易变了心?还是说,连装都懒得再装了吗?”
他的呼吸灼热,陆簪这才闻到,他喝了酒,带着酒气,喷在她的脸上。
陆簪奋力挣扎,却挣不开他铁钳般的手。
“放开我!”她扬手,用尽力气,“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萧逐脸上,“是你亲口所说,要与我做永远的仇人,为何总这样出尔反尔?想起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就变脸弃我如敝履,每每想当一个普通的男子时,又要拉我过来安慰你心里的寂寞,你当我是谁?”
萧逐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愣住了。
却只是因为这一掌太疼,而不是意外她会动手。
她当然会动手。
她是唯一敢对他动手的女子。
趁着他怔愣的瞬间,陆簪推开他,转身就想跑。
然而萧逐的动作更快,他像是被这一巴掌激怒了,将她狠狠拽回,禁锢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紧接着,他的吻带着惩罚和暴虐的气息,强行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写不完,明天有事,不更,后天更
789要开签售会,尽量更,但不保证每天都能更
第64章 吃醋
陆簪拼命扭头闪躲,那吻只落在她的颈侧。
屈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再次扬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次,萧逐没有愣住。他缓缓转回脸,舌尖抵了抵被打得发麻的口腔内壁,眼神阴沉得可怕,死死盯着陆簪。
陆簪当仁不让,也直
直回望着他。
两人在昏暗的房中对峙着,胸膛皆因激烈的情绪而起伏。
陆簪喘着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决绝:“萧逐,从前你要如何,我不在意,那是因为男未婚,女未嫁,但现在不行。”
她一字一句,清晰如刀:“我已嫁为人妇,便不能背叛我的丈夫。至于你,从前我愿意顺从你,而你也愿意接受我的顺从,只不过是各有目的,可如今,我已不再需要你的庇护,和你接触只会让我愧对养父母的在天之灵,我只会感到无比恶心,恨不得离你越远越好。”
“丈夫?目的?恨?”萧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那笑声里却充满了悲凉与疯狂,“陆簪,眼巴巴把我的心骗到手了,现在想起跟我谈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纤细优美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毫无预兆地,他猛地低头,残忍地咬上了她的锁骨。
陆簪痛得瞬间冷汗涔涔。
她今日为了酒楼相聚,内里只穿了轻薄的夏装,外罩披风,此刻披风早不知掉落在何处,萧逐这一口,是结结实实地咬在了皮肉上,齿痕深深嵌入,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温热的液体涌出。
直到口中尝到浓重的血腥味,萧逐才像是如梦初醒般,松开了口。
他抬起头,唇边沾染着刺目的鲜红,看着陆簪疼得煞白的小脸和锁骨上那狰狞的齿印,眼中翻涌着偏执的快意。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他笑,笑她终于得到了一点点惩罚。
陆簪疼得眼前发黑,闻言却强撑着冷笑:“你把我咬成这样,还怪我狠心?”
萧逐抬手,指腹颤抖地抚过那带血的伤口,引得陆簪又是一阵战栗:“你这点皮肉之痛,不及我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
陆簪看着他,一时无话可说。
萧逐却不依不饶:“陆簪,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转向他?他能给你什么,是我给不了的吗?”
陆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疏离:“送我回去,他该着急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萧逐的理智。
他低吼,眼中赤红:“陆簪,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恨他!越是想和他斗个你死我活!你难道不知道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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